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隔壁男修为何那样【18】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周至穿好了衣服束好了抹额出了门,站在他爹娘身后当个陪衬一同入了场。宋显在入定固体不曾到场,赤脚长老领着弟子去了另两三场所,一场仅仅在了个温如玉,是以现在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到了这里。

比试的场地是个圆台,修仙术法仙器,虽有圆台自设有防御的罩子,怕伤到无辜,观台还是离得有些距离的,三层的观台绕着圆台,是普通弟子门观看的地方,饶是视力极佳,场地之大,有些人的面目都看不太清楚的,只能看清比试的地方。

沈不余等有身份的人且还要在更高些的位子,自立一座云台悬在空中,帷幔翩翩,私人空间极好,高高低低的台子悬在观场周围,云雾缭绕窥见几只人影。

高人们各自传音算是打了招呼。

周至饮着茶水,苏芸要他好好看人家怎么比试,一道沉闷钟声响起,预示着宗门大比的正式开启。

苏芸心心念念着的青琮道人并不在场,想是能人忙着修行,不大喜欢看这些年轻人打打闹闹。这话当然不是周至说的,而是苏芸,沈不余黑着脸不回答,周至呵呵应和。

温如玉拿的排位名次靠后,想是还有些时间才轮到,天域宗掌门例行公事那般絮叨着宗门大比的规则,周至手指绕着腰间的玉环流苏发呆。

刀光剑影,别看修为大多是筑基,他们手上拿着的法器有些还是很有意思的。

周至勉强看了几轮,好容易等到温如玉,提着几分心思看了,那些人根本打不过温如玉,几招就下了,为什么说是那些人,大比初赛,掌门所看的第一观台,本身比的也不算是普通弟子,皆是有名有派的,间接夹着诸多也是佼佼。比试之后可以选择连比,或是百进十,一般很多人会选择连比,是要连胜五把,就可以直接进入百名比。

一向是作为扬名之时。

温如玉持剑衣袍乱也不乱,长眉俊颜,好些女弟子都招手欢呼了。初登金丹之时,沈不余就给了温如玉一柄名剑,唤轻柳,剑舞如风扬柳轻,剑身且薄隐隐有青光绕身,不是凡品,且还是上一位大乘期筑剑师最后留下的作品,意义和所耗费的心血都不可轻言。算是沈不余手下最好的一把剑,赐给了温如玉,原著里原身还因此大发雷霆摔坏了许多东西暗恨沈不余许久。

有这样的剑,再加上人好看,比试之中很难不让人注意。

保持如此风姿在比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场面欢呼声更大了。天域宗掌门破格赞了两句,温如玉温声谢过,礼仪恰到好处,不谄媚不疏离。

苏芸说,温如玉最后打倒的弟子是天域宗剑道新起之秀,人称小青琮,据说样貌修为可比百来年之前的青琮道人。

周至瞧不出什么来,因为他压根没见过什么青琮道人。不过沈不余倒是很高兴,喜形于色,沈不余摸着胡子满意点头。本来赢已经很高兴了,再加上苏芸说什么小青琮,更高兴了。

周至恍惚想起原书是有这么一个人,小青琮,用了几页来书写过如何如何优秀,可惜的是,周至记得这小青琮声名鹊起之时,仅仅初试就被主角ko了。事前你我握手言和,事后又是约了几架,最后被温如玉强大的自身征服,成为了挚友。

怪不得这么抗揍。

名字有些拗口,周至记不得了。因为未来挚友太过抗揍的缘故,温如玉他们这一下来比到了天色彩霞绚烂。

温如玉下台整洁,片刻就来到了周至一行所在的云台,行礼。

身后还跟了几个人,服饰不一,显然不是同一个门派的。沈不余苏芸起身,互相行礼。显然对方身份不低。

你客套一句弟子出众,我客套一句弟子剑式惊鸿。周至倦倦,转眼沈不余伸手把躲在身后的他拉出来介绍到他,才勉强提了精神叫师叔师伯。

“令郎真是......风姿出色啊。”

仙风道骨的老者抚着长长的胡子,慈眉善目,眼底澄清明亮。情绪好似能让人一览无余。

周至只得谦逊笑了笑以作招呼。

刚才他爹也是这么夸对方儿子的吧,只不过老者的演技比沈不余要高上一些,眼底的赞叹他看着都要信了好吗。周至行礼完后自退了几步,看他爹和那些人言谈。胳膊碰到了个人,侧头,温如玉鬓边发丝犹润,发乌肤白,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翠竹,干净通透得很。

四目相对,笑了笑,“师兄。”

周至应声嗯,随口一夸,“方才你打的不错。身上可有伤?”

“一点小伤,无碍。”

真有伤啊?金丹修为能有伤在身吗,不是挥挥衣袖就可明目疗伤了吗,不过鼻尖似也闻到了一股药草味。

“我屋里还有些药,晚些时候差童子给你送去吧。”

“那多谢师兄了。也不必如此麻烦,回去我同你一起去拿了便是。”

周至以为互相客气一下,温如玉的法器药材根本也轮不到他管着,沈不余苏芸挥挥手就是一山头,温如玉没客气顺着话说,周至挑了挑眉。

温如玉看到了,抬手掩声,“师兄不舍得我走着去吗。”

头一次看着他这样打趣人。

周至没忍住抿嘴笑了笑,“你想去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只是别又伤了腿。”

也算打趣了回去。温如玉听言低头弯着眼睛笑,这模样跟在台上持剑敛目的仙君样相差十万八千里。

温如玉打架的时候,也不是一直笑着的嘛。现在这模样才是书里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不过要是他笑着打架,也怪奇怪的。周至打散脑中四散思绪。

跌打伤药都在另一个布囊里了,周至想着今天没什么用索性没装着。修仙注重隐私,但也是有些童子在家里头待着以便差遣,周至早早表示不需要才没让童子进屋来扰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