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修长的手指在江祁璟结实的胸膛上碰触,欲火瞬间点燃全身。
舌尖舔了舔唇瓣。江祁璟像一只即将捕食的狼,凶狠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身体衣物摩擦发出的声音。
林榕溪的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和白色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裙子被拉开,江祁璟的大掌贴在娇嫩的肌肤上,缓缓移动。
眸子半眯,像一只狡黠而又慵懒的黑猫。
林榕溪轻笑一声,小手移到男人挺立的部位,调皮的按了一下,就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在耳畔响起。
“小野猫,我要这里。”江祁璟暗示的看向林榕溪大腿之间,林榕溪仰起脑袋,唇瓣和江祁璟只隔着一公分的距离。
“今天不行,我拿手好不好。”
林榕溪压低了声音,语气可怜兮兮,一双大眼睛带着哀求的看着自己。
江祁璟瞪着林榕溪,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姑娘耍了,刚想发怒,林榕溪就贴上他的嘴唇。
又香又软的唇瓣贴上来,江祁璟深深吻了下去,舌尖带着怒气探入,比往常更加粗暴和深入。
林榕溪不适的皱了皱眉头,手指灵活的在江祁璟身上点火。
即使江祁璟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林榕溪,但在林榕溪勾引下他根本抵抗不了。
该死的!江祁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等到男人终于释放,林榕溪只觉得自己双臂发酸,拿着纸巾拼命的擦着自己的手,脸颊红红的。
小姑娘唇瓣红肿,清澈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像含着一汪泪,白皙的脸蛋上泛着红晕。对于男人来说这才是致命的诱惑。
“说吧。”江祁璟盯着林榕溪露在外面的大腿,心里想着下次要怎么折腾这个磨人的小野猫。
林榕溪把手里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眯了眯眼睛,缓缓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
夏蓉蓉本来今天是和朋友约好出去逛街的,可才刚刚走到车库就被人捂住嘴巴拖到一辆面包车上。
她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眼睛被布蒙住看不到是谁绑架了她,又惊又怕的她哀求着绑匪放了她,绑匪却只粗声粗气的让她闭嘴,否则就要杀了她。
恐惧让娇生惯养的夏蓉蓉变成了一只不敢说话的小绵羊,直到被人扔到一个又黑又破的地方才反应过来,敲着门想让人把自己放了,但却毫无回应。
在上流社会,绑架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只不过,夏蓉蓉是第一次遇到。
她抱着双腿缩在一个角落里,低低的哭泣着,“爸爸……妈,救救我。”
这个房间很黑,只能从门下投进的光勉强看出这应该是个仓库,里面摆了很多木箱,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恐惧来自于未知。
光是这几个木箱子就让夏蓉蓉瑟瑟发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在黑暗里呆了不知道多久,夏蓉蓉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门被打开,几个大汉把一个瘦弱的身影推了进来。
夏蓉蓉急忙起身,大喊着,“你们放了我,我爸爸很有钱的,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放了我。”
站在门口几个人面面相觑,“怎么有两个,夫人不是说只抓一个吗?”
另外一个光头大汉紧紧的皱着眉头,“……是不是抓错了一个?”
“这怎么办,这两个哪个才是哪个什么夏蓉蓉?”
夏蓉蓉一听他们要抓的人是自己,顿时不敢吭声了,说不定他们以为抓错了人会放了她也说不定。
外面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光头大汉不耐烦的挥挥手,“把门锁了,管他呢,打个电话问问夫人该怎么办。”
门又被关上,被推进来的少女动了动从地上爬起来,夏蓉觉得她有点眼熟,等到林榕溪走到她身旁才恍然大悟,“你是林以晴家的那个。”
林榕溪身上的白裙子因为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沾上了些污渍,脸上也有些灰尘,原本惶恐的小脸渐渐露出诧异,“夏小姐?”
虽然很林榕溪只有一面之缘,但能在这里看到认识的人还是让夏蓉蓉放松不少,“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林榕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路上被人绑过来,什么也不清楚。”她神情低落,浓密的睫毛垂下。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
蓦地她抬眼,“夏小姐,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这些人抓我们想要做什么?”
夏蓉蓉也不知道绑匪的打算,心里也没有底,听到林榕溪的话立刻炸毛,“不会的,你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