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反正也不想去见峨嵋派人,就信步而走,跟在人群中漫山遍野的赏景观胜。再说自己只也是来看师父的,其它人关我屁事,管你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都活成王八岁数了,峨嵋派也真老了,老态尤钟,迟迟归暮,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观赏了一会山景,几人下得山来,看着这些善男信女虔诚的心,也觉得人就得活得简单,找个精神寄托也是好事。几人东看西瞧,看到一个道士,如同乞丐似的,衣上的衣服又破又旧,好几个月没洗换似的。身才也不高,体态很弱小,手里提着一个绿竹杖,迎面朝李正而过。
唐煜就开玩笑地说道:“这川西之地果真了得,民间殷实富裕。不愧是道家起源祖庭之地,连乞丐都不同凡响,就刚才面对而过的那个乞丐,手里的绿竹杖就是件好东西!”
袁珏也跟着点评到:“是啊!我看刚才那个乞丐手里的绿竹杖,就不是凡物,浑身碧绿,毫无杂色,晶莹剔透,光泽明亮,非同小可。”
李正精神散慢,悠悠而行,一听两个徒弟议论绿竹杖,心里也是一阵好看,这二个徒弟,什么时间有闲心关心起乞丐来了,还说什么绿竹杖。嗯?绿竹杖、绿竹杖,这绿竹杖倒也眼熟得很啊!绿……竹……杖?李正灵光一闪,猛然转身,追了过去。
急急时差点撞倒几个过往行人,李正展开身手,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钻来钻去,一直追了近百十来丈才撵上这个手持绿竹杖的乞丐。李正扑身上前拦住此人,再仔细看着,这不正是自己的师父青松道长吗?
李正鼻子一酸,扑通一声跪在青松面前,双手抓住青松的衣角不放,反把这个乞丐给吓了一跳,再看眼前这个黑鬼似的人,模样依稀识得,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就听得此人哭哑磕头叫嚷道:“师父在上,徒儿李正,拜见师父!”
“你什么,你,你,李,李……正,你是李正,你真的是李正?”青松赶紧抓住李正的双肩,扳着地上的李正,仔细观察,浑身都发起抖来,满脸的不相信和不也想像。
李正眼睛红红的,泪流满面,仰着头又叫道:“师父!师父!徒弟正是李正,我就是李正,你曾给我改名叫李乐,李清乐。师父,师父,你难道忘记徒儿了吗?”
“李正,李正,真的是你啊,你是李正,你是李正,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李正,你真是李正……”
两人抱头痛哭,就在这大街上不管不顾的,哪还管别人怎么看一个黑鬼一个乞丐,没头没脸的抱在一起,陷入疯癫状态互相搂抱着哭了起来,比小娘子出嫁前还哭得厉害。好半天两人才收住泪,青松激动不已,看着面前的黑鬼又是一阵大笑后,才拉起地上跪着的李正。
嘴里喃喃说道:“好,好,好,来来来,站起来,让师父好好看看你。嗯!不错不错,你长高了,长得结实了,长得更俊了。嗯!不错不错,就是长得黑,也长得太黑了吧?嗯,硬是长得太黑了,怎么长成这模样呢?没见你以前有这么黑啊!”
这时后面传来几声忍不住的嗤嗤嗤笑声。青松恼怒的回头看了过去,李正一看师父生气了,忙说到:“师父师父,刚我只顾高兴了,与你二十五年没见面了,一时激动得什么都忘了。我都忘了告诉你老人家呢,他们四人是我的徒弟,也是你的徒孙呢。这位长得最高的叫唐煜,他叫袁珏。这一位是唐萱,她最小了叫袁瑜。还有,还有,还有这位仙子,叫华灼,是我道侣!”
李正一一给师父青松介绍。并叫四人过来给青松磕头认师门。四人过来,也不管街上干不干净,会不会污了自己的衣服,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九个头,嘴里叫道:“徒孙唐煜(唐萱、袁珏、袁瑜)拜见师公。”华灼也跟了过来,站在那里躬身行礼道:“晚辈华灼,拜见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