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得到公主!”说着,刘伟佳站起来,目光又再次变得坚定。
楼妤竹为他换好军装。牵来战马,送他出了丞相府,而自己,则站在这鹅毛般的大雪中,看着那个风驰而去的身影,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微笑。
“楼姑娘辛苦了!”楼妤竹一愣,侧过身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是南宫蕊。刘伟佳的母亲。
“夫人过奖了,奴家都是自愿的!”楼妤竹一俯身,又变回了低眉顺目的样子。
“伟佳自小喜欢公主,为了公主更是茶不思饭不想。当初他要去战场的时候,我着实担心,还好楼姑娘一直照顾他,我很欣慰,谢谢你!”南宫蕊握着她地手,说的十分的真诚。
“只是。伟佳一直以来只有公主一人。我怕你的情意,伟佳是无力偿还了。要是楼姑娘你有什么想法。可告诉我,我会帮你的!”南宫蕊说的真诚,可是楼妤竹心里却是鄙夷万分。
但是她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依旧低眉顺眼的说:“夫人折杀奴家了,奴家只愿侍候在大人的身边,并没有非分之想,夫人不必担心!”
“傻孩子!要是你有什么需要,记得找我就是,不必客气!”南宫蕊慈爱的一笑,不再说什么。
“多谢夫人,夫人慢走!”
待南宫蕊走后,她地嘴角才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要不是你们,我会落到如此的田地?!
我的一切屈辱,我的一切苦难,都是你们造成的!
我一定会毁了你们,毁了这所有的人,我看到时你们笑的出来!
我一定会让你们尝尝我受得苦,我受的辱!
“阿巴还……”假山后传来低低地呼声。
楼妤竹一皱眉,沉声问道:“什么事?”
“今夜那小白脸不在,嘿嘿……”假山后传来一个猥琐地声音。
“巴图,如果你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对我恭敬一点!不要忘记上次你被刘伟佳刺了一剑是谁救了你!”楼妤竹地生意,带着威胁。
“呵呵呵,说笑说笑,我怎么敢对阿巴还起什么邪念,只是来告诉你,一切假象都安排妥当!”假山后那个男子谄媚的说道。
“那就好,你回去吧,我会再联系你的!”楼妤竹的语气,没有半点的感情,实际上,她是厌恶到了极点。
还有你们,我也一定会十倍百倍的回报你们!
她不再理会假山后的人影,踩着积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哼!贱人!”假山后的男子怒骂了一句,随后也离开。
大雪下的纷纷扬扬,天又黑了下来。
尽管今日大雪纷飞,可是,长安城的百姓依旧是欢欣鼓舞。
踩着厚厚的积雪,也有人在家门口挂上了红灯笼。
整个长安城的大街焕然一新,到处是喜庆的颜色,红色的灯笼挂满了长街,四处都是欢歌笑语。
不为其他,只是因为,明日,大军归朝。
大雪纷纷扬扬,厚厚的积雪落在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上,将那红色掩盖在了白色之下。
只是,这飞舞的大雪除了掩盖了这红色的喜庆,也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弄玉的烧已经退下了,可是,伤寒依旧是没有好转,朱尔映菲又往火盆里加了块碳,以防止屋里温度过低。
弄玉躺在chuang上,混混沉沉的,又连续咳嗽了好多声。
朱尔映菲取过糖块,轻轻的掰开弄玉的嘴,塞了一块进去,弄玉的咳嗽才好一点。
海军统领府上,吴健熙看着那个一脸怒色的第五月离,并不直接说明,而是喝了一口又一口的茶。
“你找我来,不是为了让我看你喝茶吧!老头!”
“哎呀,第五帮主怎么这么说呢,这多伤老人家我的心啊!我不过为了给第五帮主通风报信而已。听说公主今日大病。说是昨夜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诶诶诶……第五帮主,老人家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吴健熙看着那个话都还没有听完就消失在他家客厅的第五月离,咕哝着说一句:“年轻人,真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