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挚爱

诱饵 玉堂

她未曾打草惊蛇,语气缓和几分,安抚他,“我误会你了,别生气。”

“那二公子呢?”

江蓉挽住他胳膊,“陈翎不一定全信我的一面之词,他查不出蛛丝马迹,自然不作数了。”

事已至此,张理没辙。

主导权在江蓉手里,逼急了她,反而麻烦。

他索性不吭声。

第二天早晨,黑鸡发来一封邮件。

江蓉点开视频,背景是医院病房,张理搂着何佩瑜,满心满眼情之深切,她当即砸了电脑。

芬姐在天台晾衣,慌里慌张推开书房门,目睹一地的狼藉,“太太?”

江蓉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芬姐弯腰捡起摔成两截的电脑,“太太,先生不是还没定案吗,您——”

“滚出去!”她眼眶涨红。

芬姐吓得一激灵,转身离开。

江蓉没想到,何佩瑜处处和自己对着干。

抢陈政,抢风头,教唆老二抢家产,如今,又抢张理。

江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愤恨,她忍无可忍这个女人的存在,刺激得她丧失理智。

她回到西院,联系黑鸡。

这会儿,黑鸡在天府1号B座的大厦内,他看到薛岩的望远镜,薛岩未看到他。

他正要打电话,手机震动起来,来显是老宅的座机号。

“一百万。”

黑鸡一怔,“什么任务。”

“何佩瑜,沈桢。”

“是...”他没有挑明问。

江蓉站在窗前,“教训一顿,倘若你失手,教训过头了,我保你,一旦我保不住你,你的家眷,会拿到一千万。”

黑鸡有顾虑,“二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他自顾不暇。”江蓉俯瞰一楼的白梅树,“他关在里面呢,我会让陈崇州一直关下去。”

黑鸡不再多言。

中午,江蓉准时抵达皇冠会所。

她走进一间棋牌室,“我来晚了。”

正对门的丁太太招手,“江姐,三缺一啊,你攒局,你迟到,罚你连三局坐庄。”

“坐庄是惩罚啊?你奖励她呢?”赵太太示意自己旁边的空座,“江姐,气色不错啊,还以为你心情不痛快。”

江蓉把大衣挂在衣架上,贴着电暖烘了烘手,“江姐?”

这圈子,都喊她陈夫人,她也乐意听,毕竟何佩瑜没这份待遇,喊一句二太太,乍一听打脸似的。

丁太太喝了一口红酒,“陈政被调查人尽皆知了。”麻将牌自动清洗,沙拉沙拉的动静,“你划清界限有益无害,陈太太的名头是烫手山芋,离是离不了,你对外称分居多年,不牵连你就行。”

赵太太使眼色,“江姐和陈政是夫妻,你会说话嘛。”

江蓉一手托腮,一手摸牌,“我只求儿子安然富贵,至于丈夫呢,我这把年岁了,情情爱爱没了,要他何用?碍眼啊?”

丁太太掩唇笑,“你想得开最好,陈政垮了,有大公子养你呢,他在香港有生意,以后接你定居,你照样尊贵显赫,要老男人干嘛啊。”

赵太太余光瞟江蓉,故意喂牌,“何佩瑜那老妖精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在咱们圈子,你多体面啊。”

江蓉甩出伍万,“我也算为你们出口恶气,丁总和赵董没少给何佩瑜献殷勤吧?”

“老丁那条狗,改不了吃屎。”丁太太烦躁得很,“何佩瑜在市人民妇产科吧?”

江蓉望了她一眼,“丁总去了?”

“眼巴巴去了。”丁太太阴阳怪气,“大包小包的山珍补品堆了一床,你猜怎样?何佩瑜不领情,奚落他癞蛤蟆,骂出病房了。”

赵太太莫名其妙,“二公子散布她死了的谣言是什么意思啊?”

丁太太撇嘴,“二公子消失好久了吧?”

江蓉没回答,反复打量腕表,直到时针指向1。

她眼尾浮起阴森森的笑意。

与此同时,陈崇州在四楼禁闭室睡觉,铁门外两名警员匆匆路过,“绑架?”

“年长的姓何,年轻的姓沈。”

侧躺的男人倏而睁开眼,盯着面前一堵灰白的墙壁。

“华明街有歹徒持刀行凶,咱们局增援了三十多个人,现有警力不够啊。”

另一个下属说,“从邻区调人?”

男人也急了,“头儿今天不在,谁打报告啊?”

“陈厅呢?”

男人拐弯,刷卡进军械库,“回省里开会了,先登记,取一件防弹衣。”他掏出对讲机,“大孙,抽调四个人,跑一趟东郊白市口工厂,目标绑匪,俩人质,现场环境不详。”

取完东西,下楼的工夫,关押室传出一声同志。

男人扭头,陈崇州一张脸苍白虚弱,捂住胃部,“我老毛病犯了。”

“你什么老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