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因为绮罗郡主的身份问题,谢子玉还是找几个人远远地看着,若是有一点不合适的行为,赶紧将两人拉开。
但问题是,绮罗郡主对秦羽百般讨好撒娇,秦羽却是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不苟言笑,闹得绮罗郡主很是尴尬。
谢子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个秦羽,好像不管别人怎么对待他,永远都是一副冷淡淡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估计以后离面瘫也不远了。
“你说,我用针扎他一下,他表情会不会有波动?会不会叫疼?”谢子玉问沈钦。
沈钦瞥了她一眼,抽出一根银针递给她:“喏,你去扎。”
谢子玉拿着针一阵一阵地发愣,抬头懵懵然道:“这种情况下,你不应该阻止我么?”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有够无聊的。”
“……”混蛋,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么?
不管怎么样,这个秦羽确实激起了谢子玉的好奇心。于是某日,趁着绮罗郡主刚走,谢子玉派崔明将秦羽宣了进来。
只不过秦羽还没进来,谢子玉就发现某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塞了羽毛的枕头给你备好了,你怎么还不去午睡?”谢子玉瞅着站在旁边完全没有困意的沈钦说道。他站在这里倒也没什么,可那表情冷的,即使不说话,整个房间的气压也被他拉低了。
沈钦却别有意味地说道:“你难得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这不是个好现象。”
谢子玉戳着案上的一摞奏折,无聊道:“整日呆在这皇宫中,除却上朝,再没有别的事情干了,你还不许我自己找点乐趣么?”
面前的这些奏折,奏明的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什么哪个官员为老不尊纳了一房比自己孙女都小的小妾啊,哪个官员跑去赌场输得只剩裤衩啊,哪个官员品行不端不孝顺父母啊,尽是一些相互攻击的作风问题,而真正的大事,要么被杜丞相和司徒将军挡下了,要么直接送去太后那里了,剩下的这些啼笑皆非的琐事,便走个过场留给了谢子玉。
谢子玉那个烦啊,这种破事有什么好上奏的?她一点都不关心那些一把年纪留着山羊胡的官员的私生活好么?八卦这种事,也是要看脸和年龄的好么?
沈钦哼了一声:“既然你对那个叫秦羽的人好奇,为什么不先去问绮罗郡主?”
“你当我不想么?”说到这个,谢子玉一脸憋屈,“绮罗像躲色|狼一样躲着我,生怕我一个不小心对她和她的情哥哥作出什么事情来。天地良心,我对他们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沈钦提醒她:“是秦哥哥不是情哥哥,陛下你发音准确点。”
“唔?”谢子玉掀眸看他,“怎么突然喊我陛下了?”
自然是因为……
“陛下,秦侍卫带到了。”崔明的声音传来。
谢子玉立马正襟危坐起来,好歹恢复了几分帝王相,端正了表情压低了声音:“带他进来。”
沈钦发出了一声“哧~”,表示对谢子玉的鄙夷。
谢子玉才不理他。
从秦羽走进来到行礼到站起来,谢子玉的眼睛一直粘在他身上没转开过。
虽说每日上朝之前总能看(瞪)上几眼,但从没像这样临近了看:约莫是在外面晒得太久,他的皮肤不似沈钦白皙,毕竟他在外面风吹日晒站岗的时候,沈钦一般都是偷偷窝在她宫殿里睡觉,不要脸不要皮的,有时还会打呼噜。当然他也算不得黝黑,只稍稍趁得他五官更加刚毅而已,面相上看,确实是个冷漠的正人君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