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能太过寒了其他众士子的心,你就照我说的安排吧。”
在听完了柳元熙的意思后,杨越微有诧色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他先生的那番安排。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提醒与催促,一看到杨越只身走到了礼台上,所有士子几乎是在数息之间就全部簇拥到了礼台前,朝着杨越翘首以望,显然对礼台上的情况暗中关注已久。
“经本官与几位老先生一致评定,现已罗列出本次梅园择士的士子三甲,希望此次未能名列三甲的各位士子,以后都能够将此三人做为榜样,再接再厉,争取日后能够有为国效力的机会。”
看着台下众多殷切的眼神,杨越笑了笑也不再废话,直接拿起了最末位的那个封筒。
“第三甲,江州士子郝建文,词作‘陋室铭’。”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等到杨越将自己的那首词作念完后,郝建文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有些癫狂的大笑声。
“中了,我中了。”
癫狂的笑声中掺杂着那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让众多士子在羡慕之余,却也微感心悸。
扫视了周围那些面色不郁的士子一眼,郝建文的双眼中隐隐有着泪水溢出,那些高门大院出身的士子们,又怎能了解寒门出身的他的痛苦?
仅仅是为了这个能够进入梅园的机会,他就几乎放弃了一个士子应该有的所有尊严。
哪怕受到其他士子的各种羞辱与嘲弄,他依然廉不知耻的跟在云哲的身边鞍前马后,为了能够哄他开心,在别人的起哄声中,他甚至自愿伏于地上被他当作一匹马来骑。
哪种深埋于他内心的艰辛与耻辱,那些名门士子又怎能理解的了?又怎能体会的到?
看着许多士子眼中,隐隐流露出的那股厌恶之意,郝建文在心中发出了一声震天怒吼,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
一旦有朝一日位极人臣,他一定会将曾经所受到的那些屈辱加倍奉还。
“恭喜郝兄,他日衣锦还乡,可莫要忘了还有我这个兄弟哈。”
云哲拿拳头狠狠锤了郝建文一下,嘿嘿笑道。
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被他视为马屁精的寒门士子,居然真的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次回去之后,想必他那老爹再也不会阻止他与那些朋友的往来,搞不好还得夸他这儿子几句慧眼识人才行。
“若非云兄高义,弟我又哪能获得此次入仕的机会,云兄的大恩大德,建文必然永世不忘。”
郝建文朝着云哲深深施了一礼,态度诚恳之极。
“好,好,我果然是慧眼识人,回去之后我定会叫爹爹好好赏赐你一番。”
重重拍了几下郝建文的肩膀,云哲满脸尽是得意之色。
“如此就先谢过云兄了。”
郝建文再次一礼及地,满眼尽是感激之色。
“郝建文,你那词中的一句‘身居陋室无人问,一朝得名天下知。’确实让本官读来有些心摇神驰难以自己,是以本官就先在这里,提前恭祝你前程似锦了。”
等到那郝建文发泄完情绪后,杨越这才遥遥朝着他拱手施了一礼道。
同为寒门出身的杨越,又怎能不理解郝建文此时的心情,是以对于他那有些失控的情绪非但没有任何斥责之意,反倒送了他一句恰到好处的祝福。
“江州寒士郝建文,谢过杨大人举荐之恩,来日若得机会,必将衔环结草以报。”
郝建文俯身于地,朝着杨越规规矩矩的行了个跪拜大礼。
“起来吧,你我今日之后已算半个同僚,如此大礼以后就尽量免了吧。”
杨越皱了皱眉,对于郝建文此举显然微有不喜之意。
在他看来,既然出身寒门,那就更该有寒门出身的骨气,如此卑躬屈膝,岂不负了自己寒窗苦读十余年的那份志气。
然而他却哪里知道,同为寒门却也有着不同的际遇,如他般能遇到柳元熙这样一个先生的运气,真正的寒门士子当中,又有几人真的能够做到?
“接下来是首甲,饶州士子白一鸣的诗作‘致苏辛’。”
然而杨越的语声方落,台下却已经有士子在诧异之下高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怎么就首甲了?二甲呢?二甲怎么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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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心血来潮,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自己的书。
收录于起点女生是什么鬼?难道我写的书更适合女生看吗?
这不对吧,我写的热血网文啊,现在的女生难道也喜欢热血题材的风格了吗?
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