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臻眼皮子一跳，竟无力反驳她肆无忌惮的话。

确实没有她好。

他低头看着她，手从她脑袋上滑到下巴，一把提起来:“想和我睡？”

“嗯嗯。”她用力点头。

“和我睡要付出代价的。”

“可以。”她一口答应。

他勾唇:“不问是什么代价？”

“什么都可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忍就是柳下惠第二。

他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揽过她的腰，将人带到床上，坐在自己膝上，低头去吻她。

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四处留情。他扯下她的外套，忽然松开，靠在床头，借着卧室一盏落地小灯，仔仔细细地打量她。

“穆老师……”

她极其不好意思，伸手去捂他眼睛，被他一巴掌拍开，顺道抓住了她的手:“不是穿给我看的？”

“是……”

这次承认的相当迅速。

“那我看看不应该？”

她脸上爆红一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穆臻抬手，在她背上摸索一会，只听嘶啦一声，她一颤。

“你怎么……？”她抖得很厉害，看着支离破碎的布料，酒劲像是后知后觉地上来，脑子发晕，“这衣服很贵的。”

他亲她的眼睛，唇挪到耳边:“没关系，囡囡喜欢，再买。”

“不要！”

她失声惊叫。

他的气息烫人，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的印记，说出来的话牵扯她的神经，让她忘了呼吸。

他轻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深吻下去。

事实证明她的话没错，她确实比手好用得多，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她都能给他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满足。

姜沁已经记不得一晚上经历了几个回合，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趴在床上沉沉睡过去，穆臻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净，又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床单也蹂躏得不像样，他干脆抱人回她的房间睡觉。

她这一觉没睡多久，早上八点半，被一阵接一阵的电话铃吵醒，她伸手推身边的人，穆臻叹了口气，给她拿来床头柜上的手机，放到她耳边。

“喂……”

“喂小沁

！”

“赵哥，有事？”

“小沁，漫月被人杀了！”

“什么？！”姜沁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瞬间清醒，“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上吧。她昨天一天就没出门，昨晚上经纪人半夜接了一个她的电话，她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经纪人还以为是打错了，今早越想越不对劲，就去找她，哪知道她家房门是开的，刚进去就看见她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可吓人了！”

“已经死了吗？”

“那倒没有，经纪人打电话叫来了110和120，人还有气，送去急救，捡回一条命，但一直是昏睡状态，医院说醒来的概率不大，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姜沁拧眉。

怪不得昨天漫月没有来参加开庭。

本来还以为她是害怕毁了自己最后的声誉，现在看来，她从昨天就知道自己可能会遇到危险，又或者，已经遇到了危险。

“怎么受的伤你知道吗？”

“听她经纪人说，是被人用锤子锤了头，头皮破了，还有骨裂。你知道漫月出了事，公司不会再留她，所以经纪人也就只是还在办解约而已，不想多管，要不是今早过去，她连命都没有了。”赵哥咂舌:“她现在穷得叮当响，监护室那么高昂的费用，怎么可能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