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争男人

诱饵 玉堂

他胸腔溢出笑,“睡我的床,不给弄?”

“几点才弄啊。”

“嫌我弄晚了,是么。”陈崇州一掀毛毯,翻到地上,纤细的吊带滑至臂肘,阳光深处,脊背暴露万种风情。

他燥得慌,喉结上下滚,压抑着,仍喑哑至极,“要么。”

沈桢烦了,拱开他,“不要!”

他低低笑,坐起,“话剧VIP票,两张,情侣席,总有女人要。”

她脑袋立刻钻出枕头,困意全无,“剧院?”

陈崇州面无表情往外走,“你不要,继续睡。”

“哎——”沈桢双脚夹他,他整个人顺从倒下,手撑住床沿,悬在她身上。

“要?”

她脸颊睡出绯红的印记,天光明亮,显得愈发娇俏,“要。”

陈崇州抽出皮带,“来。”

沈桢推搡,“来什么啊?”

下一刻他没忍住笑。

她眉眼弯弯,埋在胸口呼气,娇气得很,嗓音也奶腻,“约会吗?”

“嗯。”陈崇州俯身,吮她的唇,“约完开房。”

“你非要去酒店住?”

他咬她耳垂,“水床刺激。”

沈桢一骨碌跑进浴室,“自己买个杯,刺激吧。”

陈崇州换衣服,“你懂得挺多。”

小花苞才开过几回,还了解男人专用杯。

出门前,化妆耽误了工夫,陈崇州也没催,调笑她腮红丑得像媒婆,险些逗哭了。

开车到剧院,人已经全齐,只等他。

沈桢看见台阶上的陈政,没敢下车,“这么多人?”

陈崇州横抱她下来,“有我在。”

“我不去——”

“听话。”

她慌张贴着车门,抓紧门扶手。

“老二。”

距离远,陈政没看清他带了人,招呼他过去。

不过,陈崇州看得清楚,现场有华尔的董事长何鹏坤。

他告诉沈桢别乱动,走到剧院门口,“父亲。”又恭敬颔首,“何伯父。”

何鹏坤不声不响审视他。

在场面上纵横厮杀了四十年,国企属于半个仕途,勾心斗角远胜于商场,这方面何鹏坤的眼力比陈政毒。

陈老二,脑子里有货,有道行。

陈政指着何鹏坤身旁的女孩,中等个子,气质文静出众,像一只白天鹅。

“这是你何伯父的小女儿,何时了。”

陈崇州笑容一收,面目极为深沉。

那天在书房,陈政提过这茬,他也预料早晚会撮合。

因此,何佩瑜让他来剧院,他就警觉了。

果不其然。

他礼数周全,透着淡淡的疏离,“何小姐。”

生人勿近的劲儿,一般女人,直接打退堂鼓了。

可豪门里养大的,男人哄,男孩追,求着,讨好着,习惯了众星捧月,碰上一个冷着晾着她的,越招她着迷。

陈崇州这股劲,是天生坏得有魅力,学不来。

陈政笑着介绍,“时了在欧洲举办芭蕾舞巡演,刚回国,有时间陪她四处走走,她年岁小,你要关照。”

“院里手术多,恐怕时间不充裕。”陈崇州回头,“沈桢。”

听见他喊,沈桢走过来,他牵住她手,“何小姐与你年纪差不多,有空约她。”

何时了盯着她。

陈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带她干什么?”

陈崇州揽着沈桢肩膀,笑意深浓,“您带母亲,大哥带万小姐,我带她,有问题么。”

何鹏坤脸色更差,“老陈,既然崇州与了了不投缘,咱们别强求了。”

陈政立马拦他,“年轻人之间,有聚有散,新来旧去。老何,话何必说得太满。”

他闻言迟疑了,何时了的确一直盯着陈崇州,可见很有好感。

何鹏坤无奈笑,“了了啊,喜欢什么自己争,就像你争取舞蹈的女主角一样,不留遗憾,明白吗?”

何时了自始至终没说话,微微点头。

陈政走在最前面,“我和夫人都喜爱时了。”

何鹏坤感慨,“如果能当陈家的媳妇,有公婆疼爱,是了了的福气。”

“未必没有那一天,你说呢。”

沈桢全程不言语,余光瞟着陈崇州握紧她的那只手。

“不高兴?”

她小声,“自取其辱。”

陈崇州垂眸注视她,“我不是替你挡了么。”

“你不喜欢何小姐?她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