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越界

诱饵 玉堂

在外人瞧,挺做作的,郑野最看不惯她,私下的酒局骂过,装什么逼啊,浪货。

陈崇州喜欢,她越个性,越有争议,他越沦陷。

一名护士走出手术室,将血袋送到隔壁消毒,廖坤迎上去,“还没结束呢?”

“那男孩出血量太高,缝合术感染的风险大。”

廖坤震惊,“连陈主任也不行?”

“陈主任中途也停下了,家属一直没来,不然下病危了!何教授说,如果陈主任做不了,只能跨省转院。”

沈桢把塑料袋丢进垃圾桶,“跨省?”

廖坤瞥她,“他没法做的手术,本省哪家医院也束手无策。”

“他还挺高超的。”

“陈主任吧,干什么像什么,很有样,他沉得住气。”

七点,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了。

陈崇州走在最前面,脱着手术服,唇色青白,脸也白得不像话,下巴和鼻梁全是汗,像虚脱一般。

他倚着过道的天窗,用力呼吸,护士要给他擦汗,他拂开,接过纸巾,“我自己来。”

陈崇州有分寸,手术过程,护士擦汗是规定,出手术室,避免肢体接触。

这也是曝出他和有夫之妇的绯闻,舆论两极分化的缘故,不信的人,死活不信,信的人,说他表里不一,会伪装。

廖坤先过去,“顺利吗。”

“我出马,有不顺利的?”

他乐了,陈崇州这脾气,太傲,都累瘫了,不忘吹。

“待会儿回家?”

陈崇州心情烦躁,平复了一下,“没定。”

“倪影呢?”

“出门了。”

廖坤一愣,“又跑了?”

“没跑。”陈崇州掏烟盒,叼了一支,没打火机,冲廖坤要。

“让她来医院一趟,接你。”

“用不着。”

廖坤点燃,“你说实话,又闹矛盾了?”

陈崇州猛吸一大口,衔烟的手伸到窗外,沉沉缓缓吐出,“怀孕了。”

沈桢本来懒洋洋歪在那,一听,顿时精神了,竖起耳朵。

廖坤觉得,倪影是真牛。

隔三差五扔一枚重磅炸弹,他一个局外人都五雷轰顶,陈崇州太能扛事了。

“谁的?”

“她没提。”

“奉子成婚那回,不是没成吗?这回兴许也...”

“做检查了。”陈崇州掸烟灰,状态还行,不算失控,他也皮了,毕竟那位早不是初犯,“怀六周。”

一个半月。

她回本市刚一个月。

确实不是陈崇州的种。

“彻底完了?”

没回答。

廖坤估计,他也心力交瘁。

陈崇州的心性,实际上相当过硬,去年有一个年轻姑娘,终生要挂尿袋,由于被媒体关注,泌尿科的大夫轻易不敢动刀,陈崇州从头到尾顶住压力,生生把女孩从死亡线上抢回来。

术后,有记者堵在病房外采访他,他给女孩拉上帘,遮住脸,面无表情摆手,一字不吭。

廖坤一度以为,陈崇州无喜无怒。

像一潭深海,有深度,有宽度,沉着又冷静。

如今,他就俩字,“节哀。”

陈崇州睨了他一眼。

廖坤说,“你年少轻狂的爱情。”

他嗤笑。

这时一位戴眼镜的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拍了拍陈崇州,“小陈,去急诊挂个点滴。”

他熄了烟,“不要紧。”

“你可是最累的,坚持了十三个小时,我看你脸色不对。”

“没事。”

医生摘掉手术帽,进入消毒室洗手。

廖坤去对面推沈桢,“该你表现了。”

她莫名其妙,“我表现什么?”

这女人,太纯。

好在男人都喜欢亲手塑造一个女人,尤其是床上手把手地教,从简单空白,教得像小妖精,男人最有瘾。

陈崇州和沈桢总是藕断丝连,分不掉,不排除倪影太不干净了,他对于干净的,有一种执念。

廖坤比划手势,“男人脆弱时,最渴望女人绵软的小手,抚平他伤痕。”

沈桢憋笑,平时大喇喇的,偶尔文艺一把,像二流子。

不过,她还是走向墙角的男人,“陈主任。”

陈崇州撩眼皮,拧了下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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