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孔秀兰主动道。
高振宇右手抽出往上,解开她衬衫扣子,在胸罩间勾环处手指一拉一放,解开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嫩果实。
高振宇兴奋极了,两手各握住她一只果实,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带轫。孔秀兰情不自禁帝地吐出一声长长荡人心弦的呻吟……
高振宇低头探出舌尖,开始在孔经理的一对果实上吃了起来,一路舔过果实浑圆下部,再张开大嘴将她大半个白嫩左边果实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
孔经理双臂仍紧紧抱着高振宇的头,舍不得放开。高振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左右果实,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她*滴流的私密花园。
孔秀兰娇软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眼迷蒙,衬衫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罩杯跌落在果实两侧;短裙扯至腰际,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向高振宇的灵魂召唤着。
高振宇脱下她的外套,望着这成熟美妇衣裳*,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西裤*,挺着炙热本钱,趴体,一把拉扯下她的*,然后右手扶着本钱,往湿淋淋的小花园送去。
“啊轻点”
高振宇象听到总攻信号般,本钱插了进去顶到她身体深处,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高振宇才想着昨天何处长安排的事,心里不禁纠结起来,昨晚自己一直陪着孔经理,一点心思也没有花在寻找女记者陈曼妮的重要事情上。
孔秀兰已经从床上起来,她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在房间里若有所思地走动着,当看见高振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便温情款款地笑了起来。
“振宇,在想什么呢?”
“姐……哎……”
见高振宇欲言又止的样子,孔秀兰充满柔情地问:“傻小子,有什么事不能跟姐说的啊?”
“姐,是这样的,昨天在我们接待处为刘书记举行接风宴时,我做了点错事,我怕等下去何处长那报道时,何处长会……”
孔秀兰温婉地看了他一眼,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我负责巡逻时,抓到一个在刘书记和领导们见面过程拍照的女记者,我发现她是和我有过一面的女孩,所以没有经过何处长同意就把她给放了,为了这事何处长昨晚还找我谈过话呢。”
“原来是这事呀,可你为什么不经过何大民再处理这女孩呢?”
高振宇苦笑了一下说:“姐,我本来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毕竟那姑娘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我至少把她摄像机的内容删除掉就把她放了。”
听完高振宇的解释,孔秀兰倒吸了口凉气,道:“振宇,你真的是太年轻了,单位的很多事你都不懂啊。”
高振宇在上虽然还是一只小菜鸟,但是他的、心眼并不死,从孔经理的表情他发现自己昨天所犯的错并不是一件小事。
“姐,我知道自己昨天的做法很不对,刘书记的事再小也要小心谨慎,我私自把那个小记者给放了,万一以后闹出什么风波的话,后果我肯定是承担不了的。”
孔秀兰点点头,说:“你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说明你还不算缺心眼。在上混,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要是连这点本领都没有的话,你在上还有什么盼头呢?”
高振宇连连点着头。
孔秀兰继续道:“还有,在上,你每走一步,就应该如屡薄冰才对,因为我们在日常生活总是会容易一些疏忽而得罪别人的,比如说昨天的事吧。何大明作为你的领导,你竟然连跟他吱个气儿都没有,竟然就自作主张地把人放了,你说何大明的心里能舒服吗?”
高振宇怔住了:“姐,看来这次我真的是犯了大错,唉,想想我现在都感觉头疼的要死啊。”
当高振宇将担忧表于脸上时,孔秀兰不禁产生了一种母性的关怀,她淡淡地笑了笑,说:“傻小子,这事又不没有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我说你这么担心干什么?直接把那女孩找出来,向她要一份她的资料交给处办公室,应该就没问题了。”
高振宇不禁打了个哆嗦,道:“姐,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找不到那姑娘啊,我跟她也只是一面之缘,让我去找她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傻小子,你跟人家都不算熟悉,你怎么帮人家出头呢?”
“姐,我也是觉得那姑娘不像是一个坏姑娘,所以我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好人和坏人要是都写在脸上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政府部门干什么啊?”孔秀兰叹息道。
高振宇翻了个身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高振宇说这些话时,身上本能地冒着一股傻气,这种“傻气”把孔秀兰吸引的不忍自拔。
“傻小子,你还真是有些傻气。”孔秀兰坏坏地笑了笑,纤细的手摸到他的伟岸之物,又笑了笑,说:“不过你这还挺聪明嘛,该有反应时一点儿也不含糊啊,”第四十三章:权力的妙处在哪里高振宇那里受到了孔秀兰温情的触摸,本能地有了反应。但是这会儿他却一心想着如何给和处长什么交代,所以也没有什么心思和孔秀兰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