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我不知道布莱克先生对魔力的节约已经到了连一记清洁咒都舍不得用的程度!”
布莱克就着被菲尼坐倒的姿势仰着头望着我,虽然皱眉但也没表现出太多的反感:“我当是谁……是臭嘴巴的二小姐!我说,你们怎么进来的?”
“与某只四足动物不同,我感兴趣的进门方式只有一种:走正门。”实在看不下去,我走到他身边把他手中的魔杖抽了出来,抬手对吊灯发了一记清理一新,这才满足地在亮堂得多的大厅中将我们的对话继续下去。
“那可真奇怪……”他难得地没有因为我的讽刺言语暴怒,而是沉思着有些意外地说,“布莱克家的大门,从来只会对布莱克家的血亲主动开放。”
我默然……对于这些不断地提示着我曾经身份的事实,我真不知该抱一个什么态度。明明那些都已是过去,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对那些已不属于我的东西太过执着,但是,每当那些无意识的提示出现时,都会让我产生不该有的奢望,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曾属于德拉科?马尔福的世界,不能完全放弃回到过去生活的期望。
但布莱克没并有多想,而是愉快地打了声口哨:“啊哈,看来这个破房子的守护魔法终于开始崩溃了。我亲爱的小哈利,等这个房子塌了之后,教父带你去北海的小岛上盖一座庄园,保证让那鼻子扬上天的马尔福也羡慕到眼珠子都掉出来!”
我对他怒目而视,父亲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为什么处处要针对马尔福家?算了……这混蛋做事本来就没什么理由可言!
波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看到我们很是惊喜,但对自家教父和菲尼的诡异姿势很是震惊了下:“西里斯……你们这是……”
“坐得舒服么,菲尼?”布莱克笑嘻嘻地看着在他肚子上箕踞而坐的菲尼,后者一直盯着屋角的雨伞架:“那是……别告诉我那是巨怪的腿……”
“对极了!”布莱克赞赏道,又想起什么般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你要知道,家里的老混蛋们有非常古怪的嗜好,你看那儿,”他向着大厅尽头指去,并摇身变成大狗驮着菲尼走向了自家教子,又化成人形站了起来,菲尼很不客气地继续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背上,他也不以为意,只是抬手指向波特上方的一排头颅,“家养小精灵的头!梅林的,我永远无法理解他们的审美!”
波特小心地闪开了些,显然他早就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但还是不能在布莱克解说时泰然自若地呆在下面,菲尼恶心地别开了头:“拜托……西里斯,难道你就不能把它们摘下去吗?”
“如果能的话我早摘掉了!这些画像啊头像什么的居然都是用黑魔法粘在那里……”西里斯把她放了下来,露出一脸好奇的神情,“呐,你刚才说,给哈利带了什么?我也要看!”
我打了个哆嗦……布莱克,你几岁了?
菲尼炫耀地从怀里抱出一只小笼子,里面关了十几只不到两英寸的小仙子,长得都很漂亮,并且有着五颜六色的翅膀:“看,很可爱吧!我和德拉科从法国带回来的,送给你!生日快乐哦!”说着就要打开笼门。
波特却对这些美丽的小东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哦不!菲尼,你千万别把它们放出来!”
菲尼露出了一脸困惑的神情停下了动作,还没等她问出口来,某种生物就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一只狐媚子突然飞到她的手边,毫不客气地在她手上咬了一口。
“靠!”菲尼一把把狐媚子甩开,盯着那只挑衅地发出嗡嗡声的小动物,又看看迅速肿胀起来的手背,“还有黑色的啊……一点也不好看!还咬人!”
布莱克摇头,把那只狐媚子直接从中间掐断,菲尼震惊地看着他,他却毫不在意地直接上了楼梯:“我去找药!”
“怎么可以直接掐死它!它也是个生命!”菲尼愤怒地控诉着。
我懒懒地看了她一眼:“菲尼,不要因为它长得像人就滥施你的同情心!这种东西,把它理解为魔法界的毒蜂或者蚊子就好!”然后我挑起眉毛看着波特,“我没想到救世主男孩也有住在狗窝里的爱好!我记得你曾经有家养小精灵的习惯,不过,看上去现在已经完全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波特脸颊通红:“对……对不起……西里斯说……那不是巫师的工作……我不该干那些……”
我鄙视一下布莱克的少爷作风:格来芬多总是在嘲笑斯莱特林的贵族派头,可是自己的行为又哪里像平民了?斯莱特林的纳西莎妈妈会烤点心和布丁,父亲会修理飞路网,我至少能把自己的空间打理得干净整洁,也不曾把所有日常事务都丢给家养小精灵……这群格来芬多,还真是懒得彻底!
“如果你不想被狐媚子咬成斑点男孩,最好把大厅里清理得干净一点!”我连着甩了几记清理一新,无奈地看到窗帘后飞起成群的狐媚子,只得又发出一个统统石化和四分五裂,甚至从沙发里清出了一窝蒲绒绒尸体,随着一幅幅画像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客厅里渐渐泛起一阵低语。我侧耳听了听,决定放弃:这些老古董不知是哪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化石,居然还在讲拉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