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寒梅带着一种不满的情绪反问道:“岳局长,在事件发生当晚,我们检察院奉命去给相关人员做口供时,他们都向我们的检察人员做的笔录都很明确地指明,是岳海宁在当却起到了引导作用的。”
岳宝磊嘴角洋溢一丝冷笑,同样以反问的语气回击道:“关检察长一定是没有得到细致的证供吧?我这有一份公安机关给相关人员做的证供,其先是曹云引诱岳海宁参与这个事件,而岳海宁刚开始选择拒绝,直到后来被曹云一伙人再三怂恿才参合其去的,但在参与这些人的向云素儿进行人身侵犯过程,岳海宁始终没有发表他的个人观点。至于后来发生的事,也都是曹云一伙人在主导的,我这里还有一份他们的证供,关检察长和大家可以看一下嘛。”
关寒梅作为参与审查时间的参与人之一,当然知道在公安局把调查权揽到手里就是为了做小动作的,既然岳宝磊这么有恃无恐地为他的儿子辩护,可见他现在已经占到了先机了。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很有可能处于下风,但关寒梅还是摆出了一副据理力争的态度,道:“可我们检察院手掌握的是岳海宁一伙人当天的证供,而且是在我们检察院和法院的同志们的面前录制的口供,不知岳局长是不是人为我们检察院和法院所掌握的相关口供不具备作为证词的条件啊?”
岳宝磊道:“是不是具备作为证词的条件,这必须经过科学的手段才能决定,现在我想请问法院和检察院的同志,在你们向嫌疑人进行笔录的过程,岳海宁有招供说是他起的引导作用吗?”
关寒梅反驳道:“岳海宁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其他嫌疑人的口供都一致说明是岳海宁起的主导作用,而且在证供明确地表明,是岳海宁认为云素儿长得很好看,想对她起歹心的,这改变不了的事实啊。”
岳宝磊不以为然地说:“根据我们公安局掌握的相关材料证明,这些人是在知道自己闯了祸后,所以一致把责任推到岳海宁身上,我这里还有他们陈述将事情推到岳海宁身上的过程资料,不信还可以请检察院和法院的同志一起看看,如果觉得不相信我们公安局的办案能力,各位同志也可以去看守所找嫌疑人对质啊。”
关寒梅被岳宝磊一系列的歪理说的面红耳赤,他站起来讽刺道:“岳局长,那我们手里还有受害者云素儿和证人高振宇的证词,难道这个材料也是值得怀疑的吗?难道受害者不知道是谁向她进行人身攻击的吗?”
岳宝磊反唇相讥道:“受害者跟证人和岳海宁以及当时那些嫌疑人都不熟悉,当时现的次序那么混乱,所以受害者和证人也有认错人的情况,这种情况在我们公安局处理的一系列案件都是很常见的。”
刘维**里清楚,当岳宝磊经过省里给自己施压,事件的审理权交给公安局时,他就意识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局面了,他在关寒梅还想进行反驳时,及时地制止道:“寒梅同志,我也认为你说的这些很有意义,既然岳局长反对你的观点,而且他又有自己的相关证据,那我们大家一起来研究研究这个事件吧。”
刚刚在岳宝磊和关寒梅的辩论,大家都已经见识到岳宝磊是占了上风的,所以迫于岳宝磊的势力,大家都选择了用沉默。
虽然对这些老油条的滑头感到厌恶,但刘维明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很矛盾,那我们就开始大家一起用投票解决吧,投票的规则只有两个,一是不准弃权,二是要把你们的宝贵想法写出来。今天大家的这些投票都会由在的工作人员做出记录,然后我再以个人的名义将大家的态度送到省里和老首长面前,省里的领导和老首长现在估计都很期待这个事件的结果吧,你们看怎么样?”
刘维明的这个做法倒有些赶鸭子上架的韵味,既然这些干部都习惯当墙头草,那就得逼着他们把态度表达出来,如果将他们的态度送到省里和老首长那儿去,让他们得罪个更大的员,看他们自然不敢继续装蒜。
这下在的干部们心里都清楚了,自己现在就是被刘维明赶着上架的鸭子,是自己只要做出态度,就必须要得罪人的。至于得罪什么人,就够他们好好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