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同意了。
司岂喜不自胜,直播也不管了,乐颠儿颠儿的就跑去找教练,留下一台正直播的电脑和自家默默收拾残局的队员。
邢圣不顾粉丝的强烈要求,十分狠心的退掉了直播间,才开口。
“我是不是认识你?”
他似乎终于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纪宛冷哼一声“不认识。”
虽然三人只打了一把游戏,但邢圣看得出来,纪宛的水准绝不在费商之下,甚至可能更厉害一些。
可这样一号人物,竞技界竟然不为人知?巴不得立即撸去自家战队的也许都会大有人在。
为什么至今还是个不红不火,因为被传用挂上了热搜的小主播,这不太符合常理。
弹幕上说,她曾经是玩儿冲锋枪的,可上次看来,她的水平比自己用狙击差不了多少,完全不象是会玩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出于直觉他相信她没有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外挂或者别人说的被换人,但似乎她还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他弄清楚之前,还是尽量别让别人知道为好。
“我向你道歉,为那天的事,你想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前两次去司岂家时没有注意,他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呢。
他这话说完,半天没见那边回答,再看屏幕,人家已经下线了。
不给面子啊。
这边,纪宛手握鼠标目的明确的叉掉了游戏界面,随后又将指针移向关机键,毫不迟疑地点了下去。
嘴边伴随着一丝冷笑。
清晰地听出那位上神话中那股透出无尽后悔的语气的二百五有点可怜他。
这以后,妥妥一枚妻管严。
在结束了惊心动魄的吃鸡游戏后,纪宛家的门铃响了。
拆开快递盒后,一个满身被刺着小针的布偶娃娃满脸是血的躺在里面。
鬼都见过的人对这种东西自然免疫力极强,纪宛甚至十分淡定的打开手机面带微笑的和它来了张合影。
然后闲来无事,点开了原主的微博,刷起了自己的黑料。
十分钟后,纪宛再次上了热搜。
时隔一个月,某位早已被黑成渣渣的当事人终于更新了一条微博。
“请关注这周末s市个人线下赛第一名~”
配图一张是一位长相秀丽的女生手握一只被扎得面目全非的布偶娃娃面带微笑看着镜头,第二张则是一张报名表。
再看下去,这位竟然还点赞了某条石锤她人妖的微博,顺道还评论了一句。
“你相信奇迹吗?”
网友们疑惑了。
这难道是要准备洗白了?还是说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另一位当事人也收到了一则评论。
还是原先晒原主各个高能瞬间的那则视频,纪宛在底下评论道“说真的,姐姐,你的电脑该换了。”
吕荼并没有当回事,纪宛直播时完全没有录频的习惯,少得可怜的粉丝中也没有几个会录频的,她想找到什么证明自己的证据实在很难。
无非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红上一把而已,并不需要太在意。
纪宛一系列操作结束后,事不关己的扔掉手机下楼吃了个饭,之后继续开始了一段漫长而虐身虐心的自杀式刚枪。
被看不起什么的,最惹人讨厌了。
线下赛很快便如期来临。
这次比赛是电竞直播tv联合国内几家知名俱乐部举办的个人线下赛,意在为俱乐部增添后备人才,稍微差一些的也会有幸被选为该平台游戏主播,开启自己的直播生涯。
对于每一位想要进军职业选手的人,这都是一次不容错过、难能可贵的机会。
当然,能人也不在少数。
只是,像纪宛这样的女生来参加比赛的,就微乎其微了。
这不,刚打算进场的纪宛直接被保安拦了下来,告诉她粉丝请走后门去观众席。
纪宛将参赛证露出来,好说歹说证明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个女的,并且自己真的没有整容才半信半疑地放了行。
只是还没等她找到自己的位置,旁边的几个男生嘲笑声先一步传进了她的耳朵。
“我说,这是什么人都能进场吗,怎么让粉丝也进来了?”
“说不定是哪位主播的粉丝,买通了保安放进来的,想要和自己哥哥一起比赛,满足心愿吧哈哈。”
“我就说嘛,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瞎填什么乱。”
“最好是一路跟着自家主播,别来给咱们捣乱。”
纪宛动作一顿,扭头看过去,三人各个瘦骨嶙峋的,皮肤惨白,一看就是常年宅在家里,废寝忘食打游戏的网瘾少年。
三人见她看了过来,调笑的意味更大。
“小妹妹,要不别粉你家主播了,粉我们得了,我们的技术很好的。”
纪宛似乎是没有发觉言语中透着的明显的暧昧,扬唇笑道“小看女人,是要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