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皱着眉头,冷冽的盯着苏尘酿,然后忽然一笑。
“说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穿你这件嫁衣吗?”
苏尘酿翻翻白眼,故意的道,“当然知道,你脸丑的嫁不出去,当然想体验一下,穿嫁衣的感觉。”
苏尘酿这句话,引起在场人所有的人的支持,扑哧扑哧的笑意接连不断的响起。
“你不要崩溃啊!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我怀了……他的孩子。”安宁修长的指尖指着遁一,得意洋洋的道。
哗——
“哇靠!真的假的?”秦朗一脸激动,几乎跳了起来。
夜晨星修长的指尖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听起来挺像真的,你别忘了,当初遁一和柳菁的关系可不一般,柳菁是南陵国废妃,被压到断头崖的时候,还是遁一亲手救的。”
“也对,不过我记得当初乔靛青的人马也出动了,但是我现在看起来,乔靛青好像一点都不喜欢柳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朗惟恐天下不乱的道。
难不成是因爱生恨,构成复杂的多角恋?哦!他喜欢!
“这件事情,那就得问遁一了,不知道今天的婚礼,还能正常举行吗?”夜晨星幸灾乐祸的道。
“呵呵……不知道苏尘酿会有什么反应?”秦朗点点头,眼睛刷亮刷亮的注视着一切。
不过,可能让秦朗失望了,他期盼的爆炸性情形没有出来。
苏尘酿冷笑的挑起嘴角,扫了一眼旁边抿嘴偷笑的遁一,嘲讽的道,“好啊!你能生出来就行。”
遁一接过苏尘酿的话,不怀好意的道,“有可能会怀孕哦!”
听到遁一这句话,全场人的心跳蓦然一停,紧张兮兮的注视着接下来的发展。
“你看,你未来夫君都承认了。”安宁扬起笑意,对着苏尘酿挑衅的道。
“呵呵……是吗?”苏尘酿一反常态,反而不屑的笑着。
“本宫说有可能怀孕的意思是,你有可能怀了黄鳝的孩子。”遁一和苏尘酿妇唱夫随,一起打击安宁。
“黄鳝?”安宁嘴角扯扯,不解的道。
黄鳝不是菜吗?
“你可能不知道,黄鳝和你在一个木桶中早就洞房了,本宫当时在场,你的叫声……切切,很……愉快!”遁一嘴角勾勒着狡猾的弧度,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不怀好意,慢悠悠的道。
很愉快?在场人都在心中异口同声的说,怎么可能?是很凄惨吧?
“这么想起来,遁一救了柳菁后,把人家扒光了,丢进木桶中,黄鳝这东西最喜欢钻洞,木桶中唯一的洞就是……”秦朗说到这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妈的!太狠了,遁一不愧是天下第一恶人,这种事情都可以干出来。
苏尘酿倒是第一次知道遁一干了这件事情,她不但没有镇压,反而支持的奔跑过去,抱着遁一的腰,笑嘻嘻的道,“办的很好,我很开心。”
“这两人没救了,我算是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什么意思了。”秦朗抚额,无奈的道。
夜晨星沉默片刻,突然的道,“那个黄鳝是公的母的,能不能怀孕,我也想知道,这也许会成为医术界的谜题。”
秦朗忍不住抽搐一下嘴角,更加无奈的道,“你更不是普通人。”
天哪!为什么他周围的人,都是坏蛋,他忽然感觉很没用安全感啊!
“你说什么?”安宁铁青着脸,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是完璧之身,南觉衣根本没用碰柳妃,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有想到……竟然被黄鳝破瓜了。
“本宫说的是事实哦!”遁一手臂环着苏尘酿的腰,享受着苏尘酿的投怀送抱,心情颇为愉快。
“我要杀了你们。”安宁气的失去了理智,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不自量力。”苏尘酿冷哼一声,抬起修长的指尖,隔空一指,顿时……安宁被点穴,僵硬在原地。
“夫人的功力越来越高超了,都赶上为夫了。”遁一拍过马屁。
也可角衣。“……”
“就当她是雕塑,我们拜堂吧!”遁一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道。
于是,神隐宫怪异的婚礼开始举行,新娘新郎都穿着一袭红袍,都是男装,旁边有一个穿着新娘嫁衣的女人僵硬在一边做雕塑。
一夕间……名绝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