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的是不知道。
林榕溪也不打算告诉他,“我不知道,我就是被人从山里接过来的。”
说的楚楚可怜,泪眼朦胧。
江祁璟摸了一把林榕溪的臀肉,啧啧,“你这一身漂亮的皮肤可不像是在山里养大的。”
林榕溪涨红了脸,“你乱摸什么呢!”
深呼吸一口,林榕溪只觉得自己在面对江祁璟之时多年练就耐力一朝破碎。
“我想和你合作。”林榕溪压下心头的怒意,清亮的瞳仁直直的望着江祁璟,“我想和你合作,扳倒苏雅娴。”
江祁璟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林榕溪镇定的回视着她。
小姑娘抱着双臂挡在胸前,想要挡住胸前风光,缺显得更加欲拒还迎。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像是一只手就能捏过似得。
眼眸暗了暗,江祁璟舔了舔唇瓣,“想要合作?你拿什么来换?”
林榕溪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有些无所遁形,她咬着牙说,“帮我扳倒苏雅娴,你想要什么?”
在江祁璟眼里,林榕溪一无所有。
江祁璟嗤笑,“你能给我什么?”说着往前俯下身体,贴在她耳畔低声说,“你拿身体来换。”
林榕溪并不意外江祁璟提出的要求,一直以来江祁璟就对她的身体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瞳孔暗了一瞬,虽然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初夜,不过一层膜,给了江祁璟也无妨,但在嫁到江家之前,她必须是完璧之身。
“现在不行,但只要你和我合作扳倒苏雅娴,我就把身体给你。”
江祁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这么恨那个女人?”
林榕溪冷静的回答,“只要她还是高高在上的林夫人,我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
这话赤裸却也清楚。
江祁璟看着露出尖牙利爪的小野猫,心里想要征服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如果说柔软的弱小的小可怜激起了江祁璟男人的欲望,那么野性难训的小野猫让江祁璟的欲望无法抑制的在血液里横流。
江祁璟又舔了舔唇瓣,盯着林榕溪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十分可口的佳肴,“可以,但我需要收些利息。”
不等林榕溪说话,江祁璟就凶狠而霸道的吻上林榕溪的唇。
说是吻,更像是野兽般的撕咬。
很快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江祁璟吻的很深入,强横的舌尖在林榕溪的柔软而湿热的口腔的肆虐。
林榕溪舌尖发麻,似乎整个人要被江祁璟吞下肚。
江祁璟的手掌在林榕溪的身上缓缓的抚摸着,宛如一个帝王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土,肆意在各处点燃了两人的激情。
林榕溪被吻的喘不过气,意识在激烈的亲吻之中有些涣散。
在懵懵懂懂之中,江祁璟贴着林榕溪的地方有了反应。将林榕溪从迷茫之中拉了回来,她往旁边移了移,想要离的远远地。
还没有离开一公分就被人强硬的拉了回去,甚至距离还缩短了些。
江祁璟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贴在那处让她惊心动魄的位置上,咬了一口她柔软的耳垂,“你该付利息了,小野猫。”
……
尽管已经洗了好几遍手,但那股热意似乎还残留在手上。林榕溪挪了挪屁股,又想再去洗一遍手。
那个老流氓。
林榕溪暗骂,努力平复着心情。她低着头坐在苏雅娴身旁,依然是那个无害而弱小的少女。
黑色的劳斯拉斯安静在道路上疾驰。
苏雅娴一扫刚才在宴会上郁闷,似乎心情不错,笑语盈盈坐着,甚至没有找林榕溪的麻烦,只催促林榕溪回去休息就回房间。
即使林榕溪让苏雅娴今天在江家宴会上的算盘都落空,甚至还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苏雅娴也没有去管林榕溪,对于她离开宴会半天才回来也不问一句。
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让她很高兴,甚至没有心思去整治林榕溪。
林榕溪低眉顺眼的喝完自己面前的牛奶,怯生生的和苏雅娴打招呼,说今天要去陆家。在旁边的林以晴气的要死,但苏雅娴只是挥挥手就让她出门。
看样子绑架夏蓉蓉的事情就在最近了。
离开林家,林榕溪仍然保持着天真而纯洁的乖巧模样,可眼底的光却阴沉。
这段日子苏雅娴将林榕溪视若无睹,不论她是去上学还是去陆家,她都像看不到一般,任由林榕溪。
只是林榕溪心里清楚,苏雅娴这是想解决了夏蓉蓉再解决她罢了。
她也乐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