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又一次在关键的时刻帮了她。
“闵磊,谢谢你。”这一次,她没有把他当做她的上司。
“我只希望你不要乱来再惹出什么麻烦。”不在乎自己正在做的热心事,闵磊的嗓音依然清冷,带着某种孤傲的挑剔。
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太长时间没有谈恋爱了,不然的话,怎么他一看到身后的女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就会火气全消。她温声细语的求他帮忙,他就巴巴儿动用手中的资源,帮她安排好她的朋友。
现在,看到那女人整晚心神不灵,他又不顾后果的顶着风头浪尖带她出来,他没救了。
……
车子突然停在了一家甜品店前,苏玛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驾驶座上的人已经出了车门。临走前,他的那句“在这里等我。”被b城冷冽的秋风带着飘进苏玛丽的耳里,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安,心脏某个部位刹那间暖了起来。
回来时,男人的手上多了两个盒子,苏玛丽看着盒子上熟悉的商标,以及盒子里异常熟悉的甜品,苏玛丽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宿命感。
前世今生,她居然有一种重合在一起的感觉。
前世那个陌生的男人给予的温暖,是她在那个圣诞夜唯一的暖色,而今生,这个男人有意或是无心的一次次的帮助,更是让她摆脱了一次又一次的困境。
难道,他就是她逃不开的宿命?因为,也只有他,能让她的心感受到那份久违的安定。
被自己脑海里面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苏玛丽并没有马上接过甜品。
闵磊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只以为她是怕晚上吃甜品会长胖,他微微扬了扬手中的盒子,语气淡漠的说:“偶尔的放纵不会影响全局。”
胃里空空无几,眼前的食物俨然是天大的诱惑。但是苏玛丽接过去却不是因为她想吃,而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想她吃。
“谢谢。”除了谢谢,她找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翻涌的感激。
闵磊似乎并不大愿意听她一直对着他道谢,因为他隐隐的感觉,那女人字里行间中似乎想要就将自己跟他之间的距离拉远。
“谢谢。”——只有没有把他当自己人,才会不断的道谢。他在想什么!
————
有了闵磊的安排,两人很顺利的躲过了狗仔队的跟踪,来到杨筱的病房。
已经这样晚了,病人显然是累了,已经躺在病床上陷入了熟睡。
苏玛丽动作轻轻巧巧的走进去,看到被子里几乎看不出起伏的瘦削身影,她的泪不受控的潸然落下。
都怪她,她该怎么弥补这一切。
循着走廊的微弱灯光,苏玛丽缓缓走到床前细心的把好友放在外面的手臂塞进被子里,她愣愣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好友。
睡梦中的人似乎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即使深度睡眠,脸上还是有着细微的防备。
苏玛丽帮她掖好被角,抹了抹眼睛,转身去找医生。
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救好友。
不是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可当医生说目前的骨髓库中根本找不出与好友相匹配的骨髓时,苏玛丽的整颗心还是像被尖锐的针匕首刺了一般,那种痛让她几近崩溃。
“她还能等多久?”她压制住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哭泣,拉住医生焦急的问。
“因为她是突发性的,她必须尽快的进行骨髓移植。”
闵磊看着女人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不由得上前几步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