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杰听着高振宇的话,从心里感到满意,毕竟眼前的年轻人的身上有一种很实在的气质让他感到欣慰的,他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下,道:“你知道吗?在我的意识,我感觉你可能会告诉我,只要你经过努力,你可以凭着你的努力,会让陈曼妮得到所以的物质基础,可是你没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回答我的呢?”
高振宇黯然地笑了一下,道:“陈市长,如果是两年前的话,我想我一定也会这样跟你说的。但现在我觉得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显得实在太幼稚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比我有能力的人多的是,而且比我运气好的人也多得是,要想在上站住脚,除了具备资历和能能力,更重要的条件是要有背景。而我高振宇不过是一个司机的儿子,要什么没什么,要想有大作为,有那么容易吗?既然我知道自己成功的几率不大,那我哪里有这么大的底气说那些志气满满的话呢?”
的确,如果高振宇在面对陈国杰时候,也像一般人一样说这些意气风发的话,陈国杰一定会觉得他好高骛远,可是现在他却能够从现实的角度对他的话进行回答,这倒是让他感到诧异了。陈国杰深深地感受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很实在,而且实在的让人可怕啊。可惜他是一个司机的儿子,要是他生在宦之家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一个作为自己乘龙快婿的好材料,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材料。
但是,他只不过是一个司机的儿子而已。
陈国杰今天把高振宇找来,就是因为担心陈曼妮这次特意回来,高振宇会利用这个机会,对女儿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到时候事态就更加不好控制了,所以他今天特地把高振宇叫来,就是想给高振宇水仙打个预防针,让高振宇不要再对陈曼妮有什么想法了,并且是一点想法也不允许存在。没想到,高振宇在面对自己一系列的问题时,不禁答的干脆,甚至连自己的顾虑也处理的爽快,这让他不得不感到满意了起来。、
“你说的是,不管你怎么努力,你都很难给陈曼妮所谓的幸福。因为幸福不是随便就给的起。”陈国杰沉吟了一下道,“不过你是一个很识时务的年轻人,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
高振宇会心笑了笑,道:“陈市长,您别这么说,我理解您的心情,作为一个父亲,而且陈曼妮又是您唯一的孩子,所以你希望她过得幸福的心情,我想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高振宇的话让陈国杰的心里是非常受用的,心想如果有机会的话,这样的年轻人真的是可以好好拉上一把。这样的年轻人虽然实在的让人可怕,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
陈国杰又想了一下,道:“你是真心这么想的吗?”
高振宇会意地苦笑一下,道:“陈市长,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才好。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才好,但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我现在说的这些话,话可以是假的,但一个人的行动是完全可以证明自己的。”
陈国杰满意地看着高振宇,道:“对,小高,我很喜欢你现在跟我说的这些话,那你就好好地拿出你的行动,来向我证明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吧。”
高振宇笑了:“陈市长,你放心吧,我会的。”
……
当龚庆带着调查组的成员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一系列的调查工作时,在武警总队的关押点里,却传来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在赵贵逃回汉江市,帮着赵贵成功逃脱公安局追捕,并且还持枪控制了施熙雯的犯罪嫌疑人张伟,却在武警部队的看守所里用易拉罐拉环割腕自杀,当武警兵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身上的血已经流光了,他身上的血都已经把床上的棉被都给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