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掌握了主动的小惠非常清楚该怎样让我得到最大的快感,她的唇舌灵活的刺激著我的阴茎,让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一浪袭遍我的身体,中间简直没有停顿,忍不住连声轻叫起来。我感觉到浑身的欲望都在小腹下集中,射精的冲动也逐渐强烈起来,阴茎在小惠的嘴里不停的脉动著,阴茎也在一涨一涨的,随时要喷射出来了。
小惠感觉到我的冲动,改换了方式。用手捉著我的阴茎快速的套动著,小嘴含住阴茎吸允,我的小腹一阵阵的痉挛,阴茎在强烈的快感中越胀越大,随著高潮的到来,热热的精液破堤而出,直接进入了她的口腔。小惠努力的吸允著,尽量容纳著我的爆发,喉咙里咕咕作响,显见已将我的精液吞入肚里。
啊!一声尖叫。将我从极度欢愉的极乐境界惊醒,我循声望去,立即吓得目瞪口呆,如遭雷亟般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见客房转角处的门廊下站著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赫然正是我以为不会来的李晓芳。她的脸颊雪一般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呆呆的看著正保持著极端淫荡姿态的我们。小惠也吓了一跳,慌忙吐出我仍未疲软的阴茎,拿起地上的衣物遮住赤裸的身体,任凭我的阴茎无耻的翘在空中,一丝精液和著她留在我阴茎上的唾液向下垂出一条长长的细线。
李晓芳从震惊中渐渐恢复过来,往日柔情似水的眼神冷的象冰。她紧紧咬著嘴唇的狠厉神色看得我心里暗暗发毛,这样尴尬的场面下我的舌头象冻结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满脸惶急的呆望著她,等待著她的行动。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钟,李晓芳狠狠的将手中的袋子向我扔了过来,重重的砸在我身上,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用愤怒的眼神冷冷的盯著我,像是要将我的整个人看穿一般,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无耻!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无望失落,更多的还是悲伤愤怒,短短的三个字听在我耳里像是电闪雷鸣一般。
紧接著李晓芳转身快步冲了出去,我下意识的抬腿想追,才惊觉自己还是光溜溜的,忙捡起衣物往身上套。刚穿上内裤,脑子开始清醒过来,现在去追有什麽用?象个泄了气的皮球般软软的倒在床上。小惠这时才从床边缓缓站了起来,拿著衣服进了洗手间。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从包里掏出香烟狠狠的吸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惠从洗手间出来,已是衣衫整齐了。默默地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我,迳自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烟也点燃一根。吸了一口,技巧的吐出一连串的烟圈,悠悠的问我,刚才那是你老婆,我闷闷的说,不是。那是你女朋友?我摇了摇头。小惠有些呀异的看著我,那她是你什麽人?我的脑子轰的一响,是啊,她是我什麽人?又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妻子,我对她没有任何承诺。
仅仅只是和我发生过性关系,我难受个什麽劲?可越是这麽想心里似乎就越难受,好象身体最深处有个最隐秘的角落在隐隐作痛。
我知道了,小惠看著我变幻不定的表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你的小蜜,想给你来个惊喜,却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我无力的点点头,真聪明,猜得一点都不错。小惠用极为优雅的姿态继续抽著烟,脸上一副庄重娴雅的表情,让我根本无法将她与才一会儿象被辱的少女一会儿又象热烈狂放的少妇形象联系起来。
她冷冷的看著我,有些不屑的说,不就是个小蜜吗?你看你象什麽样子?整个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那还象个男人,刚才那股子凶劲到哪去了?
看著小惠轻蔑的表情,一个无名怒火从我心里燃烧起来,妈的,要不是你,我怎麽会被李晓芳看见自己如此阴暗的一面,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在心里怒駡著。腾身跃下床,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将她拦腰抱起。
在她的娇呼声中将她重重的丢在床上。她虽然嘴里呼著痛,眼睛里却流露出挑战的神色。扭动著身体在床上摆出了一副极为诱惑的姿势,吃吃的笑著说,刚刚才射的,你还行吗?这一句话立即点燃了我的火,欲火怒火交织在一起,我恶狠狠的扑上去,将自己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毫不怜悯的用力揉捏著她,她的尖叫呻吟让我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我要干死你!我凶狠的说,心里充满了征服身下这个变化多端的妖女的欲望。小惠娇喘著说,来呀,我等著你,我喜欢被你干,我愿意被你干死。
整整一夜的疯狂颠动,我是第一次没有戴保险套和*女做爱,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流动著暴虐女子的血液。我象野兽般在小惠柔嫩的肢体上百般摧残,她也象匹母兽般对我撕咬抓扯。她似乎是个有被虐待倾向的女子,在床上变著花样挑逗刺激著我的情欲,我的暴虐兽性淋漓尽致的发在她身上,这是我一生中最刺激最狂野也是最疲惫的一个夜晚。到最後,我的头脑意识都是一片模糊,我没有想到女人在完全放纵自己後能表现的如此勾魂夺魄,让人甘愿为了感官上的那种极度的刺激不惜粉身碎骨,一直到天色朦朦胧胧发亮时,小惠才象一堆烂泥般瘫在我身下,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像是射空了一般的空虚,全身软绵绵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在男女之间赤裸裸的肉体战斗中,我们谁也没有征服谁,或者说彼此征服了对方,但在心里,我隐隐觉得自己输了,除了被小惠开启了我欲望中最荒唐最兽性的一面,似乎还失去了更多的东西。
醒来时已是中午了,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应该是饿醒的。小惠已不在我身边了,枕头边放著一张印有宾馆标的信笺,拿起来一看,是小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