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仓库,江祁璟就把林榕溪压在墙壁上,啃咬着对方的唇,舌头席卷口腔里的一切,林榕溪清晰的感觉到舌尖划过智齿的麻酥感。
他的手撩进衣服里,揉搓着那柔软,有些粗暴。
盈盈一握,挤出手缝,留下清晰的红痕。
林榕溪的身体本来就柔嫩,轻轻一掐,雪白粉嫩都像是要出水一样,那能经得起他这样的折腾,很快就布满斑斓印记。
内心那股躁动,越来越猖狂。
林榕溪没有拒绝,反而像是安抚一个狂躁的野兽一般,任由他索取,柔嫩的手始终在他身后安抚着。
没有前戏,动作蛮横的,直接抬起林榕溪的一条腿,就那么进去了。
“唔”干涩的像是裂开一样,痛楚让她低吟出声。
眼泪如朝露,悬挂在眼角,慢慢从脸颊滑落,到下巴处,晶莹剔透。
从喉咙处,禁不住发出一声咕噜。
江祁璟动作停顿一下,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响动。
他懊恼,咬破嘴唇,铁锈的味道充满口腔。
那股狂躁,渐渐安静下来,他把头埋在林榕溪的肩膀处,剧烈喘息。
渐渐退出她的身体,抱在怀中:“榕溪,对不起。”
江祁璟道歉,第一次,他低头了。
林榕溪轻拍他的肩膀,抱紧这个男人:“没关系,你是中了梦魇。”
“梦魇?”江祁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林榕溪想洗澡,她全身酸痛,并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江祁璟抱着她往楼上走去,亲自给她洗,大概是为了惩罚自己,也为了讨好林榕溪,在洗漱中,他用尽各种招数,让林榕溪好几次达到了欢愉的顶峰。
忘乎所以。
这澡最后洗成了鸳鸯浴。
两人窝在浴缸里,江祁璟把玩着林榕溪的手,小巧的手,骨骼分明,握在手中,就不舍得放开。
“梦魇,是一种迷药,就好比大麻,只是大麻会让人沉醉,上瘾,甚至是糜烂,但是梦魇不一样,它多用于死士上,或者战斗中,只要人吸上一口,就会亢奋异常,力大无比,动作跟招式都会快跟狠毒,只是药效过后,人的心脏就会崩坏,死亡几率很高。”
她窝在江祁璟的怀中,身下那坚挺的物体很难忽略,某人想要动一动,只听林榕溪委屈巴巴的声音响起:“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要散架了。”
红唇欲滴,眼中藏着狡诈。
江祁璟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偏他想起刚刚自己的作为,这一刻忍了,只是不代表他会忍很久,从水下拍打一下她的屁股,轻咬她的耳朵:“你再乱动,我就亲自帮你拆骨。”
这威胁来的到位,林榕溪当即收起了把玩的心思。
她沉思,梦魇是她在22世纪研发的新品种,主要是为了做生意,那些富豪培养死士的时候,就需要用到这个,激发那些杀手心中的杀意。
只是,她记得,那是一个半成品。
半成品,也就是残次品。
心脏的承受能力不够强的话,就会自爆而亡。
这个世纪怎么会出现梦魇?
莫非…
有人跟她一起穿越过来了?
江祁璟捏捏面前可人儿的脸,询问:“在想什么?”
林榕溪回神,双眸染上一层雾气,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告诉江祁璟:“梦魇是我发明的,只是残次品,我在想,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个酒吧?”
江祁璟抬起她的下颚,她仰头看向他,麋鹿般的眼睛扑闪着,长睫毛犹如蒲扇,轻轻撩动他的心,禁不住诱惑,低头,吻上那一片红唇,缠绕着那香舌,追逐许久。
再次来到酒吧,那味道淡出许多。
江祁璟的身影刚出现,周围吵闹的声音就安静了下来。
前方,那面凹进去的墙壁,鲜血淋漓,还未干枯。
江祁璟牵着林榕溪的手,把她护在身前,嘴角有纨绔的弧度,往里走。
才走了不到两步,就有人挡路。
来人五指张开,拦住他们:“江,我劝你最好离开这里,你打了黑蛇的弟弟,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黑蛇,就是这一片的大头目。
江祁璟眼神轻佻,漫不经心:“巧了,我正巧有事找他。”
来人见劝说不动,也不再管事,离开。
林榕溪跟江祁璟对望一眼,鱼饵放出去,大鱼上钩了。
两人悠闲的坐下,品尝水果。
周围叽叽咕咕,吵杂声吧不断,林榕溪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这会睡意来了,江祁璟瞧出来,只沉声说了一句:“安静。”
那些吵杂声就如同卡住了一般,偶尔会有细碎流出,但是不影响。
他让林榕溪枕在膝盖上,再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