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榕溪一愣。
江祁璟眸子漆黑,带着莫名的情绪,却又透着亮,似乎能把人吸进去,“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
男人掐着林榕溪的腰,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小腹,猛地掰开了她的双腿撞进去。
林榕溪轻呼一声,又急忙捂着嘴巴。眼眶里因为男人有些凶猛的动作而涌上了些泪光。
“榕溪,给我生个孩子吧。”
“榕溪,给我生个孩子吧。”
“榕溪,给我生个孩子吧。”
……
孩子?这个神奇又怪异的词汇在林榕溪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烁,胸口的情绪来势汹汹,就像是浪潮一波又一波,最后变得平静下来。
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撞击下,她只能任由男人动作。
等到林榕溪‘昏迷’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冷着一张俏脸揉着酸痛的腰,在心里暗骂了八百遍。艰难的披着毯子坐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低气压。
从衣柜里随意挑了一件准备好的衣服,将身上的毯子放在一旁,林榕溪低头看到胸前被咬的惨不忍睹的肌肤,额上青筋再次忍不住跳了跳。
江祁璟打开门,拿着早餐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
林榕溪看到了江祁璟,冷哼一声。可才刚刚抬起手臂就感觉手臂一阵酸痛。想起昨天被江祁璟翻来覆去尝试的各种姿势,林榕溪的脸色更差了几分。
江祁璟嘴角带着一丝得意,放下手里的牛奶和三明治,上前帮着穿好了衣服。林榕溪臭着张脸,但也没有拒绝。
林榕溪洗漱完吃了江祁璟屈尊降贵送上来的早饭就下楼。因为昨天高强度的运动,林榕溪气色不算好,倒是省了伪装的功夫。
两人刚下楼就看到江思远,自从上次宴会之后林榕溪再没有和他面对面接触,即使是她和江祁璟的订婚宴会,江老爷子也只出现一会儿就离开了。
作为晚辈林榕溪自然要和去和江思远问好的。
“伯父好。”林榕溪乖巧依旧。
江思远双眉微微皱起,在眉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表情严肃而带着威严。他盯着林榕溪和江祁璟看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江思远是个工作狂,回家的次数不多,这次江祁璟他们能撞上江思远,也是因为他接了林榕溪被江盼芙吓到的消息而特地赶回来的。
“你怎么样?”江思远话不多,态度软化了些,但仍然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势。
在这一点上,江祁璟和江思远很像。
林榕溪嘴角扬起一抹笑,眼睛瞬间闪亮,笑的甜美,“我没事,让伯父担心了。”
江思远扫了一眼林榕溪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体,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他还算满意。不管她出身怎么样,光是能让江祁璟洗心革面这一点就足以让江思远对这个儿媳妇满意。
这么多年,江祁璟就像是一头猖狂的野兽,不受管教。能够让一头野兽收敛,不是一般人。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受了委屈,盼芙那边我会说她的。”说的是安慰的话,可是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
林榕溪拘谨,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江祁璟撇了撇嘴,手却揽着林榕溪。
江思远看着和自己很像的儿子,忽然想起了二十几年前自己也是这么护着赵心诺。而如今,一晃二十多年,江思远暗叹一口气,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盒子递给林榕溪。
“上次你们订婚我没有送你们什么,今天补上,这就算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了。”
里面是一枚戒指,款式很简单,只白金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翡翠,周围点缀着几颗碎钻,很是精美。
眉头微微蹙起,这戒指的款式虽然简单,保养的很好,但看的出来是以前的老款。而且,这么隆重的款式,除了婚戒没有别的了。
江思远能送出的婚戒总不可能是自己的。
林榕溪飞快的扫了一眼江祁璟,将盒子盖上,双手递到江思远面前。
“伯父,这份礼太重,我不能收。”林榕溪认真道,“这样重要的东西还是请您收回去吧,毕竟上面还有过去的记忆。”
瞬间,江思远的脸色变了。
“婚戒代表着两人的感情,我想祁璟应该会亲自送我。”林榕溪弯了弯眉眼,带着天真和甜蜜,看向江祁璟的眼神里带着信赖。
江祁璟看到小姑娘手上的盒子脸色就差了几分,脸上挂起了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