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眸子眯缝,漆黑的底下是宛若冰窖,寒气逼人。可是嘴角却上扬,江祁璟觉得浑身的暴力因子都在蠢蠢欲动。
这才是他的女人!
……
隔天晚上江英就把东西送过来。
白色的盒子,打开。血液躺在干冰包里,带着诡异的气息。
林榕溪松了口气,笑着跟江英告别,急忙拿着血液回到房间。提炼,溶解,最后成了一碗清澈的水。
少女伸手,端着碗,生怕一滴掉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转身,躺在沙发上的爱德华耷拉着眼皮,心有灵犀一般抬头。
眸子漆黑湿润,呜咽着。
将药喂下,伸手摸着爱德华光滑的毛发,林榕溪的心也跟着放松。可是下一秒!趴在窝里的爱德华身体开始抽搐,嘴角溢出白色唾沫。
慌乱,林榕溪手忙脚乱的处理。眼神扫到一边的冰袋,眼神一凛。
这袋血液根本不是江祁璟的。
他骗了她!
一股怒气无法抑制的涌出,几乎要把林榕溪的理智燃烧殆尽。双目冒着火气,没有多加思考就连夜去了江家。
翻墙进入到江家别墅,林榕溪悄无声息的摸到江祁璟的房间的阳台上,从外面正好能看到男人光洁后背。
狞笑。
江祁璟听到声音转身去,正巧看到林榕溪带着怒意站在他面前。
身上的气势刚刚才放松下来,嘴角带上一抹笑,江祁璟就感觉身上一软,倒在地上。
他眸子深沉,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抿嘴,眼神没有温度。手起刀落,强健的手臂上出现一道伤口。
鲜血汩汩流出。
毫不留情。
什么伤口直径的大小,什么成年人应该输血的毫升。林榕溪全都抛到脑后。现在爱德华很危险,如果没有足够的血液……
爱德华,是她唯一的伙伴。
透明的袋子沉甸甸的。
下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神色。江祁璟看都没看一眼手臂上的伤,深沉的眸子一直盯着林榕溪。
安静而诡异。
得到足够的血液以后,江祁璟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但眉目之间却一如既往的凌厉。
“药效在五分钟以后就会消失。”
任由江祁璟躺在地上,林榕溪淡淡的说了句,“既然你掉包了,我总是要换回来。”她最痛恨欺骗。
第二天林榕溪就听说江家少爷住院了,似乎很严重。饭桌上,管家毕恭毕敬的说出这个消息。
林榕溪放在桌下的双手握了握,面上却仍然是一派乖巧。迅速的吃完饭,林榕溪借口还要写作业回到房间。
江祁璟住院了?
昨晚她虽然生气,但并没有彻底丧失理智。这个男人不可能就住院。
有诈?还是……
骤然想起那天晚上男人的眸子,狂躁狰狞,像是一头饿狼,幽深碧绿。
抿嘴,林榕溪垂眸看着怀里已经恢复过来的爱德华。
黑白分明的眸子湛清一片。
……
江祁璟住的自然是VIP房。门口,林榕溪竟然难得的生了些退缩的情绪,抿了抿唇瓣,她才推开门进去。
高级病房,连最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有。
“你没事吧?”林榕溪轻咳了一声。
江祁璟似笑非笑看着她,“过来。”
霸道强硬。
林榕溪本来不想过去,但在看到江祁璟手臂上白色纱布,鬼使神差的竟然往他那边挪了挪。
但这距离显然不能让男人满意,措不及防,林榕溪被抓住手臂往前扑去,正好被江祁璟牢牢的锁在怀里。
下巴被掐住,林榕溪逼迫抬起头,鼻尖撞到下巴。
距离近的吓人。
江祁璟的目光冷冽而凶狠,“也好,省的我去林家找你。”
林榕溪睫毛颤了颤,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意外,“你想做什么?”
上次的事,按江祁璟瑕疵必报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来了。以后她需要江祁璟的地方还很多,惹急了他,没有好处。
江祁璟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林榕溪没有说话,半垂下眼睛,眼角的弧度显得无辜而可怜。
江祁璟暗暗的骂了一声。真是疯了,他竟然无法生气!
“你要我的血液做什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无奈。
罢了罢了,自己的女人好好调教就是了。
拿到血液当天晚上就发现那包血有问题,这个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察觉的。要么是做了某种检测。按着林榕溪在林家的态度,根本拿不到实验室级别的检测工具。要么,就是有特定的检测手段,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