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来我菁。看着一个人这么生不如死,一向是遁一的最爱,天下第一恶人不是白叫的……
“大王,她不是苏尘酿。”宁贵妃在深宫中呆了那么久,柳菁的一举一动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打算干什么。
如果南觉衣认为现在的柳菁是苏尘酿的话,那么势必会要将柳菁接入宫中,那样的话,就算她们两个人灵魂互换,还是摆脱不掉深宫妃嫔的身份。
自由,才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柳菁恶毒的瞪了瞪宁贵妃,南觉衣凝眉,确切的看到了柳菁眼中的神态。
“这么说,你和苏尘酿的灵魂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换了回来了。”南觉衣白袍内的手情不自禁的握成拳头,神隐宫宫主遁一,在这里,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她,却一而二再而三的被你夺走,就连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都不在场。
想起那天是他亲手主导,将她送上断头崖,隔绝了他和她之间的一切可能,这种后果是他自作自受吗?
“身有身孕,你还是尽快回宫吧!”这么说着,南觉衣不再看原地的两个女人,直接走进盟主府。
他今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来拜访武林盟主乔靛青,有事商议,不过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既然她不是苏尘酿,那么宁贵妃做什么都与他无关,在他的心中,宁贵妃只不过是宫中的挡箭牌,她的手段可以帮他解决不安分的女人。
爱情?呵呵……他早就给了苏尘酿,可是这丫头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切都是命。”南觉衣抬起眼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我找你家主人。”南觉衣看了看丫鬟打扮的小年,慢悠悠的道。
小年看了看他一眼,对他一头白发很好奇,不过还是手脚麻利的进屋禀告。
片刻后,小年推着乔靛青的轮椅,缓慢的走出屋。
“咦?堂堂的南陵君主,怎么会变成这样?”乔靛青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不敢置信的道。
南觉衣修长的指尖摸摸自己的白发,僵硬的扯扯唇角,毫不在意的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忧伤过度而已。”
“呵呵……是吗?说吧,你找本盟主什么事情?”乔靛青笑了笑,也没有去追问。
他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南觉衣则是南陵国的君主,两国之间关系并不算融洽,他们两个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话,已属不易,犯不着碰对方的霉头,逞一时口快。
南觉衣眼眸闪烁了几下,抱拳淡淡的道,“我想问神隐宫宫主现在在何处,我想和他做交易。”毕竟是有求于人,所以南觉衣再态度上比初次见面时好很多。
乔靛青眉间轻轻的上扬,注意到南觉衣的言不由衷,饶有兴趣的挑起嘴角道,“你确定是在找遁一吗?本盟主怎么觉得,你要找的人另有其人。”
不会是他的宝贝妹妹吧!他记得,在没有灵魂互换之前,他的宝贝妹妹似乎的确和南觉衣交好。
“那就和盟主无关了。”南觉衣没有正面回复乔靛青的话,依旧孤傲,离开转身离开了。
“不愧是我乔靛青的亲妹妹,中原的公主,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可不比当年的娘亲差。”弯家的女儿注定是祸国殃民,要不然弯家祖先也不会在后代子孙的脸上,涂上特质的守宫砂。
“切切……南觉衣,你知道你输给遁一什么地方吗?那就是不会讨好未来大舅子,抢女人,你是抢不过遁一的。”乔靛青仿佛知道南觉衣这一去的下场,不过此时的他好像完全忘记,遁一也不会讨好他这个大舅子,甚至于和小时候一样耍着他玩。
遁一他才不怕乔家的人,反正苏尘酿已经被他吃进了肚子里,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的行动。
“无间山庄那里,好像出来邪教了。”乔靛青想起刚刚银鹰送来的消息,悄然的皱了皱眉头。
作为武林盟主,有遁一一个大祸害已经足够了,再多出来一个,那可就不妙了。
中原很久没有大事情了,正好给那群有力气没处使的武夫找点事做,出兵讨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所以……这个邪教新任教主枯骨,必要埋骨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