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逼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等你疯了,我还会好好的照顾你不是么?”凤宁澜背起手,朝门口走去:“此地还是不要久留的好,别忘记,这是凤离渊的房间。”
“凤宁澜……一石多鸟之计呢,你够狠!”龙旖凰一声轻叹,止住了凤宁澜即将开门的手。“狠么?我都不知道呢……他死后,我连心是什么东西,都遗忘了……”凤宁澜苦笑着喃喃自语,推开门,大步流星的离开。
龙旖凰跪坐在床,低头把脸埋进掌心,嘴角微微抽搐:“离渊……离渊,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才会把事情变成今天这样……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皇后动你一根头发……”
“孩子……娘对不起你,也许这一路很危险……可能,娘都保不住你……
凤宁澜,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体验一下,这种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境地,看看,究竟是你多厉害,还是我……”龙旖凰忍住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慢慢从床上起来,整理好仪容,顾不得身体尚且未完全复原,也走出去。
让她最为痛心的,还是凤离渊……
难道,连天也注定,他们无法在一起长久么……
龙旖凰回到自己的寝宫,曾经有一段时间闭门修养,谢绝外出,对外界的事物不闻不问,外界的人也别想接触到她。
为了杜绝那一次惊魂事件的发生,凤宁澜很是贴心的增派了人手在附近巡逻,拉了几名太医入住宫殿附近,日日为龙旖凰胎检观察,自己则是扮演了一位改过自新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形象,衣不解带的守在龙旖凰身边,跑上跑下的忙活照顾,开始还和颜妃偶尔在一起走走,到最后索性一直避开她,一时间,凤宁澜的痴情故事在皇宫内广为流传,人人赞叹不已,羡慕不已,嫉妒中又不得不继续阿谀奉承,称赞他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时,在后面又开始奚落起颜妃,说她自不量力,妄想以小小的妾妃身份抗击正宫的地位,还有就是拿她和龙旖凰作全方位的比较,相较之前他们对颜妃巴结,真是及其鲜明的对比。
皇宫里的人不过如此,哪边的风大,就往哪边倒。
修养身体的几日,龙旖凰难得的出奇安静,白着眼看着凤宁澜这好人扮得瞒天过海,还博得了无数千金小姐的芳心和爱慕,唉,是谁说的,痴情的男人的最受女人欢迎的?龙旖凰真想扁死那个人!
皇帝和皇后倒是常常来看龙旖凰,为她的身价增添不少,可是只要龙旖凰一表现出少许疲倦的模样,两人立刻识相的离开,生怕惊扰了她的休息。
龙旖凰用这攻无不克的一招,为自己争取了不少清闲的时间,正所谓,兵不厌诈。
凤宁澜又一次把苦到致命的安胎药递到龙旖凰的面前,笑容中充满着关怀和爱惜,可是在这虚伪到不攻自破的微笑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冰冷和阴暗,倾颜的死,创下了他心底无法愈合磨灭的伤,还有太医站在旁边候命,凤宁澜自然要把戏演到逼真,他柔声说道:“先喝药吧,为了孩子着想,多苦都要忍一忍,”他指了指旁边宫女手里拿着的红木盒子:“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蜜饯,喝完药立刻就吃,就不会觉得那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