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前呼後拥或者说是严密看管下,我们一行浩浩荡荡的穿过了校园,感觉像是囚犯被押运一般。我无奈的跟随著他们挤上了计程车,拿起手机拨通了鸽子的电话。
“什麽时候来的?”电话里传来鸽子柔腻甜美的声音,听在耳里感觉甜丝丝的。
“来了五六天了。”鸽子略带著些娇嗔说∶“那你怎麽现在才给我电话呢?”
我无奈的说∶“没办法,学校管的严,平时不准离开学校,今天周末,所以┅┅”
鸽子笑了,“哇,你原来那麽守规矩啊?”
我看看身边虎视耽耽望著我的几位同学,说∶“鸽子,上次你送我上车时见到的几位同学都在这里,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
话机里静了几秒钟,“好的,你们准备去什麽地方?”鸽子问我。
我告诉她我们计画去海鲜城,约定半小时後见面。
放下手机,几个同学都笑了,“好小子,说话算数,走吧。”
大家嘻嘻哈哈的开著玩笑,说要将我吃穷了。我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他们都是想再见见清秀靓丽的鸽子,上次火车上惊鸿一瞥的邂逅让他们大呼惊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得又是同学的女友,能和如此美丽的女子近距离接触多少也可以满足自己的视觉,这种心情我理解,因为我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格调清雅的包厢里,平素狂放的同学们难得的没有抢著动筷子,满桌的海味和美酒静静的等待著我们的品尝,鸽子还没来,他们都像些拘谨的小学生般老老实实的坐著。看来,畏惧美丽或者说是在摄人的美丽面前屏息静气的小心翼翼是共通的。当我无所谓的想先喝杯酒也被他们无情的阻止,弄得我搞不清楚今天到底是谁请客了。
手机响了,我看看显示幕上的号码,有些熟悉,但记不清是哪的号码。摁下接听键,立即传出一连串带著浓浓长沙腔的普通话,又急又快,好半天我才听出是我们班主任的声音,问我在哪里,我当然不会说是在喝酒了,告诉他我正在办理本单位的一些事情,班主任的生音听起来有些急躁,问我今天案例分析课时说了些什麽?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完蛋了,哪个王八蛋又出卖我了?肯定是小组长。
我嗫嚅著试图为自己分辨。
虽然是隔著电话交流,班主任似乎也能感觉到我的惶乱和尴尬,说话声里竟然带著些得意的笑声,假惺惺的说他对我这样在职干部读书的同志一向都很关照,这次他没办法了,教务处长和分管专业课的系主任要找我谈话,明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去系办公室报到。听著绰号‘笑面虎’的班主任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恨的牙痒痒的,却仍要装著恭谨可怜的样子连声称是,请求他帮帮忙。一句先这样吧,我看著办啦。班主任挂掉了电话。我全身瘫软的*在椅子上惨叫著完蛋了。
看著我煞白的脸色,老杨关切的问∶“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唉,这下麻烦了,笑面虎总算逮著我了。”
“笑面虎!?”老杨一脸同情的说∶“你小子怎麽这麽不小心,让笑面虎抓住了?”
老杨因为专业理论课成绩差,几次被班主任狠狠的修理,笑面虎这个绰号就是他给起的。
“唉,今天案例分析课讨论我又多嘴了。”我呻吟著告诉他们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