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笑道:“这酒你们没喝过,跟掌教那两瓶是一样的,就当我自己带酒来赴宴好了!”
“这……这……,这怎么可以?”
“没关系,不说我们关系,就说师父、师叔他们的交情,这酒也喝得。你别再说了,再说生疏!”
韦清秋无奈,就去夺武清流手中的酒瓶。李正又发话说你就坐着,让武清流倒,难道还分彼此不成?
武清流首先打开一瓶梅花露后,给每人先倒了一杯。
韦清秋不好意思,脸上红红的,端起酒杯站起来,诚恳地说道:“小师弟,真对不起!今日本是我等宴请小师弟你们来喝酒的。却让小师弟破费,拿出自己的好酒,反过来请我们喝酒,叫我等实在过意不去,没脸见人了。”
李正叫韦清秋坐下,说到:“没关系,酒嘛就是用来喝的,喝你的喝我的,又有何区别?”
韦清秋怔怔地又站了起来,对众人说到:“来,各位师弟、师妹,今天我们就借小师弟的酒,恭祝大家道业有成,成就仙业。来,让我们共同努力奋斗,众师弟、师妹,饮胜这杯!干了。”
众人举杯喝完第一杯酒,韦清秋几人连说好酒好酒,就这酒,只能是天上神仙才配喝,我们大伙今天沾小师弟的光了。
韦清秋准备拿起武清流面前的酒瓶倒酒时,让李正抓住不让。顺手把梅花露抓过来,封好后放在包里,同时打开梅果酒,递给韦清秋,笑道:“此酒我等也不知年月,但至少是上百年的道酒。按遗留此酒的梅花仙子所言,此酒……”
李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此酒一次只能喝一杯。现在换第二种酒,此酒名为梅果酒,比之梅花露又是不同,请各位师兄弟们尝尝即可!”
说完站了起来,先给韦清秋八人依次倒上后,回到坐位上封好装在自己包里。李正笑称:“不是我李正舍不得,此次出岛共带了这二十多瓶酒,把存留的百年道酒全拿出来了。送人的送人,当礼的当礼,现在就唯此两瓶,得收好不能浪费了。再说此酒也不能一次多喝,何必装大方呢?”
众人听完齐点头,又先闻后尝,一阵品味后,赞口不绝。
林清胜提出峨嵋春雪酒过来打开,边倒边问:“小师弟!这二十来年,你一直在外面漂泊,也没跟峨嵋联系,江湖上怎么没有你的任何消息呢?”
“哼哼!我不是让你们关在反省谷三年嘛!我确实在里面关了三年。不,是五年!我在里面都关傻了,都不知何时封闭解了。等我出来时你们全下了山,都换了另一批弟子!在你们眼里,我不就是一个废物吗?一个废物的生死与你们毫无关系!我没学会峨嵋道法,什么都没学会,我就一个平凡乡下人,随便站在人群中,没人认得出来。”
韦清秋、林清胜、柯清平三个脸上大红,面色惭惭的,尴尬难表。
林清胜站起来对李正行礼道歉:“小师弟!那件事!我们做的确实不厚道,我们没有勇气,没胆量站出来帮你说句公道话。明知小师弟是被冤枉的,也不敢站出来抱个不平。今日在这里,我以酒陪罪!向小师弟道歉!我自罚三坏!”
李正哎了一声,说道:“算了算了,都过去二十年了,都是陈芝蔴乱谷子的破事。我也不是来追究你们这档子事的。要换成是你,我当时处在你那个位置,我也会这样做!不过那事对我来说也算好事一件!没有反省谷五年的沉寂与消磨,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按说我还得感谢你们才对,我在反省谷那五年里,并非一无所得,至少让我看清了峨嵋派的本来面目。从下山那天起,我就发誓,永远不跟峨嵋派打任何交道,也不认峨嵋派的山门。所以我下山后,从没把自己当成峨嵋派的人,之所以我现在还在峨嵋派山上呆着,那是我师父的强令,师命难违,不得已而为之。不就呆半个月吗?忍忍就过去了。好了,别说这些影响心情的事,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