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道“便宜他了。”
纪宛看着纪忧明显扬起来的笑容,安心下来。
可是没安心多久,便有人赶来打扰兄妹俩的安静。
“千真万确?你确定你没听错?”
纪忧皱着眉头看着芍药。
“没有,那时老夫人正差奴婢带一些糕点给小姐送来,奴婢听得一清二楚,绝对没有漏掉半个字。”
纪宛让她将糕点放到桌上后,便让其退了下去。
兄妹两个悠闲地吃着糕点,看上去倒是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
纪宛倒了一杯清茶放置到纪忧面前,才忽然想起来昨日在马车中她喝的那有些怪异的茶水。
她说她再怎么困也不会从早上睡到中午,现在想来,里面定是被某个坏家伙掺了东西。
很好,又多了一笔帐要算。
“小妹呢,怎么不见她?”纪宛收回心思问道。
纪忧品着妹妹亲自为她斟的茶,心情格外的疏朗“她啊,昨天看热闹看了个够本儿,现在还睡着呢。”
这么说,任务办的不错。
自春猎归来,太子殿下这些日子自然将那日发生的事调查了个清楚明白,纪宛借此时机将罪魁祸首送上门,想不办她都难。
“虽然我也觉得她活该,但表面看来,毕竟是咱们家带进宫去的,御史府的声誉也会有所受损,也不知道此刻在宫中的父亲大人,会气成什么样子啊。”
纪忧长叹一声,又饮了一杯,神色看上去到一点也不忧愁。
纪宛将最后一口吃下去,拍拍手,看向还在兀自感叹的纪忧“哥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话题一转,纪忧有些没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妹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充满了狡黠的笑容。
“什么事啊?”
纪宛笑得更加真诚“我想给哥哥推荐个人。”
纪忧走后不久,纪宛也去了御史中丞大人府上。
中丞大人坐在席上,那脸色铁青的哟,百米之内生人勿近。
郝莲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头上那明显的血痕表明了在此之前她经历了什么惨痛的遭遇。
纪宛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郝夫人和坐躺在床边无罪哭泣的郝姨娘,最终还是走上前“纪宛这些日子在卫大夫那里学到了不少,不如就让我去看看吧。”
郝夫人听到过宫中传言,自然明白纪宛所指,现下发生这样的事哪还有让外人看了去的道理,这里面也就她是最佳人选了。
好不容易才将那不断冒血的额头包扎好,纪宛这才洗手出来。
“郝小姐只是晕过去了,待会儿便会醒过来,我已经吩咐了人熬些补血的汤药来,郝大人放心吧。”
郝夫人握住纪宛的手,意有所指般长叹一声“出了这种事,这让我们的脸面往哪里放,外头人又要乱嚼舌根子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就顺了郝小姐的心意吧,虽然做不得妻,好得也有个名分,也总不至于让人说三道四的。”纪宛颇为贴心的建议道。
郝大人瞪了一眼床上的人,冷哼一声,面色铁青的夺门而去。
原本郝大人是听了自家女儿的话决定跟随三皇子的,可现在倒好,这人又跟四皇子扯到一起去了,到叫他里外不是人。
接下来还不知如何应对那两位皇子。
她这便宜女儿,真是会给他出难题。
郝莲浑浑噩噩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睁眼便见到了这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纪宛看着面前发疯似地朝她吼叫的郝莲,没有说话。
郝莲现如今满肚子的怒火与怨恨。
她只记得当时她喝了一杯放在她案桌上的茶水,便不知怎么的昏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衣衫不整的躺在了谢易宁怀里。
浑身的疼痛告诉她,她已经被这个前世恨之入骨的男人破了身,却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门被打开,进来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