说到这里,姬战天长长叹了一口气,再次感叹道:“小泽,我真的想与你那位小姑奶奶见上一面,当面向她表示感谢,只是不知道她隐身何处!”
如果周小泽知道小姑奶奶的隐身之处,他也一定会赶过去看她的,她原本为了救他,身体就遭受到了重创,再加这次她又受了重伤,他真想看看她现在的状况如何了。
可这个比周小泽大不了两岁的小姑奶奶,一直不肯告诉她的居住之地啊,他也搞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和自己玩神秘感!
“爷爷,我在回来路上,经过村子里时,发现了那个死去的蔡逵,可我到家门口时,怎么又发现了一个蔡逵在这儿呢?”不管爷爷肯不肯告诉自己其中的,周小泽觉得一定要追问清楚,否则,他真的会憋闷死的。
姬战天望了周小泽一眼,微微顿了一下,说:“孩子,其实你遇到的两个蔡逵,其实是同一个蔡逵!”
周小泽感觉到这事情越来越烧脑了,这两个蔡逵在形与质上都大不相同啊,怎么会是同一个蔡逵?
看到周小泽一脸稀里糊涂的样子,姬战天一直细眯了眼睛微微睁大,面色显得有几分严峻,说:“孩子,有些事情我本不想告诉你的,怕你涉入太深,既然你这么快就被卷进来了,我也不妨告诉你。”
“其实,蔡逵和他的女儿蔡芳芳,还有他的家人,早在三年前全都死了!”
听爷爷这么一说,周小泽发觉自己的脑细胞瞬间被消灭了一大半,思维根本跟不上爷爷所陈述的节拍了。
既然蔡逵一家人早就在三年前都死了,那么他们怎么都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在村里出现呢?
特别是那个蔡逵,一个死人不仅能像正常人一样能吃喝拉撒,甚至还能在村里主持日常的工作?
毕竟蔡逵是一村之长,三年前他和自己的家人都死了,作为倒头村上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这也罢了,难道连全村子的人对于他一家人的死,都一点也不清楚?
想想也是不可思议,一村子的大活人,却被一个死人领导着,这事儿如果传了出去,岂不成了空前绝后的天大奇闻?
这说给鬼听,鬼的脑袋也肯定会裂掉一大半。
“爷爷,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这种离奇的事情,如果周小泽能明白才怪呢。
这三年来,蔡逵没少来他们家啊,每次来时,都和爷爷谈笑甚欢,他怎么在他身上看不出与正常人有一点异样呢!
显然,姬战天也看出周小泽现在是一脑子冒泡的浆糊。
他点了一根烟,双眉紧锁,在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后,说:“乖孩子,我知道你揣了一肚子的疑团,其实,早在三年前,就连爷爷对于蔡逵一家人的突然死亡,都感到莫名的错愕和诡异……”
下面是姬战天是对周小泽所说的事情大概:
三年前冬日的一天上午,姬战天正在门口劈柴,蔡逵勾着脑袋找上门来,哭丧着脸和他说,他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戴着青铜鬼脸面具分不清男女的人,告诉他已经在他们一家人的身上做好了标志,他们全家人都要死。
当时,姬战天听了,感觉好笑,一个梦而已。可是,蔡逵当着他的面,掀开身上的衣服,在他后背上,多了一朵紫黑色的异花。
蔡逵告诉姬战天,不仅他一人身上多了这么一朵怪异的花,就连他的老婆菜花和女儿、儿子的后背上也有。
姬战天在看蔡逵身上那朵花时,脸色顿时一变,他像看怪物似的死死盯着蔡逵,心里好像掀起的万丈波涛!
这当口,爷爷这才发现蔡逵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