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祭记了下来。
然后他便找机会偷偷藏下了一个簪子。
现在月黑风高,侍官和侍女们都在外面守着,这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能开吗]系统很是怀疑。
[试试吧。]幻祭道。
一边说,幻祭一边坐了起来认真开着锁。1292615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系统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幻祭依旧坚持不懈地开着。
直到‘咔嚓’一声。
系统精神一振,道:[开了]
幻祭沉默看着自己手中那个断裂的簪子。
系统干咳一声。
此时幻祭算是真的进退两难了。
只要等到次日宫人发现锁眼异样肯定就会通禀缯焰。
幻祭下场可想而知。
系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尽管它不想帮着幻祭作弊,但它还是憋不住了:[簪子是木头的,你用火烧。]
幻祭点点头。
随后他把烛火取了下来开始烧。
锁眼里的木屑逐渐烧尽,幻祭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把烛火放回去。]系统又道。
[嗯。]
幻祭把烛火放回了原位。
正当他准备回到床榻上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余光忽然看到了什么,东西。
幻祭一愣。
紧接着他又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然后就看到了黑暗处的缯焰,他正坐在那看着幻祭,不知看了多久了。幻祭:
缯焰慢慢把茶杯放下,他起身朝着幻祭这边走来。
幻祭下意识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到了床榻时,缯焰才停下脚步,俯视着幻祭道:“开锁开的很专注,都没发现孤来了,看来你很想出去。”=
幻祭薄唇紧抿着。
缯焰抬起了幻祭的下颚,手上的力气很重,仿若要把幻祭捏碎一般。
但最后他还是慢慢放开了幻祭。
应该说是触碰到幻祭的那瞬间,感受到他体温的缯焰就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他很喜欢幻祭的体温,非常喜欢。
缯焰把幻祭压在了床榻上。
幻祭下意识挣扎,但被缯焰轻松就制住了,他在幻祭耳畔道:“别动,若你听话,刚刚的事情孤可以既往不咎。
幻祭闻言便僵硬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缯焰埋在幻祭的颈窝处,感受着独属于幻祭的气息。
这一刻他的心情才终于是平静下来。
这几日他都无心政事。
愠朝送来的那个王子总识的感觉,但细看之下又没有。就是那种似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缯焰有些分裂感。
所以他冷静了几天。
这三天里,他都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愠朝王子,直到那愠朝王子饿晕了以后缯焰才皱了皱眉回过神。
庆恶,失望,是当时缯焰的所有心情。
之后缯焰便从大殿走出来了,他吩咐人严加看管着那个愠朝王子。在自己没想明白前他不能放走这个王子。
接着他便回了自己寝殿。
好巧不巧的,看见幻祭正在努力开锁。
虽然那一瞬间缯焰的脸色变得十分冰冷,但他却没打扰幻祭,而是站在殿i]口看着幻祭研究着链子。
直到幻祭的木簪子咔嚓一下断了。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但缯焰真被幻祭给逗乐了。
连日来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幻祭能感觉到缯焰握着自己腰身的力气逐;渐加重起来,空气里慢慢凝出了几分8爱昧和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