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宛放下医书看了过来“如何?”“说是皇帝打算将这件事简单处理,不能张扬出去,等到成年后就将人送过去,郝大人也同意了。”
纪宛挑挑眉,一个郝莲,将朝中两大最有权势的皇子都给得罪了,如果现在郝大人还不采取点行动,那他这个御史中丞的位置,怕是要做到头了。
随后看向依旧面色如常的谢淮“这其中,太子殿下可是出了不少力吧。”
见纪宛不再吃了,谢淮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拍拍手道“毕竟是储君,如果一再窝囊下去,也不配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被那两个人占了这么些年威风,也是时候该反击了。”
纪忧点点头“那倒是,也不枉费你白教导他这么久。”
两个人这般私密的对话,丝毫不介意旁边还坐着个不相关的人。
纪宛耸耸肩,拿起医书继续。
她想要的结果,可不仅仅止步于此。
灯楼失火的案子越查越大,且牵连甚广,不少大臣都给扯了进去,却和太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件案子原本是直冲着太子而去的,却没想到中途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原本的那些个证人竟然临场突然反咬,将三皇子手中的不少人拉了出来,就连刑部的尚书大人也因此被革了职。
一个月后,在大家以为事情总算是过去了时,淮王殿下竟然又推出了两个当时火灾的目击证人,并交出了一份容不得谢易安抵赖的证物。
这下前因后果不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想也完全明白了。
三皇子被单独召到宫中,许久才狼狈而出。
听太监宫女们传言,当时整个殿内都弥漫着一股低入冰谷的气场,皇帝的怒吼久久不能停歇。
毕竟这是皇家内部的丑闻,皇帝还没想着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只随便安了个罪名,将三皇子软禁在府中,三个月内不得干涉朝政,不得外出。
而涉案的大臣却一个也没逃脱,诬陷太子这样的大罪重则可是诛九族的。
显然,计划最中心的郝大人被第一个揪了出来,连同他那准备要低调下嫁四皇子的庶女也被查出与三皇子暗自密谋。
至此,郝家正式宣布退场。
上一世,她嫁给了四皇子,然后凭借自己的手段与智慧,不仅当上了皇子妃,还成为了国母,虽然结局惨了点。
而这一世,她最终还是如愿没和四皇子在一起,不过却迎来了更惨烈的结局。
被关进大牢,等待秋后处斩。
纪宛在听到这些消息时,本人正被某个深夜来访的野男人圈在怀里,无声地质问。
低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门外的芍药这才离去。
纪宛无奈的看了一眼还搂着自己靠在门边的谢淮,一时无语。
这家伙自从上一次夜闯她的闺房后,便似乎是发现了其中的乐趣,还养成了习惯。
这些日子白天忙的没时间来找她,便趁夜偷偷溜来,非要搂着她睡觉,等到黎明时分,她还在睡梦中时又悄悄离开。
怎么看怎么像偷情。
尤其是府上还住着一位与她有婚约的“准夫婿”。
饶是脸皮厚如她,在看到芍药“我什么都明白,我不会乱说出去的”的眼神时,还是架不住红了一把老脸。
谢淮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纪宛推不开他,只好依着他的意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道“当时只是觉得他武功还算可以,而且又被那公子哥百般欺凌,带着妹妹两个人一起,想在京中生活确实困苦了一些,哥哥军中正好缺人手,就顺嘴提了一句而已。”
这件事本来她只告诉了纪忧,就是怕他会不开心,估计这家伙又惹到了纪忧,纪忧是想存心气一气他,才故意告诉他的。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对谢淮管用,可最终遭殃的还是她啊。
“哦。”
十分简短有力地回答。
纪宛竖起三根指头“我真的不知道父母为我们订了婚约。”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真话。
“哦。”
纪宛忍住笑意,抬手搂住身边人的腰身,将头抵在其胸口“吃醋了?”
“嗯。”
依旧十分简短,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开心了。
不开心了,那就只好哄呗。
纪宛微微踮起脚,抬头在谢淮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哪知,这人却似乎十分的不满足,搂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些“不够。”
“”这家伙,撒起娇来真的完全得心应手啊。
没办法,纪宛只得将手搂向谢淮的脖子,微微往下一拉,抬头迎了上去,吻上那张性感的薄唇。
看到这一幕的二百五面无表情的从床上钻出来,十分自觉的飞出了门去。
它明明是一只系统猫,为什么每天都要喂它狗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