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八回 三生石畔难忘旧情 潇湘馆中再续前缘

红楼春梦【】 不辣的皮皮

如此说了一个多时辰,方将此事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众人都恍然大悟。宝

玉听了更是泪流满面,因问道:「却不知妙玉姐姐……还能否得以一见?」

黛玉也垂泪摇头道:「妙玉姐姐昔日在外头逃亡之时便不愿入宫,一则宫内

人心险恶,妙玉姐姐心性清高,自不愿卷入其中。二则也知道,自己若是再踏入

宫门,要想出来便再不能了。那皇宫内虽是最富贵繁华的所在,却也不过是世上

最森严的牢狱罢了。」

宝玉听了心中难受,道:「妙玉姐姐都是为了我才……」

黛玉道:「宝玉,你也不用悲伤。好歹妙玉姐姐现在在宫内有人服侍,且她

又有了你的骨肉,日后等孩儿落了地,便也如同见着你了……」黛玉本想着安慰

宝玉,可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妥。如此父子一辈子不得见一面,又是何等的苦

众人见宝玉心中难受,都不言语,唯独警幻捅了捅宝玉道:「我说你这厮,

怎么这等没趣。颦儿都回来了,你却是一点都不高兴,反而还在这里哭哭啼啼。

你再这般,我便将颦儿送回去了。」

宝玉这才止住了,拉住警幻道:「幻儿,多谢……」

警幻却道:「不用你谢我,颦儿是你心坎上的人儿,却更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我救颦儿可不是为了你,你别太臭美才是。」

宝玉道:「幻儿,这回好歹别又急着去了。」

警幻道:「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见宝玉面色又一阴,方道:「我心中还

挂念可卿呢。那小蹄子也快要生养了,我要照顾她几日。」宝玉这才转忧为喜。

却说另一边,宝钗也帮着黛玉擦眼泪,黛玉道:「宝姐姐,那日你在永和宫

说的那些话,妙玉姐姐都同我说了。」

宝钗笑道:「都说了什么?我却早就忘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记着做什

么。」

黛玉又道:「宝姐姐,府上刚出事那会子,你冒着被抓的风险潜进来想带我

和妙玉姐姐出去的事儿,妙玉姐姐也都和我说了。难为你……」

宝钗道:「傻颦儿,可不都是我这当姐姐该做的,难不成还看着你眼睁睁的

掉进火坑里?」

黛玉再也忍不住,一下扑进宝钗怀中哽咽道:「宝姐姐,我……昔日里都是

我不好,我只想着吃你的醋……我若有你一半心胸,又如何让大伙儿这等为我担

惊受怕……」

宝钗将黛玉抱住了,笑道:「好了,傻丫头,如今你好好的回来便是再好不

过,还说那些做什么。」一面说着,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众人也都

跟着抹眼泪。

倒是宝玉又转过来,一把将宝钗黛玉都抱住了道:「好了好了,我刚止住了

,你们又哭成这样。如今咱们都团圆了,还该高兴才是。」

宝钗方止住了,笑道:「是呢,颦儿这一路也辛苦了,又说了着许多话,怕

是也累了,宝玉,你去带颦儿先歇歇吧,有什么话也不急这一时三刻了,往后咱

们姊妹在一块的日子可长着呢。」宝玉也应和,便牵了黛玉的手往潇湘馆去了,

袭人等要跟着去服侍,却被宝钗拦住了:「由他们两个去吧。只怕他们心坎儿里

的话还多着呢,你们又跟了去做什么?」

来至潇湘馆,黛玉四处看了一回,只见那陈设便同自己昔日走的时候一般模

样,窗明几净,没有一点灰尘,想是平日里宝玉特特叮嘱过让人好生打扫,却不

动屋内陈设,只等着自己回来。黛玉转过身去对着宝玉,只见宝玉也正笑盈盈的

望着自己,几个月不见,宝玉的脸庞消瘦了几分,却显得比以往坚毅了许多。

黛玉用手轻轻抚摸着宝玉的脸道:「宝玉,你瘦了。」

宝玉将黛玉的手握住了贴在自己脸上道:「颦儿,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

黛玉道:「宝玉,你不恼我吧?」

宝玉道:「傻颦儿,我为何要恼你呢?我欢喜都来不及呢。」

黛玉看着宝玉的双眸,口中道:「我……我……」四目相对,尽是相思之苦

,宝玉轻轻环住了黛玉的柳腰,将头慢慢低了下去。黛玉闭了双眸,轻轻将两片

樱唇送上。四唇相接,虽都不是彼此的初吻,那柔情蜜意却更胜从前。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黛玉只觉得有些眩晕了,方挣扎着离了宝玉的唇,将

脸贴在宝玉胸口不住喘息。宝玉紧紧抱着怀中的佳人,生怕一松手黛玉便又要跑

了一般,在黛玉耳边轻声道:「颦儿,再不要离开我了。」

黛玉嗯了一声,也将两只藕臂环住了宝玉的腰身。宝玉将鼻子贴在黛玉白皙

的脖颈上,贪婪的吸了几口那暖暖的处子幽香,口中呼出的热气惹得黛玉一阵躲

闪。宝玉道:「颦儿,如今有万岁赐婚,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只等老太太的孝一

出,我便热热闹闹的将你娶了……」

黛玉嗯了一声,将宝玉抱得更紧了:「宝玉,先前都是我太任性了些……你

可不要怪我。」

宝玉道:「颦儿,又说傻话了,我怎么会怪你?倒是我……」

黛玉不解,问道:「你怎么了?」

宝玉心中不免有些犹豫,只因先前元妃赐婚自己娶了宝钗,才险些要了黛玉

的命,如今身畔除了宝钗还有这许多姊妹,不知黛玉可受得起?可若不和黛玉说

个明白,日后让她知道了岂不更要怪我隐瞒?

黛玉见宝玉迟迟不说话,不禁将头抬了起来,望着宝玉的脸道:「宝玉,你

有什么话说?」

宝玉将心一横,想到:「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我如今都和颦儿说了的好,免

得日后让她自己都知道了更不好说。」因说道:「颦儿,我……是我对不住你…

…」也不管黛玉脸上的疑惑,拉着她坐了,方细细的说了起来。

从如何和可卿好上,可卿如何被贾珍贾蓉父子逼得悬梁自尽,又如何独闯迷

津、以及湘云怎么以身相许,又因有了身孕,自己如何将湘云带出来。以及迎春

在孙绍祖手上受了多少折磨、出事后自己又如何因机缘巧救下了凤姐探春二人

等都说了一回。

黛玉只是听着,也不说话。宝玉一口气将这些事都说完了,方道:「颦儿,

我……是我太花心,我……」

黛玉听了方问道:「都说完了?再没有了?」

宝玉道:「嗯……好颦儿,你可是生气了?你若是气我,便打我两下……」

黛玉道:「果真?」

宝玉生恐黛玉生气,忙着就要发誓,黛玉却噗嗤一笑道:「我当是什么。这

些个话,警幻姐姐早就和我说过了。」

宝玉不由一愣:「幻儿她都跟你说过了?那,妹妹你……」

黛玉道:「我虽记不起来自己是警幻姐姐所说的那孽海情天中的人,可见了

可卿能死而复生,你和警幻姐姐所说的又丝毫不差,想是错不了的。警幻姐姐所

说,我们都是下了凡尘渡劫的,本就该你救下其他姊妹,不过都是劫数罢了。」

宝玉见黛玉并不吃醋,心中大喜,一把将黛玉抱在怀里道:「颦儿,不管是

孽海情天也好,凡俗尘世也罢,我只要每日都陪在你身畔,打今儿起,我们再也

不分开一步了,可好?」黛玉将两只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宝玉,微笑着点了点头。

又不知是谁动献上双唇,二人又吻在一处。

虽是隔着衣物,二人仍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黛玉只觉得宝玉一双手

在自己的背上上下游走抚摸,下头更是有一物硬硬的抵着自己的小腹,坚硬而火

热。黛玉吃羞,一张俏脸热的要燃起来一般,却也不躲避,而是悄悄扭动腰肢,

摩擦着那硬硬的凸起。

宝玉也察觉了黛玉的小动作,将手按在黛玉两瓣玉臀上柔声道:「颦儿,可

还要如你以前说的,要……要留在洞房花烛之时吗?」

只问得黛玉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轻轻在宝玉腰间掐了一把道:「混蛋……

还说那些个……」

宝玉大喜,一把抱起了黛玉轻轻放在榻上。黛玉嘤的一声,任由宝玉一双微

微发颤的手一件件除去了自己的衣裙,一颗芳心如小鹿般跳个不住,有些许慌乱

,又有一丝甜甜的期待。哪知等自己闭着眼抬起粉股,让宝玉将自己身上最后一

件小衣褪了下去,完全赤裸的面对宝玉之时,却不见宝玉有了动作。

黛玉不禁张开眼,却见宝玉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身子出神。黛玉羞得用两手

遮住胸口并两腿之间的春色,嗔道:「呆子……你看什么……」

宝玉方回过神来,抓住黛玉胸前的柔荑道:「好妹妹,我怎的看着你这身子

,竟这般熟识?」

黛玉将身子转向里头背对着宝玉道:「你姐姐妹妹那么多,谁知道我像谁。

宝玉道:「若是说像,妹妹倒是和晴雯的身姿有几分相像,且下头玉蛤上都

是这般光洁,连一根毛都不生,可细细看来却又大不同,反正我看着你的身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