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周时间里,专案组的副组长龚庆文接到了手下干警的一些让人不得不起疑的报告,报告的内容是关于丁强的。手下人说,这段时间里丁强总是趁着看守人员不注意的时候,做一些自残自虐的行为。比如他在上厕所的时候,会把自己的头往墙壁上撞击,比如吃饭的时候,他会把脸往桌上砸,只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的。就在这周周五,丁强又趁着看守人员不注意,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头在折断。
犯罪嫌疑人在羁押期间自残自杀的情况并不难见,但是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的自残方式,对经验丰富的专案组成员们来说,还真是罕见。且不说一个人用头撞墙、把自己的脸撞得血淋淋的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光说是把自己的手指头深深掰断,这样的痛苦可是相当难忍的。
丁强用这样的方式自残,真的不得不让人心生一大堆的疑问啊。
龚庆文和关寒梅在丁强将自己的手指头掰断后,两人便开始感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请问同志,你说丁强一连几天都在自残,他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两人前往专案组的临时医务室走的时候,关寒梅就把心,里的不解之处向龚庆文表露了出来。
“这几天丁强在进行这一些列的自残行为,我心里也做了不少的猜想,但想了很多猜测,最后都觉得不能成立。”
关寒梅道:“我以前听说那些混黑社会的对自己都是比较狠的,什么三刀六洞,什么自己割掉自己的无名指,可是那都是在跟对手比狠的形式逼迫下才能够完成的事,现在丁强所做的这些事并不附和跟人家比狠的条件,所以真是让人费解啊。”
去往临时医务点的路程并不远,两人的话题才刚刚开始展开,医务点就已经到了,龚庆文对关寒梅淡淡地笑了笑,道:“寒梅老哥,咱们现在做什么猜测都没用,想要知道这真正的答案啊,我想也只有从丁强的身上才能得到了。”
关寒梅道:“那就一起去看看这个丁强,到底是想要给我耍什么心机了吧。”
在临时的医务室里,专案组特请的一声已经对丁强的断指处做处理,两人向负责给丁强处理伤势的一声做了了解。从医生的嘴里得知,丁强的手指骨头是完全断裂,虽然骨头接上,并且设置了固定骨头愈合的器械,手指能不能接上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伤者的情绪很不稳定,并且患有轻微的抑郁症。”医生在关寒梅和龚庆文进入医务室之前对他们警告道,“如果你们不希望他死得快的话,请你们不要去刺激他。”
龚庆文道:“医生,那你刚刚有没有试探过他自残的动机是什么呢?”
医生道:“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刚刚在跟他交流的过程中这个人一直在向我了解,要造成多大的损伤还能够让他达到住院的级别,真是疯了,这个人你们要是不希望死得快,就看紧一点吧,不然估计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在医生走后,关寒梅不由得向龚庆文说出了自己的疑虑:“难道丁强这么做是为了得到进医院的机会?”
龚庆文皱了皱眉头,道:“有可能啊,要是真是这样,我看他们是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而且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极其危险的。”
关寒梅道:“唉,这个丁强,从我们第一次跟他过招,他就显得特别不规矩,要是这一次他的做法我们再猜不透的话,我们就将会更加被动了。”
龚庆文深有同感地说:“寒梅老哥,其实我从安排丁强和林美娟见面到现在,我这心里都是很不安宁的。现在丁强发生了这事,我感觉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为了针对我的。”
关寒梅道:“也有可能是为了针对整个专案组的,现在我们得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把这场战争打好啊。”
当龚庆文和关寒梅进入了临时医务室,看见了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的丁强。
“龚庆文,你来了?你他妈是老看笑话的吧?”丁强见到龚庆文的到来,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使他看起来流氓劲儿十足。
“我来这里不是看你的笑话,你都这样了,我有必要看你的笑话吗?”龚庆文不冷不热地回应道,“我来这里,是要找你谈谈的。”
丁强道:“你想跟我谈?可是我并不想跟你谈,你他们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关寒梅见丁强对龚庆文的要求如此不配合,马上厉声何止道:“丁强,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大富豪酒吧吗?在这里还能让你胡来?”
“哟,关检察长生气啦?我告诉你,就你一个小小的检察院长,根本没资格跟我说话。”丁强话中的挑衅味道十足,“我告诉你,要想让我配合你门的调查,门都没有。”
龚庆文道:“我们这次来,并不是跟你谈配合调查的事情,我现在要跟你谈的是,关于你自残的事情。”
“我自残?我自残了吗?我他妈用得着自残吗?”丁强摆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老子没有自残,所以你们也用不着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我他妈觉得恶心。”
龚庆文道:“那你身上的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