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我固执地不肯放手,“一个马尔福怎么可以踏进已知的地狱?在您已经看到伏地魔真面目之后。在几个伏地魔间周旋有多危险?没有理智的疯子会毁掉整个世界!”
“别把我当成救世主!在地狱里做只恶魔没什么大不了,只要……”父亲顿住,凝视着书架上的全家福照片,小小的妈妈和我正好奇地看着我们。他轻声说,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我不会给他……对他们动手的理由……”
“所以您就拿自己当作祭品?”我忍着即将涌出的眼泪,握紧的拳头无法自抑地颤抖着。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次,我绝对不允许父亲再做出这种决定!
“您的家人需要的是完好无损的丈夫和父亲,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灵魂上。由您的牺牲换来的安逸带给他们的只能是痛苦。您是马尔福家族的支柱,您不能有一点闪失,所以……不要随便让自己踏进危险……”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袍袖,“您不想维护马尔福千年世家的荣誉吗?但伏地魔……他们只会玷污了这个姓氏!”
父亲愕然地瞪着我,过度的惊讶让他甚至忘了将我推开,片刻,他移开了视线,喃喃地说:“梅林啊……你怎么会明白……”
“我明白您的犹豫,”我没有放过这一瞬间的动摇,“您不该搅进来的……这是哈利?波特与伏地魔的战争,与您无关。”
“你太天真了!”父亲露出一抹苦笑,“对黑魔王而言,不是仆人,就是敌人,尤其是贵族……”
“那只是因为您太耀眼以至于他无法不注意您。”
我的措词让他古怪地看了看我:“我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行为会引起你这种身份的小丫头如此激烈的赞美。”
我没有理会这句话,只是问道:“我有办法让您脱离伏地魔的关注。但在那之前……您相信我吗?”
“从理智和逻辑出发我找不到理由信任你。”父亲用评估的眼光打量着我,良久,慢慢地开了口。我咬咬嘴唇垂下了头:我已经下了决心,就算父亲不答应,我也要强制性地执行这个方案。
只不过……那样的话……父亲会恨我吧……
但那也好过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跌进深渊!
“梅林……我真是疯了!”但下一句话又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我抬头,看到他正凝视着我摇着头,“我居然会想要相信你……”
我露出了一个感激而惊喜的微笑,父亲叹息一声掉开了头,低低呻吟了一声:“梅林的……真像……”他很快摇了摇头恢复了冷静而严肃的神情,“好吧,告诉我你的办法,但愿它不和你的其他思想一样天真。”
“我需要您的信任,是因为需要使用一个咒语,而这个咒语会使您暂时失去行走的能力……”我小心地说到这里,看了看父亲的神情,连忙解释了一句,“那不是很疼……只是不能行走……”
这话说得我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父亲挑了挑眉毛,我不由瑟缩了一下,但他只是做了个手势让我继续说下去:“名义上您依然向伏地魔效忠。但是,为了让您避免参与一切直接冲突,尤其是武力冲突,我们需要伪装一次袭击,而这次袭击的后果让您无法参与任何战斗……我知道您的骄傲,逃避不符合您的原则,但您本来就不该为他们任何一方负责。只是一时的退避而已,我相信斯莱特林一向善于审时度势,对吗?”
父亲陷入了沉思,我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这确实是目前我想得到的最合适的方案了:父亲可以请长假,无论是哪一方打算利用他在魔法部的权威,受伤深居简出导致影响力下降都可以作为一个拒绝的借口,而因为并非永久性地失去利用价值,伏地魔也不会杀人灭口。最重要的是这条出自马尔福私人书库藏书的咒语早已失传,已经几百年没有翻阅过的痕迹,相信伏地魔也不会知道。它的效果无论怎样检察,都与失败的索命咒造成的神经伤害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只有我能控制,除了我亲手解开,或者我死去,咒语不会失效。
“布雷恩小姐,”父亲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证明你的实力给我看。我知道邓不利多和西弗勒斯看重你,但我要亲眼确认!”话音未落,他已经蛇杖出手向我发出了突如其来的三道咒语,我反射性地抬手将它们抵消。
父亲脸上掠过的惊叹之色证明了他的满意,但他并没有停止攻击的意思:“很好,既然是袭击,就让它来得真实一些吧。如果你连我都胜不了,我不能把马尔福一族的命运押在你身上。”
我堪堪闪过一道灼刺咒,又将随后而来的昏迷咒偏移开,不过紧接下来的倒悬咒却擦到了我的袍角,我当即立断地割断了它。
“攻击!拿出你的魔杖!魔法部的内部警戒系统现在已经被触发,虽然现在是夜间,依然五分钟之内就会有傲罗赶到。”父亲虽然在说话,他的攻势却没有丝毫怠慢,“还有,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不可饶恕咒也是可以用于防卫的。钻心剜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