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收紧,她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他知道她开始进入了,紧包的感觉使他的宝贝炙热无比。
高振宇感觉自己就快要,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于是他继续有节奏的挤压她的小花园,虽然宝贝在她体内只是艰难的挪动,但却将她不断推向,这样如胶似漆了约十分钟,在她快要退潮之前,他使出全力向前一挺,宝贝一挑,出去。
当激情渐渐地散去之后,高振宇发现冯溪语的态度明显的比刚刚好多了,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得好看极了。
这时候两人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地分开,所以高振宇便紧紧地抱着她的小蛮腰,充满了柔情地问道:“姐,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你害死我了。”
高振宇在冯溪语的身上得到满足后,心里不理你感到飘然了起来,他轻轻地摸着冯溪语的手,道:“姐,要是你永远对我这么好,那就好了。”
“呵,瞧你这德性!”冯溪语从嘴里发出了一个冷哼。
高振宇死皮赖脸地凑上去,道:“我这德性怎么了?难道不好吗?我记得你刚刚还蛮受用的嘛!”
冯溪语并没有和高振宇纠集太多,她皱了皱眉头,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道:“你别在这里扯淡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得老实回答我好吧?”
高振宇听了冯溪语的话,本能地怔了一下,道:“姐,您要问我的是什么问题啊?只要是您问我的问题,我当然要好好地回答啦。”
冯溪语轻轻地“嗯”了一声,道:“你现在感觉在督查处工作怎么样呢?”
冯溪语的话,让高振宇深深地感觉到,她向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不简单,但至于怎么个不简单法,他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所以只好回应道:“呵呵,姐,我
是个年轻人嘛,年轻人需要的就是一些可以让自己得到磨练的机会,我觉得在督察处的好处就是能够让我获得一些可以磨练的机会,所以我觉得自己干的还行吧。”
听完高振宇的回答,冯溪语于是又问:“这么说,你是想在督察处一直干下去了?我想你是个聪明的人,应该想过如何得到更好的机会吧?”
高振宇把自己的头狠狠地往冯溪语的io口扎了进去,在她那一对饱满的大白兔上摩擦了好一会儿后,才说:“姐,我当时是想能够拥有一个让我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啦,可这样的机会往往是最为难得的嘛。”
高振宇本以为冯溪语会告诉自己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告诉自己应该如何才能拥有到这样的机会,谁知道她喘息了一下,便推搡了一下高振宇的手,说:“既然是机会,自然是不好得的,你觉得容易得到的算是机会吗?”
高振宇干脆抱紧了她的小蛮腰,说:“姐,我觉得你是有什么地方想提醒我的吧?”
冯溪语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主动地从高振宇的身上下来,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拭了起来。高振宇暂时地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直接把手伸进了冯溪语的io前,轻轻地揉捏起她的梁子大白兔来:“姐,你是不是想对我提醒什么?”
冯溪语说:“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在单位喜欢耍一些小聪明,博得你顶头上司的好感,但是你应该知道,在官场上混,就要如履薄冰,并不是每一个领导都是可以示好的。”
高振宇更加确信冯溪语这是有什么地方想暗示自己,但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本来是想直截了当地问冯溪语到底是有什么地方想提醒自己的,如果真是哪里想提醒自己,就直接提醒好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但想到冯溪语那小心翼翼的做人方式,他也就只好作罢了。
高振宇沉默了一下,才继续打着马虎眼道:“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记着你的话的。”
冯溪语见高振宇的回应并没有什么积极的味道,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的方式有些让人难以捉摸,便换了个语气道:“振宇,作为督察处的成员,又是游大云的心腹爱将,我想你应该知道游大云最近都在忙活些什么吧?”
在官场上,很多人都知道,不管是应什么方式了解某个干部的事迹,都是一个很不明智的事情。况且还是向该干部的手下了解该干部,就更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了。但是冯溪语在饶了这么多圈子之后,却向高振宇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还真是让高振宇感到不解的,她这是怎么啦?难道她不怕自己将她了解游大云的事传到游大
云的耳朵里?
“姐,这事儿我倒不是很了解,我在督察处工作的时间也不长,所以还没有想留意领导动态的打算。”高振宇想了想说,“可是姐,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信息,我想我倒是挺方便去留意的。”
冯溪语明白,高振宇这是在向自己示好,但是她是个聪明人,不会直截了当地就对高振宇说行,那样的话岂不是向高振宇表明,自己正在留意游大云吗?那可是官场上的大忌啊。
冯溪语想了想,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最近听到一些干部对你们游主任的传言挺有趣的,所以我也感到有些意思,便向你随意问了一下。”
高振宇心想,冯溪语带着自己饶了这么长的圈子,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帮她了解到游大云的动态把?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