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春梦】三十八回至四十回

红楼春梦【】 不辣的皮皮

啊!来也!拿起,都拿去……随着最后一下,警幻用尽全力狠狠的将玉

臀压下,令那花蕊死死抵住了宝玉的阳物。顿时花蕊洞开,将粗热的龟头都包裹

了起来。子宫中大量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之上。宝玉只觉龟头钻入更窄紧的一处

所在,不一会,一股子热流便顺着马眼钻入,瞬息窜上至小腹处,凝于肚脐。不

由得精神为之一震,自觉神清气爽。等到那股子热流止了,警幻这才将绷得笔直

的身子软倒下来,将头枕在宝玉肩头,脸上一片妩媚的满足。

蠢物,这次可都给了你了,满足了吧?嗯?仙子姐姐又要说笑,只一

次而已,我都还没有泄身,怎么就说都给我了?宝玉说罢,便捧着警幻的俏脸,

吻上了两片樱唇。

警幻这才发觉,那肉棒犹自插在自己花蕊中搏动,竟是没有泄身。警幻心道:

怪哉,这蠢物竟是精进的如此迅猛?只这一回就将我积蓄了几个月的情欲露

都榨了去,自己却还未泄身?难不成我终是要败在他胯下了不成?宝玉只觉那

股子暖流都聚齐在丹田处沉积,又流转至四肢骸,身子说不出的通透,又似有

使不完的力气。便吐出警幻的香舌道:仙子姐姐,你这情欲之露真是不可多得

的仙酿,流转在我肚子里积蓄,这滋味可不是人间女子所能及的。嗯?是何

种感受,你且细细的于我说说?宝玉便将那暖流从马眼流入聚而又散的情形描

绘了一番。警幻不由得一惊,心道:这蠢物混混沌沌,我几番点化都不得开窍,

如今却如何习得这聚阴滋阳之术?难道是无师自通?待要细细追问,宝玉却抱

着警幻站了起来,肉棒仍插在警幻小穴之中。

好姐姐,再多赏我一些吧。啊……宝玉,我真是都给了你了……

嘿嘿,仙子姐姐休要骗我,你既是不给,我就只好自己来取了。说着,竟是站

立着,两臂抄起警幻的腿弯,双手托着警幻两片丰臀上下抛弄,耸动臀股抽插了

起来。

啊……好……插得好深……再深些,顶进花心里了。警幻双臂紧紧缠住

宝玉的脖子,只感到身子如同没了重量一般,飘飘忽忽的如在云端。整个身子只

剩下小穴和花心,被宝玉的肉棒抽插得一阵阵痉挛。本还未退去的高潮如今又被

唤醒,一浪一浪的从花心处传来。

宝玉抽插了几下,只觉警幻的双臂不住的向下滑,已是无力再揽着自己的

脖子,便端着她来到桌前,一股脑将桌上茶盅杯盏推在一旁,将怀中美人放在桌

上,两手攥着警幻的脚踝,像两边一字分开,令玉蛤大大分开。姐姐如何这般

小气了,还不给我?宝……宝玉,姐姐真……嗯嗯……不待警幻说完一句

话,宝玉又已经暂足力气,全力用肉棒夯了起来。每次都是尽数将阳物插入,又

快速抽出,毫无技巧可言。警幻双手没得着落,只好将两臂伸向两旁,抓着桌子

边缘,以防被宝玉顶走。

宝玉只大力抽插,将桌椅都摇动得框框作响。又抽插了几下子,只觉脊柱

一紧,遂咬紧牙关,又大力砸了十来下,这才将龟头抵住了花心,将那至阳之精

悉数喷射在警幻深处。警幻的花心早已被顶开,瞬时只觉得一股子热热的阳精冲

入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竟不知有多少,只觉小腹都被填满了一般。自己修行

早已不知几世几劫,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空灵,

如同飞起来一般,又如坠入了万丈深渊,却不见底。

宝玉泻完,见不得方才那种热流,正想是不是还是自己疏于修炼,不得要领,

刚要发问,却突地感到那阵熟悉的热流又来了,径直钻入马眼。宝玉忙死死抵住

花心,唯恐遗漏了一丝。待那暖流聚而散尽,这才松懈下来。欲警幻做谢,却

发现警幻早已晕了过去。

宝玉轻轻退出阳物,将警幻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只见警幻

虽是闭着双眸,却是眼角含春,面色潮红,嘴角朝上微微扬起,那面色分明只是

刚刚被爱郎浇灌了的红尘佳人,哪里还有仙子的仙风道骨?

宝玉看得心怜,轻轻的在警幻额头一吻,道:好姐姐,你且好好睡,我却

是等不到去取那三女之落红来救可卿了。卿卿在迷津想必是极苦的,我怎么还能

再让她多等上这许多时日?如今既是死,我也要和卿卿死在一处。说罢,起身

穿好衣物,轻轻掩了房门出去,想着那日同可卿游玩误致迷津的旧路,头也不回

的去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红楼春梦大结局曲终人散千古幽幽人去楼空万古离愁

却说宝玉努力回忆着旧时情景,辗转来到一条黑溪边上。只见荆棘遍地,虎

狼成群,更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伺机而上。宝玉不由心中害怕,却想那可卿

仍在迷津中受苦,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来到溪边。靠近,方看得清楚,哪

里是一条黑溪,却是一道深渊,里面黑气缭绕,不见底细。只觉阴风阵阵,吹得

人站立不稳。

宝玉正犹自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远远传来歌声。一老者撑着一木舟

飘飘驶来。老神仙,老神仙!宝玉高呼。那老者闻得,撑了筏子靠岸过来。

公子有何贵干?老神仙,我要去迷津,可否载我一程?老者笑道:

小事,公子只管上来便是。说着,将木舟朝岸上靠了靠。

宝玉不由得大喜,忙鞠躬道谢,一脚便踏上了木舟。却突然脚下一空,再看

那木舟,竟是有舷无底。宝玉大惊,却已收不住脚,失足便跌落入那万丈深渊之

中。

禀大王,那小子醒了。宝玉昏昏沉沉,听得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却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殿堂之内。堂上正坐一人,身长超过三米,体型魁梧,面目焦

黑,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瞪着,眼中露出火光。狮子鼻下一张扩口,里面参差着一

嘴獠牙。

旁边有人喊道:大胆小贼,见了狱王还不下跪?宝玉这才颤颤的跪了。

狱王一拍桌案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死闯迷津,该当何罪?宝玉忙道:

狱王明鉴,我乃京城荣国府上荣国公后人,今日为爱妻,不慎跌入迷津,还

望狱王赎罪。狱王又是一拍,道:混账!我管你什么荣国公荣国母的后人,

来人呐,给我拉出去,炮烙!早有小鬼蜂拥而上,不顾宝玉口中大呼冤枉,竟

是拖着朝店外走去。只见殿堂之外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火光摇曳,不时

传来一声声惨叫。

众小鬼将宝玉拖拽到一处所在,只见地上若干火坑,每个坑里都燃熊熊烈火,

坑上横一青铜柱,有一抱粗细。小鬼将宝玉带至一无火坑前,双手双脚缚在铜柱

上,大喊一声火起!顿时坑内烈焰撺掇,不一会儿,就已将铜柱烧的通红。

宝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灰烬。那通红的铜柱直烫得宝玉皮肉滋滋作响。宝

玉疼得呜哇大叫,众小鬼在一旁拍手跳脚哈哈狞笑。

待宝玉正在受苦之时,只听一声娇喝:混账,还不快放下我相公!宝玉,

你且忍忍,我这就来救你!宝玉随是被缚无法回头,看不到人,那声音却是死

都记得,正是可卿。

可卿!可卿!宝玉不由得大呼起来。

可卿飘然而至,几下撂倒了一众小鬼,无奈那火坑中火焰凶猛,方一靠近,

顿时头发都烤焦了一片。可卿见宝玉吃苦,也不管那许多,竟是要只身踏上铜柱。

身后却有一声大笑传来:哈哈哈,小美人儿,原来他就是你的相好,这下

你终于是肯出来了。看你还往那里跑?哼,狱王,快放了我相公,不然我

……我……可卿本想说出些子狠话,却也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和狱王根本无法抗

衡。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哈哈哈,你就乖乖的陪我一起看你这小白脸相公如何咽气,待到他魂魄消

散,我再来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如今你且来。说着,一只大手便伸向了可卿。

可卿!卿卿快跑,别管我!宝玉不能回头,却也猜的身后事。只顾高声

大喊。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迷津启是她说走就走的?可卿见无路

可逃,竟是一步登上了铜柱之上。刚一立足,顿时嘶嘶声想起,稚嫩的脚掌早已

被烫起一片火泡。可卿紧咬银牙,忍着剧痛,稳住了身子,一步步朝宝玉走去。

每走一步,都要费力的将粘在铜柱上的脚拔起,带下一大片血肉,顷刻在铜

柱上化作青烟,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终于来到宝玉身处,可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趴在了宝玉身上。

相公,如今,我们又相逢了。娘子!娘子!相公,我们一家三口,从此…

…再也必备……分开了……可卿的声音已经渐渐若去。终于在爱人身上没

了气息。

狱王!纳命来!又是一声娇喝。竟是衣衫不整的警幻,提着三尺青锋直

奔狱王而去。狱王不由得一皱眉头:警幻小妮子!我守我的迷津,你坐你的孽

海情天,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这是疯了?少说废话,害死我妹,烧死

我宝玉,如今我便是跟你拼了!说着便挺剑刺向狱王。狱王单手轻轻一拨,便

挑开了剑锋,又回手一掌掴在警幻脸上。打得警幻如断了线的风筝,摔出去十几

米才落地。

警幻又跳将起来,用衣袖拭去了嘴角的血痕,又是冲了上去。狱王大怒:

好,既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我不客气!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柄门板样

大斧,迎着警幻劈了过来。警幻举剑格挡,只听仓的一声,手中青锋剑顿时断成

两截。那巨斧力沉,砍断了警幻的宝剑仍不停,咔嚓一声,斜斜的砍入警幻肩头,

几乎将她砍成两半。

哼,无知小辈,敢在本王处撒野。狱王说罢,抬起大脚,一脚将警幻踢

飞。一团血雾飞散开来,染红了一片土地。警幻挣扎着用半个身子支撑,一寸寸

的挪向宝玉和可卿的尸身。口中只喃喃道:宝玉……可卿……我……我来救

……终于一头栽倒,不再动弹。

却说宝玉正在午睡忽然嗳哟了一声坐了起来,说:好头疼!我要死!

站了起来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

袭人等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

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贾母、王夫人见

了,唬的抖衣而颤,且儿一声肉一声放声恸哭。于是惊动诸人,连贾赦、

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

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园内乱麻一般。

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

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也曾般医治祈祷,问卜求神,总无效验。堪

堪日落。王子腾夫人告辞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

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宝玉愈

发糊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一般,口内无般不说。到夜晚间,那些

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

芸带着小厮们挨次轮班看守。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寸地不离,只围

着干哭。

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口不安,也都没了

意。贾赦还各处去僧觅道。贾政见不灵效,着实懊恼,因阻贾赦道:儿女

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宝玉之病出于不意,般医治不效,想天意该

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贾赦也不理此话,仍是般忙乱,那里见些效验。

看看三日光阴,那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家人口无不惊慌,

都说没了指望,忙着将他的后世的衣履都治备下了。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

袭人这几个人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活。

到了第四日早晨,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从今以

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

一般。果不出半日,贾宝玉,猝。

顿时贾府上下哭成一片。贾母和王夫人都生生哭死了过去。林黛玉更是早已

不省人事,被人抬了下去。贾政强忍悲伤,一面命人请大夫看视老太太和王夫人

黛玉等人,一面安排宝玉后世,不一一言表。

却说黛玉被人就醒,口中只喃喃道:宝玉去了,我这一辈子的泪水也算是

还净了,如今我也要回去了。众人都只道是胡说,没往心里去。黛玉只说要睡

会,将众人都赶了出去。待到第二日,丫鬟来敲门,却迟迟不见回应。推门进去,

却发现黛玉仍是躺在床上,却早已浑身冰冷,不知死了多久了。林黛玉,猝。

贾母闻言,再度昏厥。贾母本是八十多高龄,本已为宝玉熬得几日不曾眼,

这两日,最疼爱之人先后去世,老太太再也承受不住,一病不起。不几日,贾母,

猝。

凤姐强忍心中悲痛,操持家内外之事,待到将他三人丧事办妥,终于心力交

瘁,一病不起。茶米不进,只得躺在踏上。

不几日,宫中又传噩耗:元妃突害暴病,已于夜间归天也。整个贾府顿时一

片哭声。贾元春,猝。

又几月,圣上收到一本奏折,奏贾府持抢欺压乡里,强卖强买,强抢民女、

私开钱庄放贷、买官杀人等等种种恶行。龙颜大怒,遂命抄家,将宁荣二府上上

下下人都拿下看押,将尽数家产都没收冲官,东西二府用封条贴了了事。

凤姐本就抱病在床,哪里禁受的如此惊吓折腾,入狱没多久,猝。

后经查明,大多为非作歹乃贾珍贾蓉父子所为,与荣府关系并不大,又兼圣

上感怀元妃,随令将贾珍贾蓉父子于菜市口凌迟。(愿可卿九泉下有知,可以安

息了)将贾政贾赦并王夫人等荣府之人悉数放回,归还部分家产,官职一律免去,

扁为庶民。

贾政似是老了二十年,回府面对满目疮痍,想起当初繁华,唏嘘不已。平儿

道:老爷,二奶奶在时,层在祖坟处置办了些土地房屋,如今不如变卖了这里

的房产,遣散闲杂人等,老爷太太们带着老太太和宝二爷、二奶奶、黛玉的灵柩

回金陵吧。贾政平日就不喜内务,如今正是没意,听得平儿如此说,只点头

答应。

薛姨妈自贾府被查抄,带着宝钗,本是想变卖家产买卖得些银子帮贾府疏通,

却发现家中年基业早已被不屑的管家佣人等搬挪殆尽。真是欲哭无泪。只好带

着宝钗,草草收拾了行头,将京都的房产变卖了,随着贾府一同回了金陵。

妙玉自大观园被封后便也不知去向。

贾母已死,湘云再无靠山,被逼远嫁,婚后不久丧夫。寡居终老。

时隔二十年后,一中年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身带四品花翎,后面跟着一两人

抬的小轿,悄悄来到大观园处。男子下马,命落轿,亲自掀了帘子,从轿内搀扶

出一名中年妇人。

娘,我们只看看就好,您切莫过于伤心。妇人拍拍男子扶着自己胳膊的

手,凄然一笑道:兰儿放心,母亲只是想来看看。说着,便一步步走了进去。

只见园子早已荒废的不成样子,四处杂草丛生,房倒屋塌,不能落足。那往

日里一幕幕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

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

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常。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

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夕阳下,贾兰扶着李纨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曲终人散千古幽幽人去楼空万古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