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轿子,这黑衣公子微微皱了皱眉头,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上去,想探查究竟。
在黑衣公子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墨衣帅哥走了出来,他步伐紊乱,似乎在追着什么人。
墨衣帅哥抓狂的抓抓迷人的墨发,手里拿着尘缘木做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个“尘”字,没错,正是中原武林耗尽心力,千辛万苦的从苏尘酿的嫁妆中抢来的东西,为了它,当今武林盟主乔靛青都亲自到北庭国一趟。
“唉!有个爱逃的娘子,真命苦。”墨衣帅哥苦笑的摇摇头,看了看地下淡淡的踪迹,追谁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女儿香,摊了摊手,认命的追了上去。
“都追了十八年,不差这一会。”
从南跑到北,从东跑到西,他简直就是踏尽千山万水,展开追妻行动,要知道,当年的弯尘儿可是怀着一个月的身孕离家出走的,都怪他当初说错话,果然,孕妇惹不得,和孕妇讲道理,绝对是在给自己找苦吃。
“世间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话说,这个方向,不是北庭国皇宫吗?”墨衣帅哥脚下微微顿了一下,皱着眉头,望向北庭皇宫。
“啊啊!难不成被我追的,气愤的到北庭国弄个皇后当当,哦~尘儿,你不要在写一封休书了,为夫真的承受不起。”墨发帅哥额头上溢出冷汗,想起当初,他家娘子大笔一挥,将休夫的纸拍到了脑袋上,让他大失颜面,这种事情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了。
这么想着,墨衣帅哥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一些,企图赶紧赶到北庭皇宫,阻止悲剧的发生。
同一时间,柳菁并没有发觉背后有人跟踪,她依旧像平常一样,望着冷冷清清的藏酿宫,肚子里的火气就不断的上涌。
“可恶!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算个头。”柳菁摸着自己眉间的胎记,要不是这个胎记的事情,凭着她的手段,一个帝王还不是手到擒来,说到底,还是要怪老天爷,为什么要灵魂互换,她还不如嫁入南陵国,依她的本事,土地沙漠化算什么。
这个时候的柳菁心中充满了悔恨,完全没有当初的欣喜心情,不断的怨恨着天,不断的诅咒着人。
“皇上今晚又去了哪里?”柳菁冷声的道。
一名宫婢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颤抖畏惧的道,“皇后娘娘,皇上……皇上又去安贵人寝宫里。”
听到这话,再看看宫婢惊惧的表情,柳菁心里的火哗的一下子,就上涌到喉间,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宫婢的脸颊一偏,咬着牙低着头,颤抖着身体,什么都没说。
“一天天这个表情,耍给谁看呢?贱人,一个个都是贱人,和小爱一样的贱人。”柳菁眼露狠色,最近她嘴上念叨小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动怒的时候,就拿身边的宫婢撒气,不过……她这么说,皇后娘娘的“威严”倒是在宫中迅速流传。
蓦然——
“宫女也是爹娘养的,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贱人。”
“谁?给我滚出来。”柳菁彪悍的气质外露,好几次了,这些江湖人士溜进她的宫殿,她不说话,也不代表她在怕什么。
“呦!脾气还挺暴躁的。”调笑的声音传出。
“刷——”一个黑衣公子,手里懒洋洋的晃着玉箫,坐在了皇后的床上。
“你是谁?”柳菁眼角危险的眯起,质问的道。
“也许你不认识我,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可大了去了。”黑衣公子嘴角上扬,慢悠悠的道。
“什么?”柳菁上下望着床上的黑衣公子,若有所思打量着……难不成,这就是苏尘酿的情人,上次的红衣女子和白衣女子,都是为了他?
“你是我的……是啊,我们什么关系啊?”柳菁眼睛闪烁,动了其他的小心思,巧妙的隐藏住不解,讨好的道。
黑衣公子眉间轻轻的一挑,饶有兴趣的扫了扫柳菁,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看来你没有忘记本公子,你要忘记了,本公子可是会很伤心的。”
“哪里会。”柳菁装模作样的捂着嘴,笑眯眯的道。
谁曾想,黑衣公子冷笑的撇撇嘴角,不屑的道,“你露馅了!”
“什么?”柳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反问。
“你太嫩了,这点小计策,就把你的身份泄露了。”黑衣公子摇晃着玉箫,漫不经心的道。
柳菁一步一步的前移,危险的逼过去,冷声的道,“你知道什么?”
黑衣公子翻翻白眼,语气更加不屑,执着玉箫指着柳菁,毫不客气的道,“连伪装都不懂得。”
“这一切,和公子有什么关系吗?”柳菁说到这,倒也不怕了,神情坦然的道。
“当然有关系。”黑衣公子冷冽的望着柳菁,幽深的眼眸似乎什么都无法瞒得过他本人,一字一字的倾吐道,“你这个身体,是我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