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为防万一,在自己的行李箱里,准备了一个药箱,里面有她研究的药物。
退烧消炎的,都有。
林榕溪面露喜色,走过去,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里面的药箱还在。
只是药箱里,被翻阅的凌乱,像是有人在找寻什么。
她疑惑一下,然后熟练的调配好药,给阿莱克斯扎了一针,上了消炎药。
“我”阿莱克斯想要说什么。
被林榕溪制止:“你先睡一觉,等你醒来再说。”
药效的作用来临,阿莱克斯的眼皮打架,只有微弱的点点头,手松开林榕溪的衣角。
沉沉睡去。
夜晚,林榕溪依偎在江祁璟的怀中,柔顺的黑发披散在她肩膀处,江祁璟把玩着,触感像极了上等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青丝中,藏着秘宝。
他放下青丝,用手去揉捏她的耳垂。
小巧的耳垂,像一个个玉坠,在微弱的光束下,发着光。
他觉得全身燥热,侧身含住。
林榕溪正在想事情,没料到他这一招,声音自然就跑了出来。
而后她捂住,拳头敲打着江祁璟的手臂:“唔唔唔”
不痛不痒。
声音是最好的催化剂,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刺激感蔓延,他没有放开,甚至更大胆的吸着,林榕溪觉得耳垂都要被他吸麻了。
应该说,他只是轻微的几下,已经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当男人准备再次下口的时候,林榕溪用纤纤玉手抵住他的额头,:“你,不要这样。”
声音娇羞,带着情欲,更加撩拨江祁璟的心,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我想要。”
眼神赤裸裸,林榕溪清晰的感觉到屁股处,那灼热的触感。
抵着她,告诉她,它的嚣张。
这个行走的荷尔蒙野兽。
一句话,一个眼神,足以让林榕溪缴械投降。
但是她的理智还在:“不行,阿莱克斯就在旁边。”
她担心阿莱克斯半夜会被痛醒,所以跟江祁璟留在这个小房间里面。
“没事,你别发出声音。”白天那少年看她的眼神,让他心里的邪火一直压抑。
同为男人,他自然看得出,这个叫阿莱克斯的,对他的小野猫有好感。
那一刻,江祁璟恨不得把林榕溪绑在身边,日日夜夜,让别人都窥视不到。
只属于他的秘宝。
属于他江祁璟一个人的。
林榕溪还想拒绝,江祁璟直接封住她的口,让她的声音消失在唇语间,她挣扎,他就捉住,两舌缠绕,难舍难分。
她在他掌心中化成了一汪春水,迷失了方向,由他掌舵,沉浮于海上。
他的手撩拨着她的感官,甚至是每寸肌肤,像燎原野火,熊熊燃烧。
林榕溪察觉到江祁璟燥气,他在生什么气?
“别别这样,祁景”林榕溪始终在意,怕阿莱克斯突然醒来,瞧见这一幕。
再说了,外面还有那么多双眼睛跟耳朵,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忍不住咬了江祁璟一口,很重,他吃痛,皱眉,眼中带着杀气,只是面对一汪明珠后,战火硒鼓。
“你欺负我。”林榕溪嘟嘴,那眼泪在框架内打转,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江祁璟抱紧她,亲吻她的头发,手也规矩很多,用毛毯包裹住两人,沉声:“真想把你关起来”
林榕溪瞪他,毫无杀伤力,反而多了一种萌感:“我又不是牲畜,你在生什么气?”
“那小子,对你有意思。”他的口气有点不耐烦
“他只是一个孩子,你连这个醋都要吃?”所以,这是他刚刚反常的原因?
江祁璟看得出,林榕溪也是知道那少年看她的眼神,带着眷念,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明显有着震惊,跟失落。
“你是我的,谁要是敢窥视,我一定咬死对方。”江祁璟亲啄一下她的唇,触感极好,忍不住多啄几下。
林榕溪捧住他的脸,认真对他说:“我一直是你的,不要怕。”
刚刚反常的江祁璟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它窥探到有人想要踏入领土,窥视自己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那么急躁。
但是尽管如此,他依然忍受下来,为了她。
她见过他的冷酷无情。
见过他视他人为蝼蚁,不屑一顾。
也见过他的残忍手段。
他就是一头冷血的野兽,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这人随心做事,谁也驾驭不,本以为他进来后,不会管阿莱克斯的死活,但是没想到…
林榕溪搂着江祁璟的脖子,感叹:“我以为,你会置之不理。”