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把脚稍稍挪开,冷冷的看着这人,呵呵说到:“念!”
此人挣扎半天,受制于人,忍着钻心疼痛,早后悔不已。现在是保命要紧,奋起余力张了半天嘴,拼了老命念了起来。不念不行,没看李正的腿又压了下来吗?除非你不想要这条腿了。
李正等这人好不容易完整顺畅的念了三遍后,笑嘻嘻的问道:“这样说来,你读过书啰?”
这不是废话吗?没读过书怎么能选入峨嵋派,没读过书怎么认识上面这三十二个字。
“读,读过!”
李正又笑道:“认得字吗?”
这还不是一句废话吗?认不得字,刚才怎么念这些字来?
李正再笑道:“你既然读过书,又认得字!这上面的意思,你看得懂吗?”
原来重点在这里,难怪李正连续问了两遍。不是说吗,就算你读过书,识得字,不一定就能完整理解一句话的意思。但李正问这话是又是什么意思呢?
众人不解,看着这个心狠手辣的黑鬼,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不过事情倒是越来越好看了,越来越有戏了!
“看样子,你是看得懂了,那你告诉我,上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
“嗯?”
“意思是,意思是,要进入清心别院,必须,必须,必……”
“必什么,快说!”
李正又一脚踢在此人的右小腿伤口上,此人惨叫悲号连天。
“要进清心别院,必须征得主人同意后,才能进入!如若不然,如若不然,发生后果自负。”
“看来你还真读过书,还真识得字。不过教你的师父一定是头猪,这才收下你这头蠢猪!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又是如何来做的!”
“我,我,我……”
“哼!看你这没出息的蠢样,哼哼!”
李正狠狠一脚踢断此人左腿后才放过这人,又转到另一个人面前,如是盘问,外加折磨,不是腿断就是手折,把其它的十三人折磨了一遍,又把其师父也给骂了一遍。
那些出事弟子的师父,看着自己的徒弟,受到李正无尽的折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无力。
这事明摆着,是自己的徒弟闯下了这场祸事,自己也跟着受到牵连。连看热闹的人,现在看自己的眼光也是稀奇古怪,如看一个怪物一样,真成了李正嘴里的蠢猪笨驴。
终于问完了。李正来到主谋面前,走到叫盈虚的人面前,看着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也动。
这人叫涂虚盈,小伙子长得还不错,目清眉秀的,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害怕,瘫痪般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浑身沾满污秽泥巴,雪白的道服上也是血迹点点,瑟瑟发抖。早让刚才其它同伴的惨叫,持起彼伏的惨叫早吓傻。
李正还是先把两半字牌拿出来,叫涂虚盈念给自己听。等他念了三遍后,李正笑问:“跟我说说,你的那只狸猫,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长得猪头驴身,牛脚鸡爪,狼心狗肺,鼠肚羊肠?嗯?告诉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快告诉我嘛,免得我下手。也让其它人都听听看,这外面有一百多人,全是你的师叔师伯,让他们也听听,你的狸猫长成什么样子!”
涂虚盈脸色大变,嘴里哦哦呀呀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子丑寅卯出来。
“说?告诉我,大声地告诉我,你的狸猫长成什么样子?你不说是吧,不说是吧?”
“我说,我说,我的狸猫确实长得像一头猪,一头驴的样子!”
“呵呵!还是你老实,会说老实话。我问你,你的狸猫是不是跟你长得一样,猪头驴身,牛脚鸡爪,狼心狗肺,鼠肚羊肠?”
“我,我,我……”
“究竟是不是?快说!”
“是,是,是!”
“原来真是这样啊!那你找到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