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南觉衣不甚在意的咬下一口,当场,云暂星脸色大变,矫健的冲过去,抓着南觉衣肩膀,使劲的摇啊摇。
“吐出来,快吐出来。”云暂星咬牙切齿的道。
“别摇了,我摇进去了,咳咳……”南觉衣拍着胸膛,企图让噎到的喉咙得以松解,云暂星崩溃,一巴掌拍下南觉衣的头,使劲的往下按。
苏尘酿嘴角勾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拿着筷子敲着碗,怡然自得的道,“我觉得你抓住他两条腿悬空,更容易吐出来。”
云暂星点点头,一副言之有理的表情,然后想付出行动,可惜南觉衣不领情,奋力的挣脱开他的束缚,冷冽的道,“云暂星,你疯了吗?”
苏尘酿挑挑眉间,故意嘲笑的道,“切切……口齿清晰,早就咽到肚子里了。”话音刚落,苏尘酿就不怀好意的扫着南觉衣的肚子,深思的继续道,“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拉拉就习惯了,排解毒素。”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云暂星黑着脸,抓狂的道。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竟然真的咽下去了,妈的,不知道吞下了多少尸毒。
“其实你也不必一副灭日之灾难的表情,姑娘我倒是觉得,高蛋白……嗯,如果很肥的话……”苏尘酿饶有兴趣的挑挑眉间,试探的对着南觉衣道,“你刚刚有没有吃到肥肉。”
南觉衣还没有回话,云暂星就奔到窗口大吐特吐起来,然后凄厉的道,“我发现了,女人是很可怕的动物。”
苏尘酿冷哼一声,用筷子叉着几个包子,摇晃的道,“少见多怪。”说真的,又不是我吃,恶心也恶心不到我。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南觉衣嚼了嚼嘴,满脸遗憾的道,“最近太衰了,竟然吃到没肉馅的包子。”
“真的?”苏尘酿立马凑了过去,充满失望的耸答着肩膀。
真可惜,原本还想看这家伙恶心的要死的表情!
“觉衣,你真的太幸运了。”云暂星抱着南觉衣,欲泪无哭。
没吃到肉馅,这是什么衰啊,简直幸运的要死。
“这面是不是过期了,有点酸。”南觉衣皱着眉头,嫌弃的道。
刚刚刚吞下,就被云暂星使劲的摇了下去,还没有细细品味,现在嚼了嚼,味道有点怪异。
“真的吗?”苏尘酿双眸一亮,奸笑的道。
苏尘酿纤长的指尖抚摸着下巴,抬起眼帘,望着上边,想象力很丰富,喃喃自语的道,“会不会为了省水,用洗‘肉’的水揉面,切切……这么说,不就是洗澡水了吗?”
云暂星干呕一声,扶着柱子,继续吐酸水,然后虚弱的道,“恶毒的女人,太恶毒了。”
哦!苏尘酿,当今的苏王后,你终于有知己了,这柳菁不愧是你的好姐妹,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云暂星殊不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位。
苏尘酿的蛇蝎,独此一号,别无他家。
“这就受不了了?姑娘我还没有发威呢!”苏尘酿一副“人生苦短,难得知己”的表情,摇摇头。
“啪啪——”苏尘酿嘴角慢悠悠的上扬,在耳侧拍了拍。
小翠连忙跑了过来,急忙的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帮小姐我点一根蜡烛。”苏尘酿笑的很邪恶,拿着几根筷子,把包子串烧起来。
“不要祸害粮食。”南觉衣仁君本色,皱眉的道。
云暂星连忙奔跑过来,捂住南觉衣的嘴,比出一个您请的姿势,然后拉着南觉衣后退,一边神经质的嘟囔着,“你会感谢我的,会感谢我的。”
苏尘酿邪恶的对南觉衣笑了笑,南觉衣眼眸中划过一缕诧异,这女人的表情……真的好像她。
“大小姐,拿来了。”小翠捧着点燃的蜡烛,交到苏尘酿手里。
苏尘酿接过后,倾斜,让烛油撒在桌子上,然后对着蜡烛底座按了下去,蜡烛黏在了桌子上,不再倒下。
“烧烤的包子更美味。”苏尘酿拿着串烧筷子,伸到蜡烛上,笑眯眯的道。
“有种你吃下去。”云暂星嫌弃的望着包子,怒火冲天的道。
苏尘酿嘴角一勾,柔柔弱弱的道,“这怎么可以……臣妾要喂给大王吃的。”话音刚落,苏尘酿就摇着手里烧焦的包子,故意陶醉的道,“有没有闻到一股烧焦的人肉味。”
云暂星吓的后腿一步,额头溢出冷汗,他就知道,这女人有后招。
“人肉味?”南觉衣眉头微微皱起,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觉衣何等的聪明,当即就猜到云暂星和“柳菁”之间的怪异互动,缘由是什么。
不过,南觉衣环视一周,看着吃的兴高采烈的属下,很自然的决定,还是不要捅破,暗中解决吧!
“让射击不错的人,去射下几只猎物吧!”南觉衣吩咐的道。
云暂星点点头,两人合作多年,早知晓对方所想。
随后,南觉衣带头,和云暂星直捣黄龙,准备去收拾这家黑店。
苏尘酿丢下手里的串烧包子,漆黑的眼眸转了转,还是决定跟上去瞧瞧,不仅能看一场好戏,还能保护自己的安全,何乐而不为呢!
“小翠,你在这里呆着。”苏尘酿吩咐的道。
不过,她小看了以前的自己给小翠的心理影响有多大,她前脚刚走,小翠后脚就跟上,忠实的执行监视大小姐的一举一动,以后好汇报给北庭国苏王后。
在暗室里,上演着惨无人道的事情。
阿大是山上的强盗,后来带着一帮子兄弟,在这里开了一家黑店。
由于年轻的时候挨了饥荒,阿大饿的眼冒绿光,刚开始心里还有点道德修养,只是将同村的小孩子割脉吸血,好维持体力,后来,饿的头昏眼花,宰了同村的小孩子,吃了人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渐渐迷恋上人肉的味道,称为变态也不为过。
前几天,一家三口入宿他们这里,两个老的都被他们宰了,只是肉太老,味道有点酸,所以只好给以后的客人吃,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娘子,当了他们的泄-欲工具,不过一时不察,那小娘子忍受不了自尽了。
“妈的,这小妞太不懂事了。”阿六吐了口痰,一脸的晦气。
本来今天晚上就轮到他享受小娘子的身体,可是还没到晚上,这小娘子竟然吞金自杀。
“刷刷刷——”阿大磨着刀。
“一会我把小娘子的尸体切开,把那几块金子拿出来,要不然多可惜。”都怪他们昨天清点财务的时候太兴奋,没有收起来,才造成今天的后果。
“老大,那小娘子软软的胸部给我吧,这块的肉最松软,简直入口即化。”阿六陶醉的道。
“行,归你了,活的时候抓不到,死的时候吞下去。”阿大猥琐的笑着,哈哈大笑,他这是为了补偿阿六没有碰到女人,要不然这样的好东西,早就自己留下了。
“小娘子屁股上的肉也不错。”阿大变态的舔舔嘴角。
蓦然——
“我看你这辈子也吃不到了。”南觉衣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谁?”阿大轮着菜刀,彪悍的道。
“动作太慢了。”南觉衣抓住阿大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只听一声咔嚓一声,骨头碎裂。
“啊!”阿大惨叫。
南觉衣甩甩手,用手绢擦了擦手,嫌弃的道,“杀你本王都嫌手脏。”
“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隐藏了,阿六,传令出去,开始行动。”阿大捂着断裂的骨头,冷笑的威胁道,“你的新婚小娘子是不打算要了,也好,那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比起这个吞金自杀的女人更有诱惑力,样貌更胜一筹。”阿大舔着菜刀,神经质的笑道。
“就你那群兄弟,是近不了她的身的。”南觉衣冷冽的道。
真当他南陵国的士兵这么弱吗?恐怕还没有近身,都被保护柳菁的士兵大卸八块了。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阿大冷笑,使了一个眼色,阿六点点头,还未等阿六跑出去,就见一边的墙壁响彻剧烈的响动。
“嘭嘭嘭——”一个洞被敲了出来。
苏尘酿擦擦额头的汗水,丢下手里的大锤子,满意的看着大洞,她就知道,这个暗室就在她房间的旁边,通过画轴后面的小洞,砸碎了墙壁。
“你……”阿大吃惊的道。
“哎呦!我好像觉得你们在说我。”苏尘酿陇了陇湿漉漉的发丝,完美的曲线尽展,妖娆的道。
“柳菁,你跑过来干什么,添乱。”云暂星唯恐天下不乱的教训道。
苏尘酿冷笑一声,唇角微微上挑,慢悠悠的道,“既然我是当事人,那么就有权利管这件事情吧!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本小姐是他们的目标。”苏尘酿手捂着侧脸,轻轻敲打着柔软的脸颊,自恋的想,不愧是花容月貌,连变态都盯上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心里这么不爽,这张脸是柳菁的,再怎么美貌,她都不喜欢,没有人天天见到仇人的脸,会开心的起来。
“夫君,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到臣妾,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苏尘酿嘴里说着夫君,可以没有一丝丝甜蜜的感觉,仿佛在故意利用南觉衣。
南觉衣倒是不以为意,出手如闪电,和云暂星联手,把这群变态一网打尽,然后云暂星找来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
“我真心的觉得,把他们交给柳妃,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云暂星说着,自己还十分赞同的点着头。
苏尘酿走过去,与云暂星擦肩而过,还安慰的拍了拍云暂星的肩膀,笑着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云暂星偏头,看着还留有余温的肩膀,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个问题,这柳菁和苏尘酿真的不是亲姐妹吗?怎么行为举止如此相像,至今为止,也就苏尘酿那女人,不把他这个出类拔萃的右相大人放在眼里。
苏尘酿揉了揉手,半蹲下身,笑眯眯的道,“其实我对你们这么有眼光看上这具身体,非常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