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不如郝小姐当日便一同与我们一起进宫,也好做个伴。”
郝莲不费吹灰之力便达成目的,当即喜形于色“也好,对于街道我也很熟,两位妹妹不用担心,而且这几日皇室还在京中各大街口都设了粥棚,那日凌晨时分四皇子还会亲自驾临,为穷人们施粥。”
“听人说,那四皇子文武双全,而且长相极佳,引得不少世家女子前去围观呢,我也有幸远远见过一面,就像天人一般,很是俊美呢!”
说话间,目光中满是崇拜。
在纪宛来之前,原身便已经从其口中得知了四皇子的许多事迹。
虽然有不少都是胡乱瞎编的,但对于原身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心中自然有了些许悸动。
看来今天,郝莲不仅是来看戏的,还是挑拨来了。
如若这番话只是单独和她们姐妹说,倒也没什么,只当作小女子家的闲来谈话,可此时在场的,可不止她们三人。
四皇子这样的做法确实赢得了不少官员以及百姓的赞许,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御史大人。
心思并没有女儿家弯弯绕绕的御史大人欣慰的点点头,在众多皇子中,四皇子确实称得上贤能二字。
纪夫人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如果她还不清楚这母女来此何意,她就真的白在这内院之中混迹这么多年了。
在此之前,她的两个女儿可就是因为这件事吵到湖里去的。
纪宛听了郝莲的话后,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答道“是吗,四皇子真的如郝小姐所言这般?”
纪灵扔掉手中的布料皱眉看过去。
二百五见识过这笑容背后的可怕,默默的在心中为郝莲祈祷。
郝莲一见这姐妹二人的状态,以为鱼儿上钩了,欣喜的直点头,脸上的崇拜感略显浮夸。
“当真,那四皇子虽是皇室,却性格淡雅,待人接物也是十分的温和。”
纪宛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任由着郝莲将那四皇子夸上了天。
只等着降下一道雷电,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老夫人见纪宛的脸上渐显红润,就知道这郝莲打的什么主意。
虽然她不知道这四皇子到底有多贤能卓著,但既然郝莲开口了,那这四皇子,就定不能出现在她未来孙夫婿的名单之上。
刚准备让郝莲闭嘴,却见孙女淡然一笑,拿起纪灵刚刚扔进盒子里的枣红色布料,细细察看。
似不经意道“原来四皇子这般优异,竟能赢得郝小姐的芳心。”
郝莲正想着怎么再接再厉,让纪宛对四皇子倾心,不想一道雷劈在了自己身上,当即便愣住了。
老夫人也是诧异的看向纪宛,眸中多了些许不明的意味。
她的孙女,好像有些不一样了,竟然一句话就挡住了敌人的来势汹汹。
良久,又兀自点点头,看来孙女长大了,她这个老太婆也可以安心一些了。
纪夫人也是一脸惊异的看着纪宛,再看向另一个女儿。
纪灵随即明白了纪宛的意思,赶忙迎合道“原来表姐是对四皇子有钦慕之意啊,怪不得前些日子总是能从你口中听到四皇子的事呢,看来表姐这么着急想进宫去,也是这个原因吧。”
郝莲实在想不通怎么她说尽了好话,怎么纪宛一句话就将她的目的直接调转了方向。
难道传来的消息是骗她的?
郝莲并不打算就这样完了,有些心急“表妹说什么呢,前两日纪宛妹妹不是还说对四皇子很是喜欢的吗,而且妹妹才貌双全,又美若天仙,与四皇子当真是极为般配呢!”
郝莲不说这话还好,此话一出,纪家三位家长当即变了脸色。
不用纪宛出面,便有人为她出头。
老夫人气的猛的拍响茶几,怒骂道“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话!竟然将宛宛与那四皇子随意拉到一起,今日你这番话如若被传出去,你让她在世家面前如何立足!你是要害死宛宛吗!”
纪宛一抹脸,愣是让两滴眼泪落了下来,拿出手帕在脸上擦拭两下。
“郝小姐为何要平白无故毁我清誉,我与那四皇子从未见过一面,又不知其人心性如何,又怎么会谈得上喜欢呢,郝小姐这般说,到叫我百口莫辩了。”
这下郝莲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被算计进去了。
二百五缓缓摇头,看吧,这就是下场。
郝莲慌乱跪下“都是郝莲的错,郝莲一时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还请老夫人和妹妹莫要怪罪。”
纪宛当然不会明面上为难她,摇摇头,只说不会放在心上。
这事才算是揭了过去。
这一战,以纪宛的绝对胜利告终,临到最后郝莲母女都被遗忘在角落,直到晚饭时分,才被赶走。
郝莲十分不解,什么时候纪宛嘴皮子这么利落了,竟然连她都讨不着半处好。
难不成,之前她在藏拙,故意演戏给她看的?
如果是这样,那她更要好好筹谋筹谋,接下来的棋,要怎么走了。
女主的神色一丝不落的进入纪宛眼中,却只是淡淡一笑,移开目光,步履平稳的跨过门槛,回了府中。
井底之蛙,就算跳的再高,始终是蹦不出深井的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