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惹不起,散了散了。
任逸飞抓起对方手腕一扭,丢出去,偏偏脸上无怒无喜,十分平静:“可别耽误了你招待宾客。”
被丢垃圾一样丢出去,这人也不生气,还是这么专注看着他:“我都听师兄。……之后再与师兄细说。”
说着他站起来,往台上走。
从始至终,他带来两个夫人一直看着他们。
一个表情复杂欲言又止,一个摸着肚子似笑非笑。
师弟青鸿走上台,宴会上声音自动停下来。
“各位能来赴宴,我十分高兴。此次宴会,一来是为赏花,大家知道我旗下多花木精怪,春日正是蜂蝶穿花授粉好时节。”
他停顿了一下,下面妖魔就露出心照不宣表情。
花木成精妖魔多是美人,可男可女,可清丽可华贵,这个穿花授粉……呵呵呵。
“二来么,”他继续说,眼神有意无意掠过任逸飞,“我儿几日后便要出生了,他出生后,这里还要有一场更盛大宴会。”
宴会上玩家演戏演戏吃酒吃酒,没有资格赴宴其他玩家战战兢兢在探索副本。
爬到中端局玩家就没有几个是等着苟过副本,他们或者使用道具,或者自己出门,各有招数,总之不会真在房间睡觉。
这一个个玩家从房间里走出,若是有同伴,就先找到同伴,没有同伴,就全副武装独自闯。
众位玩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时庭院热闹非常。
都是老玩家,他们走出来没有很久就感觉到了不对。
没有人走动还是次要,主要是方向出现了问题,和他们白日探过路线完全不同。之后再回头也找不到回去路线。
一些玩家就这样被困在奇怪地方,他们还感觉到暗中有东西窥视着他们,如影随形。
“这里我们走过,”狐妖玩家指着一处刮痕,“你看这,我们之前留下标记。”
这是两个组队玩家,可能是结伴进来,显得极为默契,也彼此信任。他们背靠着背,一个前走一个后退,随时变幻方位,时刻警惕着可能攻击。
他同伴是个豹妖,尾巴甩来甩去,手则仔细感受着墙壁传来感觉:“这个走廊有古怪。你听……”
狐妖玩家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他听到一个古怪声音,很轻微声音,平均每秒一次,很有规律。
咕咚,咕咚。
“这是什么声音?”他问同伴。
豹妖玩家刚要说话,突然脚底下地板动起来。它变得绵软,有节奏地涌动和痉挛。连两侧墙壁也动起来,一波一波滚动。
“这是什么啊?”狐妖玩家甩着手上黏糊糊东西。他刚刚站不稳扶在墙壁上,不想沾上一手黏糊糊东西。
他们注意到地板和墙壁上都在分泌一种黏糊糊液体,手碰到一会儿就会发麻和疼痛,手指表皮甚至开始起泡溃烂。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将手上粘液擦到衣服上。
“快走,这里不对劲。”他们当机立断,朝着前方狂奔。
走廊抖动得更加厉害,粘液分泌得更多,玩家平衡感再好,这时候也控制不住脚底下打滑。
因为这一波一波扭动柔软地面,和地面上湿滑粘液,两人几乎是跑两步就摔一跤。还没等他们走完前面十米,整个空间一下颠倒翻滚起来。
两个玩家不受控制地朝着后方滑去。
走廊像活物一样蠕动,它四面都开始分泌出粘液,粘液聚集在脚下,没过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