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的尖锐抵着林榕溪的腰侧,仿佛只要她轻微动一下,那尖锐就会破皮而入:“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可算让我抓到你了。”
林榕溪听到她这样说,心里那抹担心松懈下来,看来是有人故意登报,引诱她到医院来,她心里清楚,如果单单是苏雅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眼底暗沉一片,姣容在灯光的照射下,透明白皙,就像是剥了皮的蛋,让人有想要一口的欲望。
她咬唇,贝齿留下清晰的唇印,思考着。
想要杀他们的不止一人,只是不知道,会是谁?
目前确定的是,江祁璟应该没事。
“夫人等我做什么?对了,爸爸知道你在新西兰吗?”林榕溪的态度从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雅娴,像小鹿的眼睛,清晨中带着神圣。
嘴角却隐藏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早在出发新西兰的时候,她就听说了,林承业不留情面的把苏雅娴母女扫地出门,甚至还放话说,不会给她们一分钱。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悲。
刀子往前推一点,林榕溪感觉到了刺痛,眉头轻皱一下。
只见苏雅娴狰狞的面容有些扭曲:“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跟以晴怎么会变成这样!”
“夫人在说什么?当初不是你们把我接回去的吗?”柔和的面容,笑眼盈盈。
苏雅娴呼吸一滞,她被反将一军,是的,是他们一心想着找一个挡箭牌,所以才会想到这个深山里的贱种,但是没想到,她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纯真的面容里住着一个魔鬼。
苏雅娴直到被林承业扫地出门,才彻底想明白。
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一只柔夷之手推动,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闭嘴!”恼羞成怒的苏雅娴,动了杀机。
林榕溪没有害怕,甚至嘴角还有笑意,她就站在那里没有躲闪。
直到苏雅娴的狰狞面容定格在脸上,僵硬倒下的时候,她眼里是出现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林榕溪蹲下,捡起掉落在她脚边的刀刃,刀刃上倒映着她的面容,看似笑着,却是严肃的,她用刀身拍打着苏雅娴的脸,啪啪作响:“这药我刚做好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试验,刚好你送上门,真是便宜你了。”
刚刚就在苏雅娴激动的时候,林榕溪趁其不备,用手上戴的戒指,轻轻转动一下圈口,无声射出一根细小的针,射到了她的大动脉上,药效发挥的很快。
是一种让人可以全身僵硬十小时的药,只有眼睛跟嘴巴可以说话。
这种酷刑的药,听说在古代,是用来拷问细作的,林榕溪也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做成功,没想到一次性就成功了。
心里不禁有些美滋滋。
被苏雅娴打扰的时光,她也不去计较了。
“说吧,你跟谁来的?”她悄无声息关上门,用脚踢了苏雅娴几脚,语气漫不经心。
苏雅娴眼珠儿转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榕溪看出她在撒谎,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居高临下,气势磅礴的看着:“你以为这药只是让你僵硬?每过一个小时,它就会让你感觉到肝肠寸断的感受,慢慢的加重,直到你生不如死。”
这句绝不是恐吓。
信不信就看她自己了。
不过,看苏雅娴的目光,明显不信,闭口不谈。
还真是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算了,她没有闲心在这里面对一个死人,不如去找找江祁璟。
江祁璟在枪战中,跟她走失了,按照那个男人的情绪,怕是要翻遍新西兰也要找到她。
林榕溪相信江祁璟不会有事,他是她看上的男人,怎么会轻易有事呢?
起身,她跨过苏雅娴,有着羞辱之意。
打开门,冷风灌进,苏雅娴突然叫住她:“等等。”
林榕溪停下脚步,转身:“怎么?想起什么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江祁璟的下落?”
林榕溪眼神一眯,危险暗聚在眼皮底下,打量着苏雅娴。
好一会,只听她淡漠的语气说道:“不想。”
转身又要走,苏雅娴急了:“你不是很爱他吗!!?”
林榕溪这下可以肯定,苏雅娴在拖时间,她在等谁来?又或者,谁在等着她?
“不。”林榕溪侧面看她,那高挺的鼻子,简直犹如天作之物,完美的让人嫉妒,嘴角适当的弯起一抹甜蜜笑意:“是他很爱我。”
说完后,林榕溪带着刀具离开了。
任凭苏雅娴在身后大叫嚷嚷。
走出医院,就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耳边砰砰砰想起几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