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么畅怀痛饮、快意人生了
易潇举起空空如也的啤酒杯对着明月,毫无预兆地来了一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敢情学霸在醉酒的时候都在背古诗吗
一瞬间的冷场后,接踵而至刺破夜空的爆笑声。
易潇一怔,拿起另一杯满满的扎啤高举“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众人愈发爆笑,非常配合地开起了演唱会。
又一杯啤酒一饮下肚,易潇终于肯放下酒杯休息一会儿。她低垂着脑袋,头懵懵地,恍惚中听见身边有人在叫她。
“杜灵杜灵”
易潇眯着眼睛侧头一看,陈然脸红成猴屁股,正呆若木鸡地盯着她。
“你你叫我”
陈然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上下晃了好几下,又左右摇了几下。他是真的不能喝酒,半杯下肚已经上头。
“你干嘛。”易潇笑着看他这副滑稽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犯了羊癫疯。
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笔直地伸来,停在脸颊前一厘米处,那只手晃了晃,轻轻地在唇边一抹
“你嘴边、嗝沾白沫了”
陈然举着手指给她看证据,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后,蒙头倒在了桌上。
易潇瞬间炸成了一朵烟花。
年轻真好。
一夜狂欢过后,迎接众人的是宿醉后的头痛。
易潇早上从宿舍醒来时难受得不得了,头都要炸开了。她用凉水洗脸使自己清醒,吃过早饭后到教室,等老师发答案来估分。
陈然早上见到她后怂得没敢抬头。易潇不动声色地经过他身边后回到自己座位,全程忍着没说一句话。
等了十多分钟,前座的大高个才小心翼翼扭过头,想要问什么,却又开不拗口,只好默默地又扭回去。
易潇看到这一幕,忍笑忍得辛苦。她踢了一下陈然的板凳,陈然再次扭回头,只和易潇目光接触了一秒,就立即看向窗外。
“你踢我干嘛。”
“你昨晚摸我嘴干嘛”
陈然顿时咬紧了下唇,浑身直出冷汗,耳朵和脖子又烫到通红。他想了半天,弱弱地来了一句
“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易潇顿时哈哈大笑,陈然也笑逐颜开。
预备铃过后,老师分发下中考试题的正确答案供大家估分。教室里人声鼎沸,相互吐槽。易潇埋头专心致志地对答案,偶尔和陈然他们笑聊几句。
快中午时易潇估分完毕,问了一圈,觉得她这次成绩应该不差,发挥出了杜灵百分之七十的考试水平。
易潇舒了口气。她伸展活动上半身,脑袋左右看看,没一会儿,忽然发现教室后方的窗户外站着个老熟人。
她借口上厕所跑了出去,一出教室门就远远地看见那人眼带笑意地迎接她。
“赵警官”
赵警官挥挥手“中考怎么样”
“还不错。”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来到学校小花园坐下聊天。
赵警官今天来学校,特意为告诉易潇朱清案子的最新进展而来的。今天是警方侦查的最后期限,虽然一部分证据还没完全到手,但警方已经先行把案卷材料移交检察院,之后再补充其他证据。
“这么说,朱清很快就要被起诉了”
“是。”赵警官和颜悦色道,“这个案子证据比较清晰,检察院那边审查起诉用不了多久。我也和那边的老朋友打过招呼了,让他们不要耽搁,尽快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