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村的人几乎陷入了人人自危的程度,就连这几天破庙的人出去乞讨,都没有讨到什么东西。
破庙里都是一眼严肃的各位师傅,还有最近一直静静的守在弄玉身边的,看着弄玉沉浸在自己升级为师姐的兴奋中。
最终,一脸严肃的师傅把弄玉和少年叫到身边,语重心长的说:“我们商量过了,别说这贝壳村,就是这长安城,这中原,你恐怕也是呆不下去了。虽然隐藏在我们丐帮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将永无出头之日。”
师傅恋爱的看着弄玉那双好奇的睁大的双眼,摸了摸她的头,对少年说到:“就算是为了弄玉,你也不能如此。”
简单的一句话,让少年的那颗彷徨而又放弃挣扎的心就像是在那一汪静水的湖面上扔了一颗小石子,顿时泛起阵阵的涟漪,越扩越大。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却是再也不能平静,眼底萤光闪闪,似时潮来时,掀起了千帆的波浪。
“请师父指点迷津!”少年跪在地上,前身匍匐,额头放在平放的手背上,十足的恭敬。
“据我所知,南方的水匪在海上是一霸,行事乖张,掌控着水运,贩卖私盐,倒卖军火等各种行当,算是江湖中比较独特的。是海上的霸业,在那里,又是一片新的江湖,这陆地上的人,就算是朝廷,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你去那里,就应该可以躲过他们的追杀。我这里有一本武功心决,现在送给你,你也算是我的徒弟了,希望你可以在那里,好好的出人头地。”
师傅从怀抱里拿出一本破旧的发黄的书页,递到了少年的手里。
“我不指望你能有什么样的出息,我只希望你可以有保护玉儿的能力时,再回到这里。”
“多谢师傅,谨尊师父教诲!”少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双手接过说。
弄玉在一旁虽然没有听明白什么出人头地,什么南方水匪,什么贩卖军火,但是有一点她听明白了――阿离哥哥要走了,不走的话,就逃不过那些恶霸的追杀。顿时心里就跟被猫抓过一般,有些隐隐作痛。
“此去路途遥远,我们一帮叫花子,怕是没有什么盘缠给你,我会嘱咐一路上的帮众们照料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你要急着,今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弄玉。不管将来如何,只希望你在弄玉有难时帮她度过难关。”师傅此刻一脸的严肃,再没有平时教弄玉偷鸡摸狗,教弄玉贪小便宜的那副猥琐的嘴脸,师傅的形象,似乎在那一刻,突然高大起来。
弄玉虽然不舍这个最近才对自己笑逐颜开的阿离哥哥,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随即一下子站起来,就向大街上跑去,边跑边回头说:“阿离哥哥,你等我回来哦。
弄玉再次跑到当铺,将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往柜台上一扔,奶声奶气的却又是豪气十足的说:“掌柜的,死当!”
反正娘已经不在了,自己也不记得娘是什么样子的,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目前最重要的,是阿离哥哥,死当可以为阿离哥哥得到更到的盘缠。
所以那块价值连城的好玉,最终只是被当了十两银子而已。
当弄玉把那十两银子塞到少年手里的时候,师傅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玉儿,你什么时候存了那么多的私房钱,师傅怎么不知道?”
“不是啊,师傅,我把我娘的玉当掉了啊!娘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弄玉笑嘻嘻的说,顺便看了看院子了的那个小土堆。
“啊~~~你个死小鬼,这么偏心!师傅不要活了拉,师傅生病的时候也没有见你那么关心师傅!”老叫花在一旁捂着脸在破庙里连着滚了几圈,看得众叫花那比城墙厚的脸皮上都冒出了几地冷汗。
“对不起,弄玉,阿离哥哥对不起你!”少年紧紧的抱着弄玉,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阿离哥哥不能要你娘的东西!”
“不行!我是师姐,师姐照顾师弟是应该的!而且那块玉我已经死当了,取不回来了,如果阿离哥哥不要,就是不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小小的弄玉叉着腰,蛮横的将银子塞到少年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