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冷笑一声正要反驳,波特担忧的声音及时拉走了布莱克的注意力:“西里斯,邓不利多去了密室。”
“密室?什么密室?斯莱特林的密室?”布莱克立刻紧张起来,看来他至少还知道斯莱特林密室的存在,波特点头确认后被他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拎起“在哪里?快带我去!”
波特好容易被邓不利多压制下的格来芬多鲁莽因子被布莱克的激动再次激活:“是啊,我们不该就这么呆在这里,邓不利多或许会需要帮助!”他说着念出蛇语的口令打开了密室的入口,教父脸色一变冲了上去:“波特,你给我住手!”
一道咒语擦着教父的脸颊划过,划出一道伤口,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布莱克用魔杖指着教父,带着厌恶的神情看着他:“鼻涕精,你自己想要畏畏缩缩地躲在后面就算了,不要以为人人都是和你一样的懦夫!如果你还是个男人,至少在我们回来之前,保护好其他学生别受到攻击!”说着,便在教父狂怒的目光中抱紧波特跳进了密室的入口。
教父气得浑身发抖,有一瞬间我觉得他也会跳下去,急忙拉住了他的袖子:“教父,别去。”
他盯着那个入口喘着粗气,片刻终于平静了一些,看了我一眼,用赞同的语气说:“我不会做那种事,我可不是没脑子的格来芬多。”
“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镇定地看着一地的恶作剧产品,“那条蛇怪不幸吃了韦斯莱至少四十箱恶作剧糖果,而那些东西的威力……我相当信任。我有充分理由相信它正在垂死挣扎,邓不利多的任务或许只会是收尸。”
似乎联想到了他课堂上的一些情景,教父的表情有些扭曲:“或许如此。”他讽刺的目光再次扫过我的魔药熬制遗迹,“而你的魔药想必也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痛苦地别过头呻吟了一声,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看来你很清楚地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但是依然做了,是吗?”
我低下头不敢吭声,然后感觉自己的手腕落在了他的手中,被他扯着大步离开,我必须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怀着悲惨的心情被教父拉进了办公室,听到门在自己背后落了锁,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教父坐在他的椅子上,沉默地盯着我。这种寂静让我感到极度难耐,终于,还是我先开了口:“对不起,教父……”
“别对我说对不起。”教父的声音透露出的情绪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悲哀,“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现在的身体是累赘,你试图改变它,对不对?”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最好是变成一个不需要吃饭不需要休息不知疲倦感觉不到疼痛……时刻能够以最佳状态谋划、计算和战斗的机器?”
这话让我愕然地抬起头,我动了动嘴唇,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反驳。
“德拉科,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珍惜自己甚至……梅林的,把自己当成垃圾和工具?”教父猛然拔高的声音敲打着我的耳膜,“当一个需要获得更多关心和保护的女孩,对你来说就这么难?”
不知为什么,我的鼻子里泛起一阵酸涩:“是,我不愿意!我不想当什么泥巴种小丫头……”
“……你又用这个词称呼自己!潜意识里你根本还是在自暴自弃……我早就说过,出身巫师家庭还是麻瓜家庭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以为你明白了。德拉科,至少把自己看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低等生物!你现在的状态比你小时候更麻烦!至少当年你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当耗材。”教父继续深深地凝视着我,“我甚至不介意你自私一点,那起码意味着对自己的重视,而这种重视能够让你在危机中本能地保护自己。但是现在,我看不到你任何强烈的求生愿望,根本活在一种向死而生的状态之中。你向我保证不会再把自己送进危险,但却不断用行为向我展示你完全相反的意愿。德拉科,记住,第二次生命是梅林的恩赐,你该懂得珍惜,不要当成可以肆意挥霍的意外之财。经历过死亡的你更应该懂得敬畏生命。作为你的教父,我不允许你再拿自己当成实验品,或者是有什么格来芬多式的不要命的牺牲行为!”
“是生命吗?教父,我是活着的吗?”我木然地看着教父问出这个近来越发困扰我的问题,“或许在这一点上,非人类的生物看得更清楚,独角兽、夜骐、鬼魂甚至包括伏地魔……它们都向我传达着一个信息:我只是一个死灵。”
“闭嘴!”教父严厉地喝止了我,愤怒地从他的座位上走到我身边,用手中的《药典》狠狠在我头上敲了一记,“清醒了吗?”
我微弱地惨叫一声捂住了头,带着几分哀怨望着他,教父也恨恨地瞪着我:“德拉科,我真该把你拎回斯莱特林,你再被那群白痴中耳濡目染下去就无药可救了!在人和其他生物之间看看你选择了相信什么?低智的动物和非生物!敌对的黑魔王!梅林……”他挫败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