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形势堪忧

陈家嫡女 悠然平安

三日后,帝王下诣抄斩阁老,可是待卫尉进入阁老府时,只见阁老安然闭目的坐于正厅主位上。

上前查探呼息,卫尉发现,阁老已经离世了!

消息传回皇宫,新帝怒意大涨,双血气的发红如猛兽,将御案上的东西悉数一扫至地面,在声咒骂:“老东西,有本事将那半边虎符带进地府里去!?”

发泄完之后,便下令抄了阁老府,并传令卫尉,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琉璃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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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府被抄的第二日,便听闻先前于北部与匈奴恶战以身殉国的龙城将军少清,在北陵郡起兵反了。同日午后,便又听闻西原郡原本失踪的威远将军刘函也带着兵将反了。

如此一来,与原来的南平王一起,新帝下诏讨伐谋逆贼子。

将正与匈奴与大小月氏族对阵的抚远大帅、左将军、右将军等人马抽调,前去围剿刘涵与少清的兵力。

可是如今几个令匈奴与大小月氏族惧怕的将军,皆与新帝为敌,正处于战中的人马本就是人疲马累,应付的十分吃力,这一声诏令,顿时让抵挡外来蛮夷入侵的将士们心中生出一股无名之火,还有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抚远大帅便是安国公,右将军乃是安国公世子,他们突然间开始担忧起李昙,一直没有她的书信传来,是否一切安康。长安城中安国公上上下下是否都还安好!?

“近日我这眼皮总是跳。”安国公于大帐中,对着自己的儿子,私下里道:“也不知这新帝继位之后,对阿昙如何?”

“阿昙性子自小倔强,极有主意,不喜听人劝。”安国世子也是满满的担忧,道:“这做了皇后有什么好!如今帝王都死了,又没个子嗣,连太后都做不成。”

这样年轻,哪怕就做上了太后,也是极其凄凉的。可是现下里,先皇后的地位真是尴尬至极。

“这新帝若是聪明,想我父子在外卖命,便应该对阿昙不会太差。”安国公想了想,捋了捋自己泛白的胡须,叹道:“此次若是能得胜归朝,阿父便是拼了军功不要,也要求个恩典,将阿昙好生安置。”

“杀贼寇倒还罢了,论起来是保卫家国、护卫百姓。”握了握血迹般般的剑柄,安国公世子突然觉得有些悲凉,道:“可这刀却是朝向自己人的。真正让人心里无法承受。”

想到那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威远将军刘涵、与让人刮目相看的龙城将军少清,安国公世子便觉得恨不得将剑给扔了。

只是,父子两人注定还是伤心了,一片爱女之心也注意是被伤害的。

李昙居于深宫,重伤终是不治,拼死之前将信传出,安国公接到消息痛不欲生之下,便按着府中之秘法,传了讯息给远在疆场的安国公父子。

知道女儿命丧,安国公老泪横流,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想收到的那致女儿死地的是新帝、是陈府、更是少清之妻。

“阿父,等儿子出兵杀了少清那逆贼,随后便也反了那新帝。”安国公世子悲愤的叫道。

“不!”安国公伤心过后,便仔细的理了思路,最后沉声道:“不宜竖敌太多!”

“那我等该当如何?总不能任人宰割,还要为仇人卖命。谁知晓我等这般历经恶战能否安然回朝!?又有谁知晓,回了朝之后还能安然活命!”安国公的双眼瞬间迸发出极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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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德元年,冬!

匈奴人与大小月氏族再次进犯,因刘涵与少清两位大将皆已不再为新帝效命,只余下南平王梁德奋力抵抗,可终因之前两相相争而兵马势弱,南平王梁德中了流箭重伤。

天下形势堪忧,边城百姓担忧开了春,还有谁人能抵挡那凶残似流寇、抢夺粮食害人性命的匈奴与大小月氏族等蛮夷入侵。

天寒地冻,陈嘉莲与赵世宁逃跑的颇为狼狈。

还好没有贸然进了东河郡,果然如之前所防,东河郡内部有诈。

望着眼前那皑皑白雪,陈嘉莲想起自己前一世的常识。

这种四周都是雪的情况下,不能发出过份大的声音,以免因为震动而使得山上的雪混着泥塌下来,那是极其危险的。

同时眼看着风雪越来越大,后方又有东河郡的追兵,他们必须快些过了山道,绕到广陵郡边境,然后再绕过广陵郡的边界,入到北陵郡。

但愿能遇上少清。

不管少清现在是不是被新帝下令捉拿,她只要想到少清还活着,陈嘉莲的心便是怦怦直跳,一股暖流由心底里激荡而出,温暖了快要冻僵的四肢百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