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中间有什么意外的话,就只有萧君临进医院那一茬。
但……进一次医院难不成还能把人换了不成?
“难道他是知道了我和婉儿的事情,心中愤怒,所以以此来报复?”
除了这个他是真的想不到其他可能。
而且仔细一想,这是萧君临能干出来的事。
萧君临对林婉儿的爱慕那不是几天几个月,而是几年,说是爱慕都不如说是执念。
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和婉儿的关系,萧君临气的发疯也未可知。
还没想明白,手机又跳出来一个来电,显示的是一串没有保存的电话号码。
秦天却忽然心跳加速,心中越发不安。
“喂!”
“出事了!”萧成安的焦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秦天的眼皮顿时狂跳,“怎么回事!”
“萧君临知道我转移资金的事了。”
“你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
“你不是说,你隐藏的很好?萧君临怎么会知道的?”
“我还想问你呢!秦天,是不是你让林婉儿跟萧君临说什么了?不然怎么会林家才出事又轮到我?!”萧成安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胁,“秦天,如果真的是你害的我,你也别想跑!”
秦天心情本就不好,萧君临的忽然变故,让所有计划完全往未知的方向发展。
萧成安还试图威胁他,当即也冷了脸。
“萧成安,转移资金这件事我可从来没插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露出了什么马脚,才惹得萧君临怀疑。”
萧成安有些崩溃,“我没有!我在公司一向安分守己,谁都不可能怀疑到我头上!”
“秦天,你之前威胁我,如果不帮你就会跟萧振阳揭发我,你……”
秦天已经有些烦了。
“我没必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还有,萧成安,当初我找到你,也不过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做的那些事我可从来没插手过,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
萧成安在那边骂娘。
两人不欢而散。
挂了电话,秦天越想越心惊。
萧成安转移资金三年之久,就连萧振阳都没有丝毫察觉,萧君临一个草包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劲,这个萧君临太不对劲了。
他心慌的很,当即有些坐不住,匆匆离开家中,来到城郊的一栋别墅。
上前敲门没多久,有个十几岁的年轻道士来开门,朝秦天行了个礼。
“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来?”
“师父呢?”
“在里面呢。”
“快带我进去,我找师父有要紧事。”
年轻道士不敢耽搁,将秦天领进屋,左右环顾了一圈,这才关门。
像是有所觉,秦天才到大厅,从里面卧室就走出来一个人。
年约四十多岁,面庞白净,但留着两撇十分趣味的八字胡,和那张脸完全不搭。
“何事让你这么惊慌?”
“师父!”
秦天见到来人立马行了一礼,对方正是他的恩师仁德观主。
秦天刚要说话,意识到还有人在,仁德观主抬手,“无为,你先出去。”
年轻道士依言离开,刚看不见人,秦天就迫不及待的将萧君临的异样说了出来。
“师父,这个萧君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