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很差也很急,该不该通知其他人?但该去告诉谁?又怎么解释我的消息来源?我可不像救世主男孩那样在额头上带着上一个天然的双向镜,难道能直接说我连续几天与伏地魔在梦里约会?
……教父会真的把我的脑袋敲开检察里面的零件的。
“那么另一个消息是什么?”我沉思地问。
“德拉科是贪心的德拉科,明明告诉你只可以选择一个了,还要继续问。”他带着几分恶质地微笑着,飘浮起来悠闲地绕着我旋转,“另一个消息,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瞪着他:为什么我不能给他一个阿瓦达?
“后悔了?”他忽然睁大一双莹红的眼睛凑近了我的耳朵,声音中颇有几分得意,“因为急于得到一个暧昧不明的信息,而放弃与自己切实相关的内容,小德拉科,你错在太过多疑和急于求成。这是你过于不信任我的代价!如果有一天你死在我们中某个人手下,原因必然是你的急躁。”
咬住嘴唇合了合眼,我的眼皮微微跳动着:虽然被白痴版的伏地魔教训是件令人恼火的事,但不可否认,他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思量间忽然有东西冷不防地塞进了我口中,冰冷的触感和清凉的气息从唇齿间口腔中蔓延开。我立刻试图把它吐出来,但那东西仿佛钻进了我的灵体中一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睁开眼对他怒目而视:“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放轻松放轻松,”他几乎是安抚地说,“说过我不会害你啦!肯定是对你有好处的东西喽!呐,味道不错吧?”
“我与你这种脑壳里只装了胃的家伙不是同类!”我把这句话一字一字地挤出喉咙:这个混蛋……
“我走了。”他丝毫不以我的愤怒为意,蹦蹦跳跳地走开,一副天真少年的姿态让人想抽两巴掌,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笑眯眯地冲我挥挥手,“来吧,德拉科,我可是很期待,你将如何面对自己的问题啊!”
……
他反复强调的我的问题……是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本学期首场魁地奇比赛的清晨,礼堂里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但没想到最不想与这一天的热闹扯上一丝干系的我,会成为这种热闹或曰混乱的增幅剂。
早餐时分照例有猫头鹰流涌入大厅,纷纷扬扬的信件被空投在各人面前。库林也在其中,我远远瞟了一眼:意料之中,这家伙送信速度向来飞快。
不过……在它越飞越近后我开始皱眉:它拿的……是什么东西?
库林轻盈迅速地在长桌上方划了一首优美的弧,将两件东西准确地扔在我和菲尼面前,同时爪尖穿起我的煎蛋卷就飘然而去,动作利落得……让人感慨它果然已经是惯犯了。
我耸了耸肩:好吧……至少它今天没有打算一直在我身边盯着我直到我吃不下饭。
“啊……”我的身边,一向还比较能保持冷静的格兰杰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引来众人的视线聚焦。我不悦地侧头扫了她一眼:这丫头怎么了?却意外地看到她惊恐的目光正对着我的盘子。
我把目光调转回盘子,不由得也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起身后退了一步,差点把椅子撞翻。
先前盛着煎蛋卷的盘子里,赫然是一条两尺多长满身鲜血的细长翠绿色小蛇。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死库林,我阿瓦达了你!
越来越多的女孩们吓得尖叫飞逃,我在第一时间摸出魔杖给了盘子一个清理一新,但她们依然都逃得远远的,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又不是我让它抓来的,你们瞪着我做什么……我无奈地坐在一片空白中继续吃我的早点,身边只剩下了菲尼。
是跟谁学的?库林,我不就是把你赶到禁林让你去自己捉蛇吃了么?你至于这么报复我……
于是,我现在可以断定,我的第一次魔法生物改造实验失败得还真是彻底。这家伙的服从性,只怕还不及纳吉尼……
“真可怜……十八个人啊……”菲尼倒是一直沉默地看完妈妈的信,脸色黯淡地感慨了一句,“上次在亚洲他们还都好好的……加里叔叔还从吉尔狮手下救过我……可惜了……”然后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开始摇,“我们该责怪纳吉尼吗?但是它也很可怜啊,它又不知道杀人是错的,只是为了自卫……它整个消化道都炭化了,现在连东西都不能吃,恐怕得一辈子打针了……那针头有你的拇指那么粗,一天要打十几公斤的药水进去……啊啊,它也应该得到好好的安慰。”
我横了她一眼:安慰?怎么安慰?把你自己喂给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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