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榕溪一僵继而疯狂挣扎起来。
却不准备放过她,竟然敢说他脏,不教训怕是要上天。于是强压住她挣扎乱动的手脚,将她所有的反抗都暴力的压制。
被禁锢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男人的力气很大,林榕溪被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莫名的委屈和愤懑就涌上了心头,鼻头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滑出来。
江祁璟的动作都停在林榕溪眼泪滑的那一刻。林榕溪经常哭,眼泪是她的一把利器。
在江祁璟面前,她却很少哭。
少女倔强的别过脑袋,眼泪划过眼角往下落,隐没在身下透明的水里。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一个人安静无声的哭,鼻头发红,嘴巴委屈的嘟起。江祁璟挫败的抹了抹脸,点燃的火气全部被林榕溪的几滴眼泪给浇息。
把少女抱在怀里,拿一张大浴巾包裹起来,江祁璟放软声音,“乖乖,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祁璟冷静下来以后才发现不对劲,林榕溪不是这样一个冲动易怒的人,之前她的样子分明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眸光冰冷,难道是什么人欺负了林榕溪?
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的痕迹。
林榕溪不理他,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落着眼泪。
她不想哭的,在这种场合下哭总是感觉自己的弱了一头,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像是要把心里的情绪统统都释放出来的似的。
心又酸又苦,像是挤了几颗的坏掉的柠檬。
别过头不理人,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江祁璟无奈又担心,耐心的哄,“乖乖,跟我说发生什么事情了?”男人不是个会认错的主,可看着掉眼泪委屈的林榕溪心里实在心疼,竟然也主动认错了。
“刚才是我不好,我错了。”
林榕溪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花,小脸白白的,狠狠的瞪了他一样,自己裹着浴巾扭出男人怀抱自顾自的离开。
江祁璟瞪着自己空落落的臂弯,无奈的叹口气跟了上去。
在林榕溪前面,他似乎硬不起心肠。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铁汉柔情了。江祁璟看着小女人扭着屁股的小模样,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随意到的擦了擦头发,林榕溪换了一件衣服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上了床,还把门反锁不想让江祁璟进来。
幼稚的行为。
江祁璟转了转锁着的门,挑眉摸出备用钥匙开门,看到林榕溪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躺在床上眉头就皱起来。
他凑过去,笨手笨脚的帮林榕溪擦头发,“是不是林家那对母女又做什么妖了?”笨拙的猜测。
林榕溪自己呆了一会儿冷静了许多,加上江祁璟蹩脚的讨好,她垂下眸子,把自己塞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痕迹。”
“什么?”江祁璟摸不着的头脑。
“我说。”林榕溪抬高了些声音,带着情绪,“你脖子上有痕迹。”
江祁璟闻言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想起来之前在暗者醉了的时候似乎有个女人凑上来吻了一口被他推开了。
难道那个时候留下了痕迹。
低头把埋在被子里的林榕溪挖了出来,男人的语气带着兴奋,“你在吃醋?”虽然是个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林榕溪睫毛颤了颤,迷茫,自己在吃醋?
她咬着下唇,这种情绪就是吃醋吗?江祁璟却很兴奋,他的女人终于开始吃醋了,意味着林榕溪已经开始在意,在意他和其他女人之间的肢体接触。
江祁璟很高兴,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是他在主动,终于等到林榕溪的回应,他怎么能不兴奋。
“你说的是这个?”江祁璟挑眉,不在意的模样,可视线却一直锁在林榕溪的身上,“这是暗者新来的一个,还算合我的口味。”
林榕溪紧紧的抿着唇瓣,长长的睫羽颤抖,投下一小片的阴影,一语不发。
江祁璟继续逗她,“怎么,你在意了?”漫不经心的往下说,“当初可是你说的,结婚以后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你难道准备反悔?”
当初林榕溪提出结婚以后各玩各的要求以后,江祁璟简直要气炸肺。谁也不干涉谁,想的美!这个女人是他的,谁敢碰一下!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也说明这个小女人根本不在意他,不在意他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