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秘书通报了一声,林珈安亲自开门来迎接她。

“乖女儿快进来。”

林音随着他进去,林珈安扫到她手上拿着的盒子,他眼睛一亮说道:“是特意上来给你老父亲送礼物的?”

林音:“……”

不等林音说话他就直接将礼物接过去,“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那个……”

林珈安已经将盒子揭开了,看到里面躺着的胸针,他目光更亮了,“胸针?乖女儿怎么知道我喜欢胸针?”林音扫了一眼林珈安的胸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爸爸也是不戴胸针的。

林珈安非常愉悦的拿出胸针在胸口比划,林音见他那么欢喜,突然就没法开口说那枚胸针不是送他的了。

“不过,我怎么看这胸针这么眼熟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林珈安拿着胸针仔细端详着思索。

林音正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这枚胸针不是送他的。

“我想起来了…我就说这胸针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季总戴过的,就是这样,样式都是一样的。”林珈安一脸疑惑看向林音,“季总的胸针怎么在你手上?”

林音:“……”

林音有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心脏好似被重重的震了一下,脑子里面突然一片嗡嗡作响,一时间许多混乱的杂音涌入她的脑海。

“阿音你怎么啦?你怎么把季总的胸针拿来送我?”

林音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胸腔一阵闷痛,她用最大的力气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你说的季总是季司南吗?”

“就是他啊,不然我还能认识那个季总?”

季司南的胸针?

“我从来不戴胸针的。”

她想起了周祁正对她说过的话,她只以为他是后来才喜欢上戴胸针的,原来不是,原来不是他。

她当时没能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是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胸口戴着那枚胸针。

他说他是周祁正她就真的以为他是周祁正,她从来没想过那个人是季司南。

她根本就不敢往那个方面想。

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呢?

如果是你,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周祁正。

“阿音你怎么了?”

林音回过神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便向门口跑去,跑到门口又重新跑回来,她拿过林珈安手中的胸针,来不及跟他解释,匆匆离开。

林音离开之后周祁正静不下心来,那股莫名的烦躁让他很心烦,她本来就是一个爱耍性子的骄纵大小姐,她要耍性子就让她耍,管她那么多干什么?不过周祁正实在坐不住,最终还是妥协了,直接去她办公室找她,没想到她办公室里没人,他又重新返回。

电梯门到了顶层,门打开了,他刚一走出来却看到神色慌乱的林音,她仿若没看到他一样,跳进了电梯将电梯关上,她看上去很着急,像是着急去做什么。

“林音?”

她这才向他看了一眼,很复杂的一眼,可不过一瞥她便移开目光。周祁正跟着上了电梯,他低头望着她手中的盒子,冲她伸出手,“给我吧,不是要送给我的吗?”

林音望着眼前的男人,前世来救她的人原来不是他。也是呢,他又怎么会来救她呢?他们没有任何美好的相遇,他们之间的相处难看得像是一地碎玻璃渣子。

她突然想到了那一日周祁正对她说过的话,她故意说气话质问他。

“如果哪一天我爸爸不在了,我再受到欺负你就不会再过问了是吧?毕竟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不好跟我爸爸交待了。”

“不会管你。”

原来不是故意说气话和她作对……

原来他真的不会管她。

她突然笑起来,笑容嘲讽目光冰冷,“周祁正,原来你真的不会管我。”哪怕被逼到国外你也会将那个女人带在身边,可是你却毫不在意我的死活。

电梯到了一楼,门徐徐打开,她转身,手腕却被周祁正抓住。

“林音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林音头都没回一下,挣开他的手跑出去了。

林音将车开出恋屿集团,天空飘着雪花,从早上就开始下雪,地上铺了一层积雪,一片银装素裹,下雪的天气,寒冷肃杀又充满了浪漫感,大地像穿着婚纱的新娘。

林音的目的很明确,她要去见季司南,她想问清楚,有一些事情,她想向季司南问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要去找小南啦

2("我在虐文撩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